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落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把手里的早餐端到了霍承曜的桌子上。
霍承曜等了半天都沒有聽到回應,剛好手底上的工作也告一段落,于是擰上了筆蓋后微微抬眼,卻看見舒落站在自己面前。
辦公桌上擺上了豐盛的早餐,熱氣騰騰的。
霍承曜身體微微往后靠,冰冷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這些事交給下人做就行了,你不是打算回去嗎?訂了機票沒有?”
舒落有些哭笑不得。
昨天還因為她要走生氣一個晚上沒有回房間睡覺,今天一大早又問她有沒有訂機票,他這是在趕她走嗎?
“暫時還沒有。”
舒落不確定是什么事,不會貿(mào)然回去的。
“嗯?”
霍承曜見她還沒有走的打算,面色稍微緩和了些。
“如果不是什么特別著急的事再多玩兩天,我差不多也要回去了,到時候你可以跟我一起坐私人飛機回京都。”
這算是挽留了。
舒落跟他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對他的脾氣卻稍微有點了解。
這個人就是死鴨子嘴硬。
“好。”
舒落臉上掛著笑容。
面前的男人可是她的金主爸爸,她不會傻到連他的命令都違抗。
大約很滿意她的知情識趣,男人心中的氣也消了大半。
他將桌上的食物推開,朝她伸手。
“過來。”
話語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舒落乖乖走了過去。
“喂我。”
“?”
她看他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喂?
他多大了,巨嬰嗎?
見舒落沒有動靜,霍承矅忍不住勾唇。
舒落立刻端起小米粥,用勺子舀了想送進他嘴里。
四目相對,舒落卻看到男人眼中明顯的戲謔與無奈。
“沒喂過男人吃東西嗎?”
他張嘴含住她伸過來的勺子,吞噬之后舔唇的動作看得舒落面紅心跳。
這男人,吃個東西,非要弄得那么騷嗎?
舒落垂眸,自覺耳根隱隱發(fā)燙。
霍承矅突然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摁向自己的唇。
他與她接吻,這個吻來得如此猝不及防,唇齒相交間留有淡淡的甘甜。
挑開她落下的青絲,露出側顏和美麗的脖頸。
霍承矅唇角勾著愉悅的弧度,垂眸輕睨懷中女子,細細的欣賞她因為情玉而泛紅的雙頰。
唇落在她的軟玉溫香上,霍承矅眸色又深了些。
他引導著她,溫熱的血液流過四肢百駭,體內(nèi)溫度跟著升高,舒落在他的逗弄下開始氣喘吁吁。
這男人,是個調情高手。
即使不做,他也能精準的找到最能煽動她情玉的點位。
他這樣的人,定是很有經(jīng)驗吧。
不知出于什么樣的心態(tài),舒落輕啟貝齒,于細碎的喘息間模糊不清的吐字問著。
“我,是不是,你第一個女人?”
她并不是想知道答案,也知道不可能。
就是想問。
果然——
霍承矅很明顯沒有想到這種話會從一個女人嘴里問出來。
通常這種事都是男人比較在意,女人若是在意男人是不是處,這話說出來實在太可笑。
霍承矅不想騙她,微一猶豫,便承認了。
“不是。”
意料之中,舒落勾住他的脖子,在聽到他說“不是”時,鼻頭竟然泛著酸意。
霍承矅感覺到了她的吃味,心里居然升起一絲高興。
“你跟我是第一次,對吧。”
他很高興這個女人的放浪只有他見過。
舒落因為這句話,身體微微一僵。
她也想起他們在一起的那次。
剛好,做完后她來大姨媽了。
所以,他不會以為那天她是處吧。
霍承矅重新吻上了她的唇,極力品嘗她口里的芬芳。
“雖然你不是第一個,但你是第二個。”
他一邊吻一邊嘆息。
舒落腦中閃過模糊的景象,高中那會兒,她的清白糊里糊涂被人奪走了,事實上她連那個人的臉都沒有看清楚。
霍承矅不讓她的腦子有空想其它事,將她放在了辦公桌上,伸手去撈她的裙擺。
她承受著他給的歡娛,極盡所能的討好。
在兩人結合時,她大腦一片空白,根本騰不出時間去想悲傷的事。
她不能告訴他,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她早就不是處了。
她不敢。
一場激烈的情事過后,舒落窩在他的臂彎里,想走又被拉了回來。
“來度假,急匆匆的趕什么?”
他的提醒暫時放松了她緊繃的神經(jīng)。
只不過來送個早餐,結果把自己當食物送出去了。
舒落不安的挪動身體,與他適當?shù)谋3志嚯x。
“以后不要在這種地方了。”
她還是個挺傳統(tǒng)的女人,只能接受房間和床。
書房的桌子怎么都讓人聯(lián)想那些勾引上司的不道德女人。
她有心理障礙。
“嗯,我也覺得這里太老土,下次試試海里或者沙灘?”
他曖昧將咬向她耳后的軟肉,引得舒落渾身一顫,表情頗為難堪。
“我說的不是這個。”
她以為他誤解了她的意思,其實他只是在逗著她玩罷了。
霍承矅激烈運動過后是真餓了,將舒落送來的食物全掃光了。
他意猶未盡,拉著她又去海鮮店吃了一頓。
兩人在海邊又過了幾天蜜月的日子,老爺子打電話催人,她再也坐不住了。
霍承矅也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明白她的心還沒有從周家出來,便不再勉強她陪自己,準備好了直升機,將她送回了周家。
舒落先去了老宅一趟,老爺子見到她,忍住要發(fā)的脾氣。
“看你臉色很開心,這次度假還順利吧。”
老爺子沒過多的過問她在外面的事,舒落也松口氣。
否則老爺子問起來,她是要瞞還是將她與霍承矅的事告訴他。
“嗯,還好。”
老爺子問完就沒再問了,舒落不用做選擇題。
“公司合同出了點問題,這也是我一直催你回來的原因。玩歸玩,工作還是要的。你手里有百分之八的原始股,公司里你主內(nèi),很多事需要你親力親為的。”
老爺子語重心腸,舒落一度懷疑他這是不久人事的回光反照了?
她在公司主什么內(nèi)?
他不是一心想扶周成風上位么?
“我知道,爺爺,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厚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