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五個修士共同擊殺的怪物落到了三個散修的頭上,對方還出現了神助攻,三個散修連帶著結平等契約的召喚獸,咬著牙才把這些怪物都擊飛,最終癱倒在地面上,連動彈都懶得再動彈。
一聽其中一個隊友喊了聲“糟糕”,另外兩個散修有氣無力地問道:“怎么了?”
問完,他們用盡最后的力氣扭頭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沒有怪物之后,連頭都不愿再動,直接歪著頭躺著。
反正,再糟糕也就這樣了,已經沒力氣了,實在還有怪物沒擊殺完,就讓怪物把他們弄走得了。
那個之前大喊著“糟糕”的散修,也是進的氣多,出的氣少,仰臥在地上半天,等氣喘勻了才解釋了一句:“咱們仨辛辛苦苦殺了那么多怪物,卻忘了在結束戰斗前把隊長給復活。如今隊長被傳送出去了,隊伍也解散了,咱們之前那么拼命到底是為了啥啊?”
被他這么一說,剩下的兩個散修也反應過來了。
可不就是嘛,隊長沒復活過來,隊伍也解散了,他們累成這個模樣又有什么意義?
可他們實在是太累了,這才剛喘勻了氣,再也沒力氣支撐自己爬起來了,也就只能繼續躺在地上說這話。
其中一個散修寬慰道:“實在不行就咱們仨自己組隊吧,看看之后還能不能再有新隊員加進來。咱們的實力,彼此也都看到了,還是不錯的,那么多怪物都拿下了?!?/p>
另外一個散修也附和道:“我覺得這主意可行。只不過……”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話說了出來:“那小子就不要了吧?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對自己人捅刀子,這也太恐怖了!”
“那肯定是不能要了?!逼渌麅蓚€散修都沒有意見。
雖然對方的修為還沒有穩定下來,戰力也不如他們,但這樣的人留在隊伍里,絕對是個大大的隱患。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三個人才掙扎著站了起來。
一個散修先是看了一眼還暈著的那個之前復活了的散修,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咋想的,還是,真的中了邪。
另外一個散修下意識摸了一下腰間,發現自己的隊員令牌還在。
他剛要把這件事說出來,就被身邊的散修用力拍了一下肩膀,還沒說出口的話就被這么拍了回去,自己還被嗆著了。
他一臉怒意地看向身旁的散修,而那散修則是一臉驚恐地指著不遠處一個地方,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只得順著散修的手往那處看。
結果,這一看,他自己也被嚇得嗆著了。
連同剛才嘆著氣的那個散修,三個散修全都瞪大了眼睛望向一處。
三人相互攙扶著往那處走去,見到那處躺著的那個人悠悠轉醒坐了起來,三個人又被嚇得往后跳了一大步。
直到一個散修大著膽子喊了一聲:“隊長?”
地上躺著的修士支撐著坐了起來,抬頭看向三個散修,也是一臉懵懂:“咱們這就被,傳送出來了?”
沒等得到回復,他又苦笑道:“是我連累了大家。也不知道那只召喚獸著了什么魔,怎么就跟那家伙一樣,直接對我發動攻擊了呢?!”
他抬頭,見三個散修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疑惑道:“怎么了?”
問完,他又四下里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想知道這是哪里。
然后,他就看到了不遠處還暈著的那個之前被復活并且連著兩次拿刀砍向他的散修。
“隊長,我們現在還在墨家禁地秘境里?!彼亩厒鱽砹似渲幸粋€隊員的聲音。
隊長直接愣在了當場。
他清楚地記得,雖然自己沒被刀砍中,但卻被自己的召喚獸一擊倒地了,怎么可能還留在秘境里?難道,是誰復活了他?
“你們把我復活了?”
三個散修繼續搖著頭:“沒有。”
其中一個散修解釋道:“我們害怕你的召喚獸再繼續對我們發動進攻,就先合力把它擊飛了。接著,我們又把那些怪物都給消滅掉了,最后真是累得精疲力竭,直接躺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隊長點點頭。
他能想象得出來,三個人先是擊飛了他的化神中期修為的召喚獸,再是一群化神初期修為的怪物,累成這樣也是正常的。
那散修繼續說道:“等我們反應過來時,才想起沒在戰斗結束之前把你復活……”
說到這里,三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一分不好意思的神色來。
雖然在組隊之前,大家已經說好了,自負生死,互不影響,但對方畢竟是他們的隊長,而且在秘境探險的時候也對他們頗為關照,現在如此直白地說出自己當時的見死不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隊長擺了擺手道:“之前大家說好了自己負責自己的生死,而且,你們要擊殺那么多怪物,一時之間想不到也在所難免。只是,既然你們都沒出手,我怎么還能留在秘境中呢?”
三個散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了搖頭。
這,也是他們想不通的地方。
隊長又看向還暈倒在地上的另一個散修,問道:“他,又是怎么回事?”
這個問題可比之前的問題要容易回答得多,那散修又來了興致,接著給隊長解釋道:“你被召喚獸攻擊之后,我們先是安排我們的三只召喚獸圍攻你的召喚獸,我們也順手把他敲暈了,免得到時候他又在背后給我們捅刀子?!?/p>
隊長聞言點了點頭,望著那暈倒的散修出神。
“隊長,有什么不妥之處嗎?”見隊長久久不說話,散修開口詢問道。
隊長回過神來,答道:“我是在想,之前那家伙也是倒地了,也沒有人復活他,結果他也沒有離開秘境,只是在那之后,就開始不由自主地攻擊自己人。我會不會也……”
三個散修彼此對視了一眼。
隊長的邏輯沒有錯,暈倒的那個散修確實是在倒地之后才開始向隊長發動進攻的。
如此說來,隊長的擔憂不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