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皇帝走后,太子留了下來,皇后揮揮手想讓太子離開,但是太子偏不。
“母后怎的如此狠心,兒臣是特意來找您的。”
此時皇后的宮人都還在,太子就敢如此大膽!
“夠了太子,咳咳咳~”
皇后被氣的咳嗽起來,這太子是懂得怎么讓人生氣的。
誰知太子并不懂得收斂,從椅子上走了過來,將皇后擁入懷中,皇后剛想開口,卻被洺邕用手指輕輕放在唇上。
“母后,一隔之簾,若是讓屏風后的人奴婢們知道母后和兒臣如此親密,到時候對母后的清譽有損,兒臣可是會心疼的。”
可皇后哪受得了,這個委屈,鼻頭一酸,眼淚嘩嘩落下來,“都怪你都怪你,若不是你我怎么會這樣!”
嬌軟的小女人被抱在懷中,讓太子心生遐想,好軟好軟,就和軟玉一樣摸著舒服。
“嗯,都是兒臣的錯,那兒臣,就好好伺候您。”他將她微微拉開,用手撫去了她眼角的淚水,順著她唇齒微張的縫隙侵入。
洺邕雙手不自主的將人摟的越來越緊,直到分開的時候,皇后更是羞的低下了頭,她是皇后,怎么可以和自己的兒子做這么親密的事?背德感和羞恥感包裹著她,令她再次推開了太子。
“太子三番四次羞辱你的母后,有意思嗎!”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是她,她是一國之母,是他的母后!
“母后啊~兒臣也能與你共享閨房之樂,昨日不是嘗過了嗎?”洺邕噴灑出來的熱氣令方梓鴛微微后退,卻不曾想洺邕順勢而上,兩人一同滾在了床上。
“走開!”
“父皇能做的事我也能做,不就是皇后之位嘛,等我成了皇帝,母后照樣是皇后。”方梓鴛連忙捂住洺邕的嘴,左顧右盼,好在是兩人是在說著悄悄話,所以外頭的宮女也沒怎么發現。
“別亂說!”
可洺邕卻是將她的指尖輕輕含在嘴中,濕潤潤的感覺,令方梓鴛頭皮發麻,想要將手拿走,不曾想卻被洺邕咬了一口。
“母后~”
忽然,外頭有腳步慢慢靠近,洺邕卻仍舊保持著這樣的動作,忽然,腳步聲越來越快,就好像是知道了他們的私情,想要解開神秘的面紗一般。
可走到室內,太子端坐在一旁,皇后靠在床榻邊,皇后對著太子的話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是何人,誰允許你在孤和母后說話的時候闖入?”
洺邕看向那人,方梓鴛整個身子向后靠,方才那一吻,用了她太多的力氣了,現如今身子軟綿綿的。
“奴婢是謹遵太后娘娘的命令,想問皇后娘娘,冊封的事準備的如何了?”
“呵,一派胡言,整個六宮誰不知皇后娘娘久病不愈,將協理六宮之權一早就交給了蘭妃,你應一個丫頭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假傳太后的旨意,來人,拖下去杖斃!”皇后還未開口,洺邕倒是先開口了。
不過皇后眼神只是更加黯淡,原來就連太子也知道,她只是一個空有名分,并無實權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