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Y池翎從床上坐起來,依次看向四位師兄。
最終視線從情緒低落的大師兄,落到隱隱興奮的二師兄身上。
又從一臉不高興的三師兄身上,挪到齜個大牙一臉開心的四師兄身上。
什么情況?
這幾位師兄情況不對啊!
不過他們來得正好,池翎打算在離開之前,復刻一下三師兄和四師兄的天賦技能。
“三師兄,四師兄,我有點事情想跟你們商量。”池翎眼睛眨了眨,一臉無害。
然而被她忽略的扶司鈺和吾丘衍,面上有點不高興。
尤其是扶司鈺,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模樣已然維持不了半點。
轉身冷冷地盯著老三老四。
池翎縮了縮脖子,大師兄情緒不太穩定哈!
姬汝作和柴元彪對視一眼,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不用商量。”
池翎瞇了瞇眼睛,笑得毫無形象。
她仿佛已經看到天賦技能在對她招手,當即伸出雙手。
一只手握住姬汝作的手,另外一只手握住柴元彪的手。
兩人耳根微紅,只覺得手心一片滑軟柔嫩。
看到池翎的動作。
扶司鈺:“???”
吾丘衍:“!!!”
不是,他們差哪了?咋沒有這待遇!
池翎閉上眼睛,手心處亮起一道墨色的靈力光芒,墨色靈力順著姬汝作和柴元彪的手,游遍他們全身。
姬汝作和柴元彪沒有抵抗,任由這股靈力游蕩在他們體內。
明明小師妹的靈力溫和無比,可二人卻覺得周身有些變扭,甚至有點癢。
兩人耳根的紅暈逐漸暈染了半邊臉頰。
他們雖然不知道小師妹在干什么,但總歸不會傷害他們就是了。
被小師妹握著手,時間過得好漫長,又希望時間過得再慢一些,讓他們師兄妹相處的時間多一些。
一刻鐘后,池翎睜開眼睛。
她周身出現一道青色的靈力,隨后又有一道橙色的靈力,兩者相互糾纏,一同被吸收進體內。
三師兄和四師兄的天賦技能,成功復刻!
這就好比直接無痛學習了兩個無限接近天階的功法。
一個字,爽!
最重要的是她無需練習,就能掌握這些技能,真懶人福音。
“多謝兩位師兄!”池翎笑瞇瞇的和姬汝作柴元彪道謝。
突然發現自己還握著倆人的手,頓時把手松開。
姬汝作和柴元彪手中一空,心里有些許失落。
扶司鈺若有所思的看著池翎身上逐漸消失的靈力光芒,“小師妹,你可以復刻天賦?”
吾丘衍愣了下,“復刻天賦?什么意思?”
他怎么聽不懂。
上次池翎復刻扶司鈺和吾丘衍天賦的時候,吾丘衍重傷昏迷,什么都不知道。
扶司鈺雖然察覺到了異樣,但也沒往那方面想。
畢竟能復刻別人天賦的能力,不是罕見,是聞所未聞。
池翎點頭,攤開手掌,一只冰藍色,夢幻十足的蝴蝶,從她手心里飛了出來。
蝴蝶繞著扶司鈺飛了一圈,親昵的蹭他。
“釋寒寧分身,這不是大師兄的能力嗎?”吾丘衍更震驚了。
不僅是吾丘衍,姬汝作和柴元彪臉上的羞澀也都被驚訝取代。
但他們并沒有覺得池翎這么做有什么不對,反而覺得慶幸。
池翎好奇問他們:“你們會不會生氣?”
姬汝作無所謂,“你變強了,三師兄我也少操點心。”
柴元彪則是興奮不已,“小師妹,以后我們的戰力直接提升兩倍,欻欻兩下就能打退敵人。”
吾丘衍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臉上一片紅暈。
扶司鈺也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池翎的長發,“小師妹,在遇到我們的族人時,不要輕易使用這些法術。”
“為什么?”池翎有些好奇。
四位師兄都是妖族,為何會出現在人族國家?
再說了,妖族一般都比人族要護短,怎么感覺師兄們并不喜歡自己的種族。
吾丘衍嘴角浮現一抹譏諷,“有些族人,還不如陌生人,血肉至親,但有時候都是至親想要將我們拆之入腹。”
“老二,小三嚇到小師妹。”扶司鈺警告地看一眼吾丘衍。
吾丘衍見池翎愣住,還以為自己真的嚇到了她。
連忙跟池翎解釋:“小師妹你放心,我們不會再放任外人欺負你。”
池翎搖搖頭。
看來這幾位師兄的身世,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啊。
就在這時,大門吱呀一聲,沈玄凕披著月光出現在眾人眼前。
“師尊!”
他們恭敬地向沈玄凕行禮。
“嗯,這么晚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就要出發了。”沈玄凕直接將幾人趕走。
“明天就要出發?這么早嗎?”池翎覺得自己睡了一覺,好像錯過了很多重要信息。
她貌似下午才答應聞堰參加帝國大比,明天就要出發?
沈玄凕點頭,等扶司鈺幾人離開后,他拉著池翎坐在床上。
“聞堰要留在這里主持大局,暫時回不去,你二師兄和四師兄也要報名,讓他們兩個陪你走到帝都如何?”
池翎好像沒聽見二師兄和四師兄也要去的消息,她怔怔地看著沈玄凕。
心口隱隱作痛,這種感覺很奇怪。
她對師尊有些不舍,但絕不會到心痛的地步。
太奇怪了。
甚至看著沈玄凕的眸子,都開始酸澀發漲。
“師尊,我好奇怪……”
池翎剛一開口,眼淚就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她往著滴落眼淚的手背出神,這種感覺有點熟悉,但她又想不起來。
可能是上一次池翎跟師尊分開后差點死了,發生應激?
沈玄凕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等我把這里處理好,會去找你的。”
“嗯。”
池翎點頭,擦去眼淚。
她剛把手背從眼前拿開,眼前忽然多了一個玉符,上面還系著一根黑色的繩子。
“你過來。”
沈玄凕示意池翎靠近,池翎乖巧地把腦袋伸到沈玄凕肩膀上,一陣熟悉又安心的墨香鉆入她的鼻尖。
溫暖的手腕貼著她的后頸,撫平了池翎剛剛的不安。
可以壓制的呼吸,還是吹動了她耳后散落的碎發,發梢掃過皮膚,有點癢。
一片涼意出現在池翎心口,轉眼又被她的體溫捂熱。
“這根繩子只要你不去動它,任何人都取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