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清檸跟段修思躲進那房間里的時候,天花板上的震動也跟著停止了。
他們兩個人貓著腰躲在窗戶口下面,等到外面的那群喪尸,稀里糊涂的被肉塊引到了別的地方去之后,他倆才頓時松了口氣。
“我所掌握到的具體信息,大致就是這樣,如果沒有這些肉塊引路,那些喪尸也不會那么精準的來向咱們發動攻擊。”
“它們兩邊就像是互相打配合的隊友,專盯著咱們兩人不放。所以我想,目前最好的辦法,要么把這里的喪尸全部都給除掉,要么把天花板里的那些惡心人的東西給收拾掉。否則咱們肯定是沒有辦法能夠脫身,去尋找你父母的——”
一時時刻,顧清檸差點要把“尸體”兩個字給說了出來。
好在她一對上段修思的眼睛,便猛然醒悟過來,及時閉上了嘴巴,沒有多話。
段修思也像是沒有察覺一樣,略微側過了眼睛,沉吟著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想不到這些肉塊竟然還有這么厲害的本事,看來最開始的時候,咱們的確是太低估了它們的能力了。”
“我覺得,要把這里所有的喪尸都給干掉,怕是不太理想。畢竟這里的喪尸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它們分布的又比較的雜亂,跟它們搏斗,不僅會很快的消耗掉咱們的精力,最后還又得不到任何的晶核,這讓我覺得實在是有些得不償失。”
說來也是有意思,平時在那些大城市里,動不動就會遇到有特殊皮膚的喪尸,把顧清檸她們追的滿地圖的跑。
可是到了這個研究所里面,這里面看到的喪尸,卻大部分都是普通喪尸。
原本顧清檸還以為只有特別聰明的人,才會變異成特殊喪尸?
如今看來,這個想法可以打消了。
興許是因為研究所里,還有這么多的肉塊攔路,所以此處的危險系數和難度,都提高了許多?因此,這里面的喪尸,才不至于也都變成特殊喪尸吧。
顧清檸摩梭著自己的下巴,一時間,她甚至覺得自己這樣的聯想,是很有道理的。
但實際上,這里可是現實生活,又不是在打游戲或者拍電影,這現實中的邏輯,又怎么能夠按照一般常理的邏輯,來進行分析呢?
顧清檸抱著安安,正苦中作樂般的如此想著,她主要也是想要有點樂天派的心理,來安慰一下自己。
身旁的段修思就緊抿著嘴巴,一條腿盤著坐在了地上,正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兩人又聽到了頭頂上,傳來一些不同尋常的異動。
自然了,他們所在的這個房間的天花板,這量是特別好的,那些肉塊就像想要滲透進來,那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這房間,并不是單獨隔出來的一個房間?
這里主要也是作為一個做實驗的地點。
在這個房間的玻璃窗外面,還有一個單獨的小隔間,用來讓那些研究人員辦公和記錄的。
而那個小隔間的天花板的質量,就不可能有這里這么好了。
眼瞅著那天花板,輕微的響動著,似乎又要有別的肉塊滲透出來。
段修思連忙扭頭看向顧清檸,并拉住了她的手。
“要是它們滲透進來,把其他的喪尸給引過來的話,那咱們就像是被中捉鱉了,被它們給圍堵在了這里。所以咱們現在只有兩條路,要么立刻從這里離開,要么再想個辦法,讓這些肉快察覺不到咱們的所在。”
想要讓肉塊察覺不到,其實也很簡單。
這些怪物都是根據氣味,來對人進行追蹤的,只要把氣味掩蓋住就可以了。
顧清檸被握著的手臂皮膚,都開始微微發紅了,她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來自于段修思的緊張。
她眨著眼睛,強制讓自己冷靜著想了想。
而后,突然腦袋里靈光一閃,她就先掙開了段修思的手,轉手從空間里拿了幾支玫瑰花出來。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你之前送我的玫瑰花,我都一直放在空間里面,好好養著呢。幸好這種花非常容易存活,只要扦插起來,再施點肥,它們一樣可以活的很好。我一直都有用空間里的靈泉水,來幫它們進行灌溉,你看,果然它們開的好的不得了,看這個架勢,應該比你最先送給我的時候,還長大了許多吧。”
“我偶爾進空間的時候,就能聞到一股很濃烈的花香,想來這種玫瑰花的品種,應該就是屬于那種香味很好的。有花香來掩蓋住咱們自身的氣味,想必外面那群怪物,也沒辦法能再察覺到咱們的所在了。”
雖然說是只有幾枝,但其實這些玫瑰花都是多頭的品種,一根枝干上面,可以連續開放好幾朵大花。
所以顧清檸雖然只砍了幾枝出來,但取出來卻是很大的一捧。
突然從手上變出這么一大捧的鮮花來,把段修思都給驚了一跳?
段修思意外的眨了眨眼,也是沒想到自己送的禮物,被顧清檸這樣珍藏著,甚至到了危急關頭,這些東西還能派上用場。
“我看到你把它們收起來,還以為它們很快就蔫掉了,所以你才不把它們拿出來插在瓶子里,沒想到你是直接把它們種起來了。”
“這個香味聞起來的確是讓人覺得舒心,我想應該會有用的。一會咱們就把花瓣和花蕊,在身上各處都涂抹一下,然后再隨身佩戴幾朵花,想必一定能夠瞞天過海的。若是實在不放心,咱們就現在先拿一朵出去試一試,看看效果。”
外面情況緊急,他們兩個也就只能趁著現在還有時間聊上兩句了。
段修思一邊說,一邊幫顧清檸把玫瑰花佩戴在身上。
而顧清檸則騰出手去,幫安安的全身上下,也做了一個香香的按摩。
等到他們這里的兩人一狗,都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了,段修思便和顧清檸互相給了個堅定的眼神,隨后手拿一支玫瑰,慢慢從房間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