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呼~~~快跑啊!你這條大蟒蛇!”
城主府內院中站著一排人,他們此刻正看著鳳吟霜騎在斑斕巨蟒的頭頂呼呼耍威風,把它當馬騎。
被巨蟒嚇醒酒的蘇瑾玉呆呆地問謝流云:
“謝少主,請問你們這里剛才都發生了什么啊?為什么這條巨蟒會如此聽小師妹的話?”
對此,春曉,魁拔,段霧溪和鹿久也都很好奇,紛紛把視線轉向謝流云。
只見謝流云抹了把臉,反問他們道:
“你們知道有一個詞叫做天敵嗎?”
眾人點頭:“知道。”
謝流云指了指鳳吟霜肩頭那只凰鳥,說:
“那家伙,它吃蛇。”
眾人:“……”
劍靈化形,可隨天性,所謂吃,飲血是一種,噬靈也算一種。
凰羽雨露均沾,凰鳥形態變大后,那條巨蟒直接就慫了,任由鳳吟霜擺布。
就連一直躲在屋頂上看戲的御仙宗三人也是吃驚到現在,完全不敢相信那么多三-級妖獸,就這么被一個小姑娘給制服了。
還反過來當玩具玩。
鳳瀟瀟氣的簡直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沖出去一劍把鳳吟霜給殺了。
倒是傅亦軒審時度勢,對尹白和鳳瀟瀟說:
“我們趕緊撤,七殺城主來了。”
謝寅修為等級在元嬰,聞聲氣勢洶洶地趕來后也看到了鳳吟霜瘋玩巨蟒的這一幕。
小丫頭看著好像酒還沒醒的樣子,臉頰兩旁紅撲撲的,坐在巨蟒蛇頭放聲大笑,玩的不亦樂乎。
而這景象還不是最壯觀的,最壯觀的是,她所坐的這條巨蟒身后,還跟著一群體型小一點的巨蟒。
這蛇王帶小弟般的場面,看的謝寅和城主府一眾下屬全都one愣one愣的。
謝寅咽了口唾沫,沖謝流云喊道:
“你這臭小子,沒看見你媳婦兒酒還沒醒呢?還不快把人給弄下來!”
叱靈峰小隊的人又把目光放到謝流云身上,仿佛都在問他你倆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
眾人的余光還能看見謝少主廂房內那紅氣飄飄的帷幔,不知道的還以為今日府里辦喜事呢。
謝流云無視眾人驚疑的目光,飛身上去把鳳吟霜給帶了下來,隨后當著眾人的面把她給抱回了自己房里。
凰羽卻沒有跟著主人回房,它在院子里給那些巨蟒周圍畫了個火圈,防止它們逃跑。
所有人幾乎都是第一次,從妖獸身上看到了瑟瑟發抖的一幕。
它們害怕成為凰鳥的食物,全都低著腦袋盤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可憐。
謝寅頓時哈哈大笑,指揮著自己手下人說:
“去,找幾個玄鐵籠子把它們關起來,我要給我兒媳婦當寵物養。哈哈……”
不過笑到一半,謝寅突然覺得這事怎么有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好像以前有誰也對他說過這句話。
謝寅想了半天,還是想不起來,最后干脆算了,轉身回去睡大覺。
今晚的鬧劇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結束,蘇瑾玉等人也陸續回去休息了。
唯獨段霧溪站在庭院里遲遲未離去。
他的視線始終都停留在謝流云廂房門口,神情淡淡,目光卻沉,身上總有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感覺。
不知看了多久,直到弦月下落,他才抬步離開。
此時謝流云的廂房里,鳳吟霜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夢里有師祖懷南君,有四位師伯,還有她最害怕也最想念的師尊墨璃。
夢里的他們這幾百年來,始終都陪在自己身邊,從未離去。
夢外,謝大少主則委屈自己在床邊打了個地鋪。
他倒是想厚著臉皮抱鳳吟霜睡,可他怕這女人明天醒來后不止甩自己巴掌那么簡單,想想還是算了。
說實話,謝流云有時候真搞不懂這女人在想什么。
纏著自己不讓走的是她,轉眼跟別人親親我我的也是她,所以她對自己到底有沒有感覺啊?
要說沒感覺,那她纏著自己不讓走干嘛?
但要說有感覺,從她各方面的表現來看,好像也就只剩不讓自己走這一點了,其他再沒更多。
謝流云便是帶著這些疑問入睡了。
醒來的時候,他差點沒被自己的處境給嚇死。
“喂!鳳吟霜,你綁我干什么?”
謝流云發現自己被鳳吟霜用繩子給綁在了床上,反觀她手里正拿著一根小皮鞭,一下一下地敲在她自己手心里。
就見這女人歪著腦笑道:
“干什么?昨晚明明是你先想對我圖謀不軌的,怎么倒問起我來了?”
一覺醒來,睡在他謝大少主寢殿里,不是圖謀不軌是什么?
謝流云咽了口唾沫,道:“那是我爹出的主意,我可沒動你啊,你先放了我!”
“放了?”鳳吟霜挑眉,指了指床周那一堆小玩意兒,說:“令堂好意為你準備那么多東西,怎么能辜負他一番心意呢?”
謝流云看著鳳吟霜嘴角那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心中忽然涌上一股不詳的預感,警惕道: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當然是……干你啊!”
鳳吟霜嘴角壞笑蔓延到耳根,抄起床邊那些家伙就往謝流云身上堆,同時對他動手動腳,作勢要扒他褲子。
“喂!女人,你冷靜點,別碰我!”
謝流云急的大喊大叫,手中力道一大,猛地就把繩索給掙開了。
鳳吟霜猝不及防,被弄的起反應的謝流云抓住其雙手一個翻身就把對方壓在了身下。
“鳳吟霜,你夠了,再撩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辦了!”
兩人鬧了一通,氣喘吁吁,謝流云說話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鳳吟霜臉頰,弄的她癢癢的。
可鳳吟霜并不覺得自己在撩他,只是難道見到那么多秘戲圖冊中的小玩意兒,一時好奇想試罷了,完全沒有任何旖-旎之心。
哪怕現在兩人緊密相貼,她也沒有一點心動的感覺,只是好玩道:
“我還沒玩過這些小東西,不知道什么感覺,要不,你給我玩?”
謝流云無語了一下,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他他他他他是真沒想到鳳吟霜竟然厚顏無恥到如此地步。
雖然之前就覺得她挺無恥的,到沒想到還能更無恥。
謝流云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出了一句話。
“鳳吟霜,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些東西是干嘛用的?”
鳳吟霜想了想,覺得自己好像懂,又好像不懂。
一臉誠實又坦然地回答道:
“我小時候看花樓的人用過,也聽她們說用著挺舒服的,但至于為什么要用,我不懂。”
謝流云雙目瞪圓,
“那你可有在別的男人面前說過‘用那種東西給我玩’這種話?”
鳳吟霜搖頭:“你是第一個。”
聞言,謝流云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他認真道:
“鳳吟霜,以后千萬別在別的男人面前說那種話或要求做那種事,聽到沒有?”
鳳吟霜很不解地看著他。
那種事,幾百年了,杜茞也沒敢與鳳吟霜細說,墨璃更不會讓她知道,從來一副不準她碰的態度。
所以,鳳吟霜懂一點,但不多。
更不明白,男人,女人,為什么要做那種事!
是因為所謂的感情嗎?
可是,感情又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