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這就救你下來,堅持住。”
蘇婉躍到上面喂他吃了幾顆回元丹,順便給他補充了點靈力。
司澤這才覺得從冰天雪地里緩了過來,來到了春暖花開的地方。
謝景堯問了一下他的情況,就決定從他的后面劈開石頭。
司澤很快就被他們救下來了,他腹部附近的衣服被血染紅了。
謝景堯把他放到一個平坦的地方,給他施了一個清潔術,清洗傷口,上藥,包扎。
雖然吃了靈丹,再調息就沒有什么大問題了,但傷口外敷愈合得更快些。
“謝兄,我的肚子是不是破了一個洞了,感覺血一直流出來。”
“沒有這么夸張,你現在已經安全了,好好休息就會恢復了。”
蘇婉拿了一瓶靈泉水給他喝,喝下靈泉水后他面色好了些。
石硯齊沒看到瓶子里裝的是什么,所以不知道那是靈泉水,他只知道蘇婉給司澤喝了什么東西后,他就恢復得很快。
越發覺得她不簡單,她好像拿出的每一樣東西都很珍貴。
就拿靈丹來說,她手里都是極品靈丹,這到底是有多大的背景,買得起這么多的極品靈丹。
“你是怎么卡得如此巧妙的?說你運氣差也不是那么差,要是不被卡著,掉到下面必死無疑。
要夸你運氣好,也不是那么回事,肚子被尖石捅出了個窟窿,而且手腳都動不了,只有頭能動。
不過也都是因為我們,你才掉下來的,辛苦了。”
看她這樣子,話里充滿了歉意,司澤多少有些不自在。
“不關你們的事,其實我覺得我運氣還是很好的,流了這么多天的血了,小命還在,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他笑著說道。
“這次是我的失職,我應該把你們護住的。”
謝景堯原本是站在結界外,全神貫注地注意兩旁的動靜,當蘇婉有發現時,他就進了結界,從而忽略了司澤那邊。
導致沒能及時發現他那邊的變故,錯失了救下他的機會。
“你們別說這些見外的話了,咦,還有一個人,終于見到一個正常的人了。”
石硯齊:“……”他就這么沒有存在感?他一直在旁邊來著,還想幫忙呢!
“他就是襲擊我們的四個怪物之一,應該說不知因為什么原因他們就變成了那副模樣,你傷到了,先休息,我們再繼續趕路。”
司澤這些天其實是暈著的,再加上他手腳動不了,所以沒法給他們傳訊。
他迷迷糊糊的,剛開始覺得熱,后面就覺得越來越冷。
這個地方很熱,他是失血昏厥過去,進入休克狀態才會覺得冷。
要不是團團他還沒有醒,團團發現他后,用小肉爪拍他的臉,把他給拍醒了。
“我沒白疼團團,它的用處挺大的。”
團團站在蘇婉的肩上傲嬌地瞥了他一眼,還仰了仰頭。
“蘇婉,我還是覺得有點冷,你把團團丟過來,它毛茸茸的,比較暖,讓我暖一下。”
團團朝他叫喚了幾下,明顯不樂意當他的暖爐。
他又拿吃的誘惑它,和它講條件。
蘇婉也獎勵了它不少東西,與它好生商量,它才勉強同意讓司澤抱它。
他們休息了兩天,司澤恢復得很快,變得活蹦亂跳的了。
他這個人活潑、樂觀又健談,很快就與石硯齊熟了,還挖出他在石家的一些情況。
他們的目的不是石家,而是宴家,見他不是問石家的事,石硯齊就放松了警惕。
看他問宴煜溪的事他并不覺得奇怪,因為幻海大陸的人對宴家少主也比較好奇。
四大世家的少主只有他露面最少,比較神秘,聽說他天賦很高,人氣也很高。
又因為宴家不排斥妖與半妖,甚至還庇護半妖,南海域的半妖比較多。
有些能力出眾的半妖在宴家地位還挺高的,宴煜溪這次帶來的人也有半妖。
“那宴家少主長什么樣?俊嗎?”司澤好奇地問道。
“自然俊,非常英俊,矜貴,氣質非凡,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他不好惹,不敢多看他。”
要不是被選上來探陰陽山脈的秘境,石硯齊還真的沒有機會見宴煜溪。
“比謝兄還俊,還有氣質,比我還好看?”
修行之人本來就都長得好看,除非不喜歡打理自己,有些修士喜歡把自己弄粗獷一些。
特別是體修,他們不喜歡自己長得白白嫩嫩,唇紅齒白的,那會讓他們覺得自己沒有男子氣概。
“各有各的優點吧,謝公子屬于溫潤如玉型的,讓人不容小覷。
宴少主一頭白發,一雙藍眸,一身白袍,如謫仙般,不過他人太冷了,讓人望而卻步,只可遠觀不可褻瀆,被他看一眼,你會覺得很有壓力……”
司澤覺得有些不服氣,“謝兄氣勢也很盛,只是他收斂起來了,他握劍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他修為有多高?”
“這個我不清楚,很久以前他就修到出竅了,聽說他修煉速度很快,估計現在有渡劫了吧。”
“渡劫?真的假的?這么厲害。”
他忍不住傳音給他們:“謝兄,蘇婉要是他真的是渡劫修士,你們打得過他嗎?”
