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
霍承矅玩味的思忖著這兩個字。
舒落以為他會發火。
“好,玩玩就玩玩。你告訴我,接下來要怎么玩?”
他的確火了,但火得不動聲色。
將她拖入懷中,唇狠狠的壓上她的兩片薄唇,霸道中又帶著點溫柔。
舒落猝不及防一個踉蹌,直接栽了進去。
她怕會摔倒,及時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剛好給了他一個好的角度來加深這個吻。
霍承矅扣住她的后腦勺與她盡情接吻,舒落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他總是有那個本事讓她忘乎所以。
“喜歡玩,嗯?”
他將唇移到她耳際,輕問:“在這里還是去我房間。”
這里是書房,除了一間書桌還有一套組合沙發,什么都沒有。
他將她抵在桌角,舒落的手撐在書桌上,兩腿自然垂落,腿上的絲襪也被退到了腳踝。
被分開的兩條修長筆直的腿露在外頭輕晃打顫。
霍承矅目光落在她如玉般的肌膚上,喉結輕滾。
舒落半截身子掛在他身上,長腿夾著他的腰,這種姿勢太過曖昧,她明白霍承矅想要什么。
自己說了那么多話無非也只是想讓他死心。
對周成風的愛意早在發現他跟自己閨蜜搞在一起時就已經蕩然無存了。
她對霍承矅不了解,他是幫了她,但她總覺得不安。
在周氏,霍承矅真想得到她,反而不會那么快露出本性,萬一自己真的離開了,成了他的囊中之物,這些成功的商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她樊著周氏不離開,霍承矅一時間怕也是不會怎么樣的吧。
舒落被父母拋棄過一次,極度沒有安全感。
她處處為自己留后路的行為顯然令霍承矅很不高興。
但,也無可奈何。
“去——房——”
間字還沒出口,她的唇就被堵上,吻到那個字直接湮滅在喉嚨里。
他將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頂,扼住她的手腕,唇開始進攻她柔嫩細白的頸子。
舒落被放倒在書桌上,她看到書房的門是半掩著的。
這個時候如果有傭人經過,一定能看到或者聽到什么。
“等一下。”
舒落出聲制止,霍承矅狐疑的盯著她。
“不是你說要玩的,現在又不愿意了。”
“換個地方吧。”
她不愿意被人發現他們在做這種事。
霍承矅是不是隨時都能發情?
他盯著她的臉認真看了幾秒,然后將她拉了起來,并為她將衣服整理妥當。
“好。”
他牽著她的手,舒落沒有反抗。
霍承矅將她帶去他的臥室,里面清冷且禁欲系的配色,一看就知道是男人房間。
黑白灰三色系裝修,簡單的桌椅,和頂天立地玻璃衣柜。
茶色玻璃里透出來的衣服顏色也不外乎幾個色系,分類整齊的懸掛著。
她不是第一次進男人房間,周成風的房間她也看過,但不似他這般嚴肅,氣場壓抑。
像他的人一樣,有他的地方總會讓人情不自禁的緊張。
“看什么?”
霍承矅伸手從后頭摟住她的腰身,緊扣著的手臂結實有力的將她圈在自己的懷里。
“沒,沒什么。”
他湊得那樣近,溫熱的鼻息撓得她肌膚癢癢的,舒落的身體也跟著微微顫抖。
“對我的房間有什么意見?”
他問。
他的私人領地從未向任何人開放過,除了家里的傭人,她是第一個進來的。
就算那個妹妹也不曾踏足,因為她知道他的脾氣,一旦侵犯了他的隱私觸到了他的逆鱗,他是天皇老子都要翻臉。
“我能有什么意見,這是你的房間。”
舒落忍著吐槽的沖動。
意見多了,她要是長期住在這種色澤的房間里,又不透光,心情都會變得壓抑。
但是很多男人就喜歡那種冷硬的金屬質感,仿佛是力量與權勢的象征。
女人的審美更加偏柔和。
“以后歡迎長來——”
霍承矅笑著將她抱起,直接放倒在床上。
他的床不若房間的裝修那般冷硬,深藍色的床褥,躺上去卻是軟軟的,帶著陽光的味道,很好聞。
專線拖長了,他吐出最后一個字:“玩。”
舒落身體顫了一下,自然而然的抱住了他的腰,整個人與他的身體自然貼合,緊緊粘在一起。
她有些后悔自己不過腦子就說出那個字。
現在霍承矅動不動提醒她,他們倆只是玩玩。
兩小時后,舒落躺在霍承矅的臂彎里,氣息不均。
她被來回折騰許久,感覺與之前包養他時調換了角色。
之前不知道他身份,她不過饞他身子,愛他顏值和體力。
加上周成風那里受到的情傷,便將他當成情緒垃圾桶和身體的發泄對象。
想理就理,心情不好可以直接玩失蹤,想要了又把他找回來。
舒落懷疑,他嘴里總提“玩”,就是故意的。
他在報仇吧。
以為他弄了她兩次,應該累了。
于是,輕手輕腳的拔開他的手,想偷偷起床。
結果,身子剛撐起一半,他的手就突然橫過來將她摟了回去。
舒落嚇到尖叫,瞪圓了眼看他。
“你,你沒睡?”
結結巴巴的,霍承矅意興瀾珊的看著她,聲線慵懶:“有,不過知道你想走就醒了。”
舒落臉瞬間就紅了,不承認自己有落跑的意思。
“我只是想起床喝杯水。”
順便舔了一下唇,剛剛運動過于激烈,她是真的有點渴了。
“想喝水?”
他深邃的眸子盯著她,舒落有些心虛。
霍東銘的手橫了過來,舒落以為他又要摟自己,身體僵硬。
結果,他直接按向了床頭一個圓圓的按鈕。
“送兩杯水上來。”
霍承矅思慮了兩秒:“一杯溫的,一杯冰的。”
舒落耳根微微發燙,原來他是想叫家里的傭人送水。
她還以為是——
霍承矅拉著她躺回床上,居然親昵的吻了她的額頭。
“等著就行了。今天晚上不要走了,陪我睡。”
不知道他是說給她聽的,還是自言自語,舒落只覺得他摟她的手臂上的力道慢慢放松。
過了沒多久,頭頂便傳來霍承矅均勻又略帶厚重的呼吸聲。
她想,這下他應該是真的睡著了。
門口傳來傭人的敲門聲,很輕。
被褥下的她身子光溜溜的,她不敢起身。
“太子爺,水放在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