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芳主說的那些話到底給她留下了驚恐的情緒。
“花界為了先花神之死斷絕人間吃食,人族,妖族,乃至其他種族,都對花界喊打喊殺,仇恨厭憎。
長芳主說,我,就是先花神的親女兒錦覓。”
錦覓頹喪地說完一切,卻見眼前兩人表情不變,甚至不約而同地用極為平淡的語氣哦了聲。
她反應(yīng)過來:“你,你們早就知道?”
穗禾沖南枝眨眨眼,說:“是啊,世上哪有這么多巧合,你與那花神之女名字一樣,又都擅長木系靈力,換算人間和天界的時(shí)間,出生的日子竟也差不了多少。你出生時(shí),還帶著天地異象,所到之處百花盛開——
你不是花神之女,誰是?”
錦覓看看穗禾,又看看南枝:“我可真是白白緊張了!”
她輕松下來,嘴巴一禿嚕,把長芳主告訴她的所有事情都說出來:
“她要我跟她回去,說天庭大勝后封我為花神。我知道,她就是想收買我,要我背叛阿姐。她還說我如今救治的凡人修士們,一旦知道我的身份,就會對我反目成仇,恩將仇報(bào)——”
南枝目光動了動,這倒不是虛言,人心難測,愿意跟隨新天庭起兵的修士,除了求道成仙的,還有很多是在花界制造的天災(zāi)中真真切切死了親朋愛人的。
并非所有人,都能在仇恨中保存該有的理智。
錦覓歡快道:“花界作惡多端,我不想回去當(dāng)幫兇。比起花仙,我還是覺得醫(yī)仙更好聽。”
“好,那咱們就不做花仙。”
南枝應(yīng)承:“你不想的,沒人能逼你。”
錦覓徹底放下心來,又變出幾壇青梅酒,姐姐妹妹坐在一起小酌。
她說:“修士里有個(gè)叫旭鳳的蠢蛋,企圖用以一千迎擊十萬,貪功冒進(jìn)……我給他治好了傷,他還恩將仇報(bào),總是纏著我,打擾我煉丹種藥,影響我修行。”
南枝目光一動:“旭鳳?”
錦覓輕嘶聲:“說起來那什么天后的兒子也叫鳳什么?他這人還有點(diǎn)大男子主義,我救了他,他卻羞恥說我是他的恩人,總拿一些戰(zhàn)場上拼殺的殘肢頭顱在我面前晃悠,企圖恐嚇我!”
“什么?他恐嚇你?”穗禾飲了一杯酒,十分上頭:“我去宰了他!”
提槍起身,然后又跌坐回去,倒在錦覓身上,酣然入睡。
錦覓笑了聲:“你酒量還是這么差。”
笑彎,也趴在穗禾身上不省人事了。
南枝慢悠悠地把整壺酒喝完,一手撈一個(gè)妹妹:“酒量都這么差。”
錦覓還有點(diǎn)意識,一聽這話嘿嘿傻笑起來,猛地抬頭:
“阿姐,花神令當(dāng)真在你身上嗎?”
南枝腳步停下,細(xì)細(xì)看她幾眼:“是啊,在我身上,想要么?”
聲音又沒了,錦覓徹底睡了過去。
南枝將兩個(gè)妹妹送回屋里安歇,走出院子時(shí),瞧見了看月的白衣仙人。
“在這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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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姜姜、】點(diǎn)亮的年度會員,專屬加更五章,這是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