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個死太監，我今天一定打死你！”
李長生擼起袖子來就要打人。
“陛下，陛下！”
齊天塵卻驚呼起來，原來是太安帝在聽到濁清的譏諷后揚眉吐氣，心里一時高興，不小心撅了過去。
銀針，參湯，內力三管齊下，太安帝又迷迷蒙蒙地有了意識。
可有意識還不如沒意識，他恍惚中聽到濁清用嘴皮子功夫力壓李長生——
“李長生，你敢說你對陛下沒有心思？你往日藏頭露尾的，今日陛下一出事你就往宮里來！”
“呦呦呦，你急了是不是！你如果不是愛慕陛下，那便是與賊人一伙！”
“你整日里觸怒陛下，莫不是愛而不得，心生扭曲，故意吸引陛下注意？”
……
“濁清，你是不是瘋了！”
太安帝拼力罵了出來，他是恨李長生，卻也并不打算拼上自己的名聲。如果和李長生有糾葛是他哪個兒子，那他很樂意這么詆毀李長生，順帶賜婚，讓李長生喊他一聲老子。
齊天塵也半真半假說：“大監恐怕是心焦氣躁，走火入魔了。”
濁清一哽，冷靜下來，不敢再說話。
李長生狐疑地盯著濁清，目光又落在案前，被當做證物的龍紋褻褲還放在那。
當時那歹人刺破包袱的時候，似有一陣奇香，怕是全都落在了濁清和那些侍衛身上。
足以引動人心中最隱秘的惡念，并放大七情六欲，讓人無法自控。
“那個臭小子，手段也忒多，忒毒……”
李長生惱火之余，又有點興致上頭。百余年的平淡日子，都被這個敢算計他的臭小子打破了。
以為他沒法子了嗎！
身敗名裂的是李長生，可再過幾年，他就不是李長生了。

李長生的目光久久落在太安帝的褻褲上，神態帶著詭異的興奮，釋然和得意。
蕭燮坐在擔架上，忍不住打個哆嗦，他瞅著這李長生不像好人吶。
再看看滿腹心事的蕭若風，蕭燮腦海中啪地一下亮了，趕忙湊到落羽王耳邊小聲蛐蛐：
“你說，這老九會不會是李長生和父皇的私生子??？老九和我們幾個長得都不像啊。”
落羽王被砸到腦袋的后遺癥有些嚴重，聽不清他的話：“你說什么？大點聲，扭扭捏捏不像個樣！”
蕭燮被激了一下，立馬大聲喊：“我說！這老九——是李長生和父皇的私生子！”
話落，滿場寂然。
落羽王卻掏掏耳朵，抬手扯開頭上的白布，露出他什么傷勢都沒有腦袋，然后拍了拍蕭燮的肩膀，無比坦蕩又無辜道：
“老二，這就對了，事無不可對人言，在座的不是自家人就是當事人，有什么不能說的？你大聲講出來，一定有人可以為你解答疑惑！”
滿屋的目光都落在蕭燮身上。
蕭燮感受著李長生想把他大卸八塊的目光，太安帝想要大義滅親的目光，濁清無比贊許的目光，蕭若風驚愣茫然的目光，還有一眾弟弟們仿佛看著鐵頭大哥大的目光……
好你個老大，竟然敢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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