“打不過,除非他是出竅中期還可以一戰,劍修雖然可以越階挑戰,但也是要看修為的,出竅后期與渡劫初期就是一個天埑。”他們兩個中肯地說道。
雖然他們兩個的修煉速度很快,但他們也不會盲目自大到覺得可以打敗任何與他們同階修為的人。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他們厲害的人多了去了,他們都是一個腳步一個腳步地走,踏實修煉。
要是這個宴煜溪這么厲害,她要怎么揍他,難辦!
“他這么厲害,蘇婉,你還打算找他算賬嗎?”
“怎么不找,打不過也要打一場,有這么高階的修士陪練不好嗎?多難得的機會怎么能白白浪費掉,現在說什么都是空談,找到他們再說。”
“石硯齊也說可能是渡劫,又不一定是。”
“你繼續套他的話,問阿璃的情況,可不要泄露了我和阿璃是姐妹的關系。”
“好。”
“宴少主確實厲害,等你們看到他就明白了。”
司澤捧場地說道:“我自然相信你的話,我一向崇拜厲害的修士,那他們一行人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人,比如漂亮的女修之類的,宴少主可有比較關心的人?”
蘇婉垂眸擦劍,她的動作看著隨意,實際上正豎著耳朵聽。
石硯齊認真地想了想,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臉紅。
司澤一直盯著他看,看到他這副模樣有些無語。
石硯齊也覺得司澤有些奇怪,難道他喜歡看漂亮的女修,看樣子也不像啊?
不過他既然問了,他都會把知道的告訴他。
“是有一個長得很美的姑娘,她年紀應該不大和蘇姑娘差不多,宴少主對她挺照顧的,兩人好像很熟,別人都怕他,就她不怕。
不過奇怪的是那個姑娘的修為只有筑基中期,應該是她隱藏了修為吧,不然一個筑基的根本就進不來,宴家的弟子對那姑娘的態度也很奇怪。”
現在他們確定了,他說的是蘇璃無疑了。
司澤又杠他道:“真的有那么美嗎?比蘇婉還美?”
石硯齊忍不住瞄了蘇婉一眼,又想起看到蘇璃的那驚鴻一瞥。
兩人長相不相上下,但蘇璃的長相比較有沖擊力,就是那種很驚艷,看了一眼就忘不了的那種感覺。
蘇婉雖然也讓人眼前一亮,但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這個問題讓他不知怎么回答,他發現了司澤對他的同伴很自信,覺得他們是最好的。
“這……蘇姑娘自然長得也很漂亮,這不好比較吧,那姑娘我只是遠遠地瞧了一眼而已,一直盯著一個姑娘看也不妥。”
不管男女,只要長得好看的都比較容易吸引別人的目光。
他還記得他當時忍不住多看了蘇璃一眼,宴少主就看了過來,那目光太冷了,讓他覺得害怕。
他們三小姐也想打探那姑娘的消息,她知道宴少主不會搭理她,就想套那姑娘的話,可是人家對她很冷淡,自顧自的玩。
她就只理宴少主,對宴少主也沒有別人對他那般恭敬。
總算知道阿璃的一些消息了。
再探下去也探不出什么了,司澤果斷轉移話題。
這下面也有路他們打算在下面探一探,看可不可以找到什么東西,比如靈草之類的。
“你們說會不會有火精石?據說火精石長在比較苛刻的條件,這個地方也很苛刻。”司澤問道。
石硯齊:“應該不會有吧,我進來的時候,我們走了半年都沒有見到有一顆靈草或者一件寶物,根本不像別人說的那樣這里是上古秘境。”
“啊!”司澤突然喊了一聲。
他不知踩到了什么,摔倒在地,還往旁邊滾了滾,直到碰到一塊大石頭才停下來。
“誒喲,好燙啊!”他抱怨了一句,隨后又興奮地喊:“謝兄,蘇婉,我看到一只好大的蛤蟆,還有一個洞,好像是火精石,你們快過來。”
他們走過去一看果然是。
石硯齊沒想到打臉來得這么快,他把剛才的話收回來還來得及嗎?
“是火蟾蜍,變異六階的,毒性強,被一滴毒液沾到,就算是化神修士不到半柱香就會斃命,你們兩個小心些。”
石硯齊是化神中期修為。
聞言,司澤立刻拿出手套和面罩戴起來,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他不忘對石硯齊說:“等會你機靈些,可不要拖后腿。”
他被嫌棄了。
“我明白了,我一定沖在前頭,不給你們拖后腿。”
司澤忍不住翻白眼,“我的意思是你能躲得多遠就躲得有多遠,別頭腦發熱往前沖。”
“啊?不好吧,我怎么能臨陣脫逃,棄你們于不顧,我可不做白眼狼。”
蘇婉和謝景堯已經做好了防護。
“司澤看著他點,不要讓人添亂,看準時機去挖火精石。”
“好,團團已經進去吃了,讓它也挖點吧。”
“等它吃飽再說。”
兩人掠過去主動對火蟾蜍發起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