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宇你怎么樣?”
文瑤轉頭看向蕭飛宇,擔心他的狀態(tài)。
蕭飛宇猛得吐了一口血水,捂住了胸口,“無妨,還好暫時把那魔物收了,我們現(xiàn)在先出去,走!”
文瑤緩了口氣,點頭道:“走!快走!”
說著,他們三人就準備離開,但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出現(xiàn),直沖文瑤手中的法器而去。
文瑤一怔,下意識躲過,一臉冷意的看著面前的黑衣人。
“又是你。”
這人就是之前一直出現(xiàn)的神秘人,沒想到他竟都跟到了幽影秘境。
黑衣人蒙著臉,看不清神色,只是冷聲道;“把你手中的東西交出來,不然我可不會手留情?!?/p>
文瑤緊緊咬住雙唇沉思。
她和蕭飛宇兩人都收了重傷,而靠著靈月一人定然是打不過這神秘人。
文瑤看了眼手中的折扇,心想這折扇中玄機很大,先前龍脈進入便怎么也找不到了,所以折扇內應該是有一個陣法。
就在她猶豫之際,蕭飛宇突然從她的手中拿過折扇,“這是我的東西,我知道怎么用?!?/p>
先前他倒是忘了,這把折扇是他生前的東西,可以收納萬物。
他拿著折扇向著神秘人的方向揮了揮,本想把眼前的神秘人關入折扇,但沒想到折扇卻半響沒有動靜。
文瑤一臉吃驚的看向蕭飛宇,“怎么會?”
為何折扇會對這神秘人一用都沒有,眼前的這個神秘人到底是什么人?
神秘人冷笑一聲,緊緊握住手中的長劍,向著他們的方向走去,“既然你們不愿配合,那就別怪我硬搶!”
蕭飛宇眉頭緊鎖,面對著步步逼近的神秘人,他知道此刻的戰(zhàn)斗在所難免,盡管自己已傷痕累累,但保護文瑤和那件至關重要的法器是他的責任。
“閣下究竟是何方神圣,為何一再糾纏?”蕭飛宇沉聲問道,試圖從對方的話語中捕捉到一絲線索。
神秘人并不回答,只是加快了步伐,長劍上寒光閃爍,顯然已蓄勢待發(fā)。
文瑤站在蕭飛宇身旁,雙手緊握,雖然心中忐忑,但她也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靈月?lián)踉谖默幒褪掞w宇兩人的面前,低聲道:“你們兩人額受了傷,你們先走,我來斷后?!?/p>
文瑤皺眉,連聲拒絕:“不行,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p>
“今日若是你們不把東西交出來,誰也不許走!”黑衣人的身影一閃,已經到了他們的面前。
文瑤一怔,立馬閃開了他的一擊。
蕭飛宇見狀,深知不能再拖延下去,他低聲對文瑤說:“文瑤,你帶著靈月先走,我來拖住他?!?/p>
文瑤堅決地搖頭:“不,要走一起走?!?/p>
“別傻了,文瑤。我的傷勢太重,留下來只會拖累你。而且,我有辦法拖住他一陣?!笔掞w宇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斷。
文瑤還想爭辯,但蕭飛宇已經不容分說地將她推向一旁,同時高聲對靈月道:“靈月,保護好文瑤,帶她離開這里!”
靈月雖不甘心,但也知道此刻不是逞強的時候,她拉住文瑤,準備帶她突圍。
黑衣人見狀,冷哼一聲:“想走?沒那么容易!”他身形一晃,化作數(shù)道殘影,向文瑤和靈月追去。
蕭飛宇見狀,心中一急,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手中的折扇上。
折扇瞬間光芒大放,一股強大的威壓從中散發(fā)出來。
“定!”蕭飛宇大喝一聲,將折扇對著黑衣人一揮。只見一道光芒閃過,黑衣人竟被這股力量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然而,這只是短暫的停頓。黑衣人很快便掙脫了束縛,怒喝道:“今日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蕭飛宇臉色蒼白,但他仍然強撐著身體,準備迎接黑衣人的下一波攻擊。
就在這時,文瑤和靈月已經趁機沖出了戰(zhàn)斗范圍。文瑤回頭看了一眼蕭飛宇,眼中滿是擔憂。
“飛宇!”
黑衣人見狀,怒火中燒。他不再理會蕭飛宇,而是全力向文瑤追去。
只要抓住了文瑤,那件法器就到手了。
蕭飛宇追上黑衣人,試圖拖延他。
但如今蕭飛宇重傷,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對手,黑衣人一掌打在他身上,他便飛出幾米。
“噗!”
蕭飛宇跌坐在一側,猛地吐了一口血水,臉色發(f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