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沐站在門口,就能聽取“哇”聲一片。
再往里一伸頭,又看到了一張紅成猴屁股的臉。
通紅通紅的,嘴角還帶著笑。
他抱著胳膊,挑眉嘖了聲。
南枝繼續夸:“哇——你簡直是極品飯靈根啊,一學就會了!不過我也很厲害。”
紀伯宰手一頓,目光瞥向南枝,南枝微微歪著頭,盯著他看。
他立馬明白了,這是等他接話呢。
他現在不宜再沉默,也不宜在說什么嗯——
那樣不僅會白費了大人的教導,還會惹大人生氣,大人會擺幾個不太好看的臉色給他看。
紀伯宰趕緊說:“是大人厲害,一下就把我給教會了。我再聰慧,沒有大人這樣的好老師,也絕沒有如今的成就。”
南枝很滿意:“孺子可教,繼續保持!”
極星淵神君病重昏迷,大權漸漸落在神君親弟含風君的手上。
傳聞這位含風君沐齊柏尤愛樹木植物,府上種滿了各種奇物。只是后照一路走過來,草木雖多,但大多氣息奄奄,唯有被種在屋中那顆樹最是繁茂。
被四面房木環繞著,枝干粗壯卻不見天日,樹冠寬大層層疊疊,幾乎覆蓋整座屋瓦。
后照一路走過來,站在長廊上望見在樹下悠然飲茶的沐齊柏,不由停下腳步,裝作整理衣擺,實則努力安定心神。
這樹可有些來歷啊。
從沉淵蜿蜒而上的食靈樹,能生吞人的生魂。
沐齊柏看著如沐春風,卻豢養著這樣可怕的植物。
叮叮咚咚……
臺上樂音不斷。
今日來府上拜見的人不僅僅是后照,還有沐齊柏想要拉攏的其他權貴。而他拉攏的手段只是一個女人。
一個貌美且多才多藝的女人。
沐齊柏的堂妹沐心柳生得一張楚楚可憐又有些清高的臉,那些權貴食髓知味最吃這種美色。沐心柳只是在臺上彈彈琴,圍觀的男子便都情不自禁地意淫討論她的手,臉,身材,嘴唇……
打著欣賞才藝的名號,肆意用目光騷擾。
后照如今心如止水,只在意自家的子嗣繁衍,實在分不出心神關心什么美色。
他匆匆路過人群,直奔沐齊柏處行禮。
只是一禮下去,他鞠躬到底,沐齊柏也一直沒喊他起來。
后照心里更沒底了。
“后照啊——”
沐齊柏倒了杯滾燙的茶,塞進了后照手中:“本王前一次相邀,你說有要事,無法前來,本王體諒你。可這次你又姍姍來遲,到底有什么東西還是人,牽絆住了你的腳步?”
后照握著滾燙的茶水,想用靈力又不敢用,只能生生守著:
“回殿下,是黃粱夢的事情有了些進展,或許很快,屬下就能將黃粱夢獻給您!”
沐齊柏面上浮現一抹喜色,趕緊把后照扶起來,讓他擱下茶杯:“竟是如此喜事,那你更不該藏著掖著了。”
他們二人的所言所行都被結界隔離,外頭的人只能隱隱約約瞧見沐齊柏驚喜的神色。
“既然是黃粱夢有了頭緒,那沉淵的罪囚可夠用?”
沐齊柏又問:“若是不夠,本君派人再去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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