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鳳吟霜頂著一對狐耳和一條九尾,拉著鏡夜瀾就跑到了顧青竹面前。
“霜兒,你這是……”
顧青竹看看鳳吟霜,又看看她身邊站著的男人。
紅眸玄衣,不是鏡夜瀾又是誰。
“大師伯,我找到師尊其中一個精魄了,在鏡夜瀾體內。”
顧青竹:“……”
一炷香后,天龍山門的大殿內又多出了三個人。
四位師伯集體到齊,把鏡夜瀾圍在了當中做猴看。
如果氣場能殺人,鏡夜瀾已經將他們四人給大卸八塊了。
他抽著眉梢,冷聲說:“所以,那個叫墨璃的家伙為什么會在我體內?”
四位師伯站姿不同,神情各異,似乎也都在思考這個問題,他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鳳吟霜摸著下巴道:“或許你與我師尊有什么淵源吧。”
其實,從謝流云開始,鳳吟霜就在思考這個問題了,師尊的精魄為何要選擇毫無關聯的他們。
除了可能有淵源一說,她想不到其他。
就算年齡上看似不可能,那說不定是前世呢?
鳳吟霜做神官那段時間,沒少看人間的轉世輪回之事,凡事皆有因果。
鏡夜瀾無語,被圍觀的他表情上寫滿了不爽這兩個大字。
陸景陵看他也不爽,雙手叉在胸前,道:
“哼,別以為你體內有我師弟的精魄我就不敢揍你,你要再不把我小師侄身上那件血狐衣脫下來,我照樣打你。”
剛說完,陸景陵余光就瞥到杜茞那家伙欲上手摸鳳吟霜的狐耳,那一雙眼睛里充滿了渴望之光,陸景陵一個側身就將人踹飛出去,兇道:
“別碰她!”
杜茞‘啊’地一聲慘叫飄過。
再一回頭,陸景陵眼睛都瞪大了,大師兄顧青竹竟然也不知何時上手摸起了鳳吟霜的一條狐尾。
那表情,一臉滿足地就跟原地升天似的。
還有沈劍洲也不消停,時不時用手擼一下鳳吟霜會動的狐耳。
陸景陵只感覺自己氣的要爆炸了。
顧青竹被師弟盯著,忽然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便放開了鳳吟霜的狐尾,咳嗽了一聲,以示正態。
但沒過一會兒,顧青竹的手又忍不住往鳳吟霜尾巴那里伸去。
心想:這么毛茸茸的可愛尾巴,老夫的心怎抵擋得住啊。
鳳吟霜微笑看著四位師伯,說:
“其實,我在歷練的途中還找到過一個精魄,在太虛谷一名醫修弟子體內,他叫鹿久,師伯們可認識?”
沈劍洲敲著手里的骨扇,緩緩開口道:
“鹿久此人我認識,乃太虛谷楓林館姜容恒座下弟子,其資歷不是最久的,但在醉星城,他的名聲確實最大的。”
鳳吟霜好奇,“哦?怎么個大法?”
沈劍洲展顏一笑,道:“當然是因為長得太好看了,且醫術高超,為人溫和,在醉星城民間姑娘們自制的待嫁排行榜里,他排第一。”
陸景陵在一旁冷哼,“待嫁排行榜這種事你都知道,所以可見你平時都在關注些什么玩意兒。”
沈劍洲瞥他一眼,骨扇一開,清風自來,飄逸道:
“我關注的,自然都是美事,哪像你,粗人一個。”
陸景陵眼眸撇開,不屑搭理。
鳳吟霜淺笑道:“四位師伯,接下來就是華洲大會了,我想在這剩下的時間里好好修煉,也爭取早日找到師尊剩下的精魄。”
還剩最后一個,會在哪里呢?
鳳吟霜將目光放到了大殿門外那虛無縹緲的天空中。
她相信,師尊一定很快就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