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花蕪帝姬仍就是不能看著無辜之人因自己而死。
“既如此,陛下不如將此人賞賜給花蕪。”
“真心的?”
“是。”
墨無憂點點頭,不過已經沒了前面的興致,揮揮手說道:“隨你。”
而夕晗像是劫后余生,松了口氣,整個人癱在地上良久,直到花蕪帝姬走上前去將人攙扶起身。
“是不是被嚇壞了?”
夕晗點點頭又搖搖頭,他眼底的緊張被花蕪看見,花蕪不知為何,看見他的模樣,總覺得心疼,是否是因為自己曾經也如同他一般?
“有點,您能扶我起身嘛?”
花蕪帝姬伸出手,夕晗整個人卻癱在她懷中,花蕪瞳孔一縮,整個人有些微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他身上顫抖著,這些都做不得假。
花蕪帝姬在心里嘆口氣,如今算是與女帝站在同一戰線,至于夕晗,就留他在自己身邊侍奉吧。
“陛下,以往不是這樣的,你別放在心上。”
“奴不委屈,倒是您,您若是不愿奴,只是一條命罷了。如今您救了奴的命,只希望奴能長伴帝姬左右,就算是做個掃地的也足夠了。”夕晗眼中是真的有感激之情,若不是花蕪帝姬,自己恐怕就真的死了,但同時也為他未來的生活感到期盼。
今日他算是成功了,往后種種,一切都得靠自己。
“這一桌好酒好菜,你我同坐吧。”花蕪帝姬將人扶到桌上,夕晗這才發現面前之人居然如此好的脾氣。
她甚至知道夕晗想說什么,然而花蕪只揮揮手,“無妨,如今這里只有你我二人。”
“帝姬看上去心事重重,不過這碗面,您得嘗嘗,這是陛下特意尋了鄉間的法子給您做的。”
花蕪帝姬才發現,這里居然還有一碗長壽面。
“今日是您的生辰,您不記得了嗎?”
“本宮從不過生辰。”她的聲音淡漠且悲傷,不是不過生辰,而是沒有人陪她過生辰,所以這個生辰有沒有都無所謂。
“是奴的錯,奴不知……”
“既然是陛下賞賜,那本宮也不得不嘗一嘗了。”
花蕪眼角微紅,眼底不知何時有了淚珠,她輕快眨眨眼睛,不讓人看見她此時的模樣。
“那以后,夕晗給您過生辰,可好?”夕晗舉起酒杯,向花蕪敬酒,這是試探,也像是在邀請。
“本宮不喜歡繁瑣,日后生辰還是不要辦了,但本宮希望往后都有你的陪伴。”
這已經在是變相的同意了,夕晗并沒有得寸進尺,有些事情還得循序漸進,急不得的。
“奴遵旨。”
花蕪帝姬今日也多喝了幾杯,不知是酒的作用,還是她心情的緣故,她變了一副模樣,眼神直勾勾地望著夕晗。
“你會背叛我嗎?”
“夕晗這條命都是您救回來的,夕晗永遠都不會背叛您。”
“可你是陛下的人,墨家的人都不是簡單的。”花蕪眼神忽而變得狠厲,下一刻便在這御花園中鸞鳳顛倒,夕晗初承雨露,花蕪要他記住,誰才是他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