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是北離江湖上最可怕的殺手組織,像是潛藏在暗處的豺狼毒蛇,沒有門派不畏懼暗河的勢力。
而暗河的巢穴又極為隱蔽,沒有人找得到暗河的所在之處。
這里仿佛與地上的生命和雨露隔離,更沒有陽光,終日晦暗之下自成一片神秘危險的天地。
提魂殿中有天、地、水三官,負責下發刺殺任務,維護暗河秩序。
蘇家,謝家,慕家各司其職,一起完成任務。
蘇家劍術高超,是刺殺的主力。這次非同小可的任務最早派發到蘇家。
“呦,我瞅瞅這是什么任務,竟然要調動三家的精銳一起行動?”
蘇昌河吊兒郎當地走上來,匕首捏在手指間翻轉,形成一道璀璨的銀光,唰地一下劃破任務卷軸上的系帶。
上面的字寥寥幾個,可蘇昌河愣是看了許久:
“是我日以繼夜完成任務太過辛勞,導致工傷頭暈眼花,還是提魂殿里的三官昏了頭?他竟然讓我們去截殺一個神游玄境?這個神游玄境還是太安帝金口玉言的未來皇位繼承人。”
蘇家家主蘇燼灰似乎早就知道任務,臉上沒有半分詫異,只是平靜說:
“你這次出任務早就完成了,卻回來得磨磨蹭蹭,不是受傷了,是玩野了吧?”
蘇昌河生的面白皮嫩,是個俊秀小郎君,笑起來的時候爽朗真誠,只是眼中總是透著邪氣痞氣,讓人一看就滿肚子壞水。
他此刻舉起傷口都要愈合胳膊,滿臉悲慟:“家主,我為暗河流血流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您不關心關心我,還冤枉我,實在是太讓人傷心了。”
“行了,一會兒去領傷藥。”
蘇燼灰心道早知就不該拆穿蘇昌河,沒人給蘇昌河搭戲,蘇昌河就演不下去。
整個暗河中,蘇昌河只對蘇暮雨有幾句實話。
蘇暮雨和蘇昌河雖然都是他蘇家的人,但蘇暮雨劍術非凡,被暗河大家長看中,成為傀大人,高于蘇家其他殺手。
“再說回刺殺永昌郡主的任務。”
蘇燼灰重新說到正題:“這次任務重大,無法拒絕。不僅三家精銳齊出,就連大家長都會親自出手。蘇家,由你帶隊。”
蘇昌河噎了一下:“就我?還刺殺神游玄境?咱們蘇家哪個不比我厲害啊?喆叔呢,他之前不還是半步神游呢——”
“嘿,哩則過小子,窩聽嘚見,哩不要禍水東引啊。”
屋外廊下,一個中年男人正靠在門板上吞吐煙霧,抖了抖手上的煙斗。
蘇昌河背后說人壞話被抓了包,也不羞愧,反倒直截了當:“我這不是覺得喆叔你厲害嗎?咱們蘇家誰能打得過你啊,你不做這個領頭,誰來做?怎么能讓我一個毛頭小子來擔此重任?”
“刺殺神游玄境,強攻非上策,智取才是。”
蘇燼灰意味深長地盯著蘇昌河:“永昌郡主已經離開天啟,她要去的那個地方危險重重,卻對你來說是如魚得水。”
蘇昌河想到了什么,神情冷凝,嬉皮笑臉全部退去,鋒銳的殺意成了刺目的匕首。
“她要去圣火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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