下課后,所有人都看到瀚博學院門口停了輛警車。
嚴寧被帶走時,林念看到他眼底的恨意和不甘。
這樣的人永遠不知道錯在哪里。
手機收到千彩希發來的信息,說在門口等她,要帶她去一家新開的店吃牛排。
餐廳里,林念邊喝橙汁邊問,“你和顧時夜是和好了?他有沒有給你道歉?”
千彩希切著牛排冷笑,“不僅道歉,還拿著鞭子讓我抽他呢。”
聞言,林念被嗆了一大口。
“那你抽了嗎?”
千彩希把手中的刀叉進牛肉里,美眸瞧著林念。
“我可沒他那么變態。”
林念又吃了幾口甜點,問道,“你這么做值得嗎?”
“他越是發瘋呢,證明他越是在意我,就算他不愛我,但我在他心里肯定是有一席之地的,等他放松警惕,我就可以實施計劃了。”
千彩希說得很是輕松,好像在講著一件與她無關的事,波浪卷發隨著她轉頭的動作在肩頭擺動,她美得猶如暗夜里的精靈。
“別總說我的事了,你和司北耀怎么樣了,我看他對你很不錯。”
林念想了想,“他一直覺得那晚我們睡了,還說如果我有孩子,他會負責。”
下一秒,千彩希捂著紅唇笑得停不下來。
“念念,這可是個難得的好男人,你可要抓住哦!”
抓住他嗎?
可她已經轉手了。
……
回到水岸小區時,林念接到凱恩打來的電話。
“親愛的Tang,我現在很需要你,司家老爺子情況很不好,你那個未婚夫快要把我吃掉了。”
“好,我馬上到。”
林念換好醫護服趕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司北耀在病房門口,怒目瞪著凱恩,感覺下一秒他就要動手打人了。
凱恩看到林念的身影,眼睛都亮了起來,興奮地說道:
“噢,我的助手,司老爺子有救了。”
司北耀看向林念,眼神疑惑,冷聲道:
“Tang醫生,你什么意思,別告訴我你都治不好的病,靠你的助手就能治?”
凱恩搪塞道,“我研發的藥都在她那里。”
林念經過司北耀身邊時,他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她冷著臉,壓低聲音打斷。
“別廢話,救人要緊,勿擾。”
下一秒,病房的門就被砰的一聲關上,連窗戶上的百葉窗都遮得嚴實,根本看不見里面的情況。
司北耀一口氣悶在胸口,莫名覺得剛才進去的女助理無論是身形,還是對她的態度都像極了一個人。
十分鐘后,病房的門被打開,“Tang”通知司北耀,老爺子一切正常。
但要家屬一定注意不能再胡亂給司老爺子喂食,必須要遵醫囑用餐。
司北耀大為震驚,查看爺爺的情況,果然恢復平穩。
他轉身想要為剛才的不禮貌道歉時,卻見Tang醫生和那個身材嬌小的女助理已經走遠。
讓他感到奇怪的是,Tang醫生一向話少,可走在那個女助手身邊卻是一副手舞足蹈的模樣。
那個女助手就更奇怪,整個人的氣質宛如一座冰山,臉被捂得只淺露出一雙眼睛,嚴肅,冷靜,不茍言笑。
和那個死去的女神醫很像。
從剛才開始,司北耀的手機就響個不停,林婉嘉一直在給他發信息道歉。
“北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特意熬了一上午雞湯,就是想著給爺爺好好補身體,沒想到發生這樣的事,你要是生氣就打我一頓,別不理我好嗎?”
司北耀拿著手機,發過去一段語音。
“林婉嘉,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要再見爺爺,更不要去司家別墅,如果你還想要兩家的婚約,最好老實點。”
現在,司北耀只要一想到和林家的婚約,他就頭疼。
只盼著爺爺恢復健康后,他再提起和林家退婚的事,他能夠不那么生氣。
……
周五下午。
林念和司北萱在甜品店吃東西時,正好遇到拎著幾大包購物袋的伯母徐麗和堂妹林月柔進店休息。
林家的親屬都不待見林念,和宋雅琴一樣把她視為克星。
還好兩桌之間隔著一個大裝飾柱,徐麗母女進來時根本沒注意到后面的人。
林念大口吃著冰淇淋,本想拉不停自拍的司北萱快走,免得遇到,又會引發不必要的口舌。
此時,就聽到柱子前的徐麗道:
“我一想到你那個二嬸就來氣,得色什么呀,不就是仗著自己女兒能嫁到豪門司家,就瞧不起咱們,當初他們可是靠著你爸才起來的。”
正在修自拍照的司北萱聽到豪門司家,立馬來了興趣,豎起耳朵貼著柱子仔細聽。
林念沖她搖搖頭,可司北萱坐著不走,她也只得跟著一起聽。
一道嬌柔傲慢的聲音傳來。
“媽,跟他們那小門小戶的置什么氣啊,別看他們現在得意,誰能笑到最后還不一定呢,只要我能進司氏集團,那個林婉嘉算什么呀。”
徐麗很是滿意女兒的態度。
“我的寶貝女兒就是有能耐,不行,我得再催催他們,說好把你安排進司氏集團的,每一次我一提這事,你那個二嬸就找理由搪塞。”
林月柔臉上很是不屑。
“我看是林婉嘉從中阻攔吧,以我的才貌,如若和她站在一起,她頓時就被襯得黯淡無光。
林婉嘉肯定是怕我去了司氏集團上班,被司家繼承人瞧上,影響了她的地位。
我真是后悔那天蘇老夫人的喪宴沒有參加,若那個司北耀看到我,還有林婉嘉什么事,雖說二嬸家和司家有婚約,可我也是林家的孩子啊,司少娶誰不是娶。”
徐麗贊同的鼓掌,“說得有道理,你不比任何人差,我得繼續給他們打電話,實在不行,我就去家里,一定要讓你進司氏集團,我相信只要司家少爺見了你啊,肯定被你迷上了。”
林月柔笑容得意,“那是肯定的,到時候就輪到二嬸羨慕你了。”
母女倆越說越高興,滿腦子的幻想臆念,仿佛已經成為司氏繼承人的夫人一般。
最后,徐麗和林月柔是哼唱著小曲離開的。
同時,坐在柱子后面的司北萱和林念聽得震驚三連。
待徐麗母女離開后,兩人趴在桌子上,捧腹大笑,連腰都直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