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吟霜醒來的這一天沒再耽誤時間,下午就收拾了下和大家一起繼續(xù)出發(fā)歷練了。
謝流云是頂著半張腫臉出現(xiàn)的,春曉看到后莫名地問他:
“謝少主你這半張臉怎么了?被蜜蜂蟄了?”
謝流云目光瞥了眼走在他身側(cè)的某個女人,輕哼一聲說:
“是啊,好厲害的一只小蜜蜂,碰一下就蜇我。”
可不就厲害得很,碰一次打一下,還專挑半邊臉打,謝流云都不怕自己臉疼了,就在擔(dān)心鳳吟霜那只小右手痛不痛。
春曉不明所以,表情依舊是一副‘我不甚理解,但我尊重蜜蜂天性’的樣子。
相比較春曉注意謝流云的臉這里,蘇瑾玉那里更加好奇為何鹿公子會選擇和他們這一歷練小隊同行起來,詢問道:
“鹿公子,今天早上我看到有蝶舞門的弟子來找你,想邀請你和她們一起歷練,你為什么拒絕了她們,而和我們一隊了呢?”
鹿久笑著回應(yīng):“明年華洲大會在即,我本就是獨自出來歷練的,之前和蝶舞門葉姑娘她們一起去陵墓,是因為她們在去之前正好遇到了我,又聽聞那惡靈修為厲害,所以才請我一起去看看,可現(xiàn)在那惡靈不知去向,我也就不必再跟隨葉姑娘她們了。”
在鳳吟霜昏迷的這兩天,鹿久每天都會去公孫家族的陵墓那里探查,看看那詭譎是否還會出現(xiàn)。
可這兩日公孫家族的陵墓風(fēng)平浪靜,沒有任何異樣,就連公孫煜那具兇尸也再沒出現(xiàn)過,鹿久便確定陵墓那里應(yīng)該暫時沒有危險了。
于是他寫了幾封書信給渡厄城附近的幾個宗門,讓他們派人過來留意后續(xù)情況,確保城里的百姓安危。
做完這一切,鳳吟霜也醒了。
而她醒來的第一件事是打謝流云,第二件事是找到鹿久,問他愿不愿意和她們隨行一起去萬妖窟歷練。
當(dāng)時蘇瑾玉幾人還在房間里沒出來,謝流云陪著鳳吟霜在客棧大堂里找到鹿久的時候,他正在措辭如何回應(yīng)葉秋盈的歷練邀請。
鹿久本意是想拒絕的,因為蝶舞門里都是女修,他一個大男人總不好一直跟著,正當(dāng)他想著如何委婉拒絕之際,鳳吟霜忽然出現(xiàn)在一旁并隨口插了句:
“鹿公子已經(jīng)答應(yīng)跟我們叱靈峰的歷練小隊走了,葉姑娘還是請回吧。”
鳳吟霜一露臉,那傾國傾城的容貌立刻就吸引了蝶舞門女弟子們的注意,她們臉上無一不表露出驚訝之色。
葉秋盈見是陵墓中救過她的那個姑娘,便顧不得再看鹿久,而是高興地對鳳吟霜說:
“姑娘,你可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那詭譎那么難對付,我后來找人回去救你們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們已經(jīng)不見了,鹿公子說是你把他救出來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鳳吟霜長著一張十六歲的天真少女臉,張著大大的杏眸歪著腦袋直白回應(yīng)她:
“用手救的啊?不然怎么救?”
葉秋盈:“……”
蝶舞門弟子:“……”
鹿久的眉梢微不可查的跳了一下,嘴角似乎有些上揚(yáng)的弧度,但忍住了。
只有謝流云習(xí)慣了鳳吟霜的說話方式,在其身后無聲咧嘴抽笑,生怕被對面蝶舞門弟子罵他不尊重人,還把頭低下去笑。
葉秋盈嘴角抽抽了一陣后,尷尬道:
“呵呵……姑娘真是好會說笑話,我問的是你用什么方式把鹿公子救出來的?”
鳳吟霜依舊微笑,人畜無害道:
“方式嘛,當(dāng)然是靠本事打出來的啊。”
對此,別說葉秋盈不信了,她身后另外兩個蝶舞門弟子也不信,其中一個站出來問:
“你說你們是靠本事打出來的,可有何證明?我?guī)熃阏f當(dāng)時好多宗門的人都死了,她和鹿公子又受了傷,看你修為又不過是個筑基期,那種狀態(tài)下你們怎么可能是打出來的呢?”
鳳吟霜玩心重起來,什么離譜的話都說得出口,只見她兩手一攤道:
“我說我是神,你信嗎?”
那女弟子上下打量了下鳳吟霜,哼了一聲說:“不信。”
鳳吟霜:“你看,我開玩笑吧你們非要問下去,我說實話呢你們又不信,那你們問了干嘛?哎,愛信不信,我現(xiàn)在確實完好無損地站在這,反正也不是靠你出來的。”
“你!”
“好了,別吵了,這姑娘怎么說也救過我,人家既然能從墓里出來,也算有本事。”
葉秋盈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女人,她性格向來颯爽,一是一二是二,在蝶舞門眾多愛柔弱撒嬌賣萌的女弟子里面算是獨特的一個。
她不管鳳吟霜是靠自己本事打出來的,還是和鹿久相互幫忙救贖出來的。
現(xiàn)在她此行來的目的只是想要邀請鹿公子來她們的隊伍一起歷練,好彌補(bǔ)下之前把他丟在陵墓中的愧疚而已。
葉秋盈看著鳳吟霜道:“姑娘,在下蝶舞門葉秋盈,那日在陵墓中還是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但我今日來只是想邀請鹿公子隨我們同行歷練的,可方才姑娘說鹿公子答應(yīng)加入你們叱靈峰的隊伍,可是真?”
鳳吟霜看了一眼鹿久,悠悠然道:
“鹿公子就在這里,真不真的,你問他不就好了?”
鹿久雖然沒有答應(yīng)過要跟鳳吟霜的小隊走,但他原本就想拒絕蝶舞門的邀請,便順著鳳吟霜的話說:
“葉姑娘,在下確實答應(yīng)了鳳姑娘隨行,就不再接受你的邀請了。”
如此,鹿久便自然而然的進(jìn)入了鳳吟霜的歷練隊伍。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當(dāng)時是怎么想的,話是自己說出口的,過后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拒絕鳳吟霜,且對方也沒給自己拒絕的機(jī)會轉(zhuǎn)身就走了,總覺得有種稀里糊涂被拉進(jìn)來的感覺。
回想起葉秋盈當(dāng)時告辭時的那個臉色,鹿久微微笑了一下,心道:
這鳳姑娘真是好口才,一兩句話就幫自己擋了邀請,還讓自己無法拒絕,可真是……真是太機(jī)靈了。
不過反正他也是一個人,同行也不是不行,畢竟叱靈峰這支隊伍有男有女,比蝶舞門那支稍微自在一點,鹿久便也不多想了。
就是有時候看到鳳吟霜那張臉,他便會想起那一日兩人交頸相擁的畫面來,鹿久的一顆心總怦怦直跳,霞染耳根。
蘇瑾玉在一旁看到后,好奇道:“鹿公子,你的耳朵怎么又紅了呀?這一路走來,我都看你紅三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