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溫澄趕緊打開微博看,微博上熱搜赫然掛著#丁一白暗戀溫澄#
點進去后,是一個訪談視頻。
主持人正在跟丁一白提問:“我們粉絲非常好奇,一白有過戀愛的經驗嗎?”
丁一白想了想,試探著說:“暗戀算嗎?”
“也算啊,能分享一下你暗戀的是哪種類型的女生嗎?”
丁一白的臉上帶著笑,目光卻投向了遠方,似乎真的在看著心里的人:“她是比我大幾歲的姐姐,長頭發,笑起來有酒窩,非常美。”
溫澄心想,這也還好吧,也不能完全確定就是她啊。
主持人又問:“那你有為這段暗戀,做過什么特別傻的事兒嗎?”
丁一白笑了笑,臉上洋溢著清澈的愚蠢,活像個大學生:“不知道算不算傻事,就是為了見她,總是往公司跑,但是見她的次數卻越來越少。”
“公司?”主持人眼睛一亮,丁一白的話似乎露餡了。
丁一白也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擺手:“不是,不是。”
視頻到此就結束了。
網友們的執行力超強,直接把丁一白的公司貼了出來——藝橙娛樂,當前公司除了丁一白,就剩下一個藝人,溫澄。
長頭發,笑起來有酒窩,姐姐,都跟溫澄能對上。
網友們瞬間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名偵探本探。
【我的天,奶狗配姐姐,簡直是絕配!】
【你們要是看過,溫澄在《寒門》的定妝海報,就知道她有多絕!我要是丁一白,我也得天天到公司去見她。】
【磕CP的醒醒,丁一白說,見她的次數越來越少,這差不多算是被拒絕的意思了。】
【丁一白真的好帥啊,男大學生的暗戀日記。】
溫澄查了查才知道,前段時間丁一白有個短劇上了,沒想到這個短劇劇情和質量都很在線,直接小爆了一把。
溫澄咂咂嘴,丁一白的顏值,早晚會紅的。
她坐在床上思索著,丁一白的演技還算及格,他應該可以走得更遠。
不過這小子還算是義氣,都還沒怎么大紅大紫,就趕緊帶著自己上了趟熱搜,蹭了下他的熱度。
她又有點兒埋怨丁一白不懂事,現在帶她上上熱搜有什么用,自己拍的電視劇、電影都沒有上,白白浪費了熱度,下次見面得好好教導他一番了。
休息了幾天,溫澄就收拾東西出發去劇組了。
這幾天伊苒發來短信,打來電話,她都沒有接。
她們吵架,伊苒總是會打來電話道歉,但是她的道歉只是因為溫澄發脾氣,而不是理解到了她為什么生氣。
這個世界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就算是她和伊苒這樣從小一起長大,也會因為不同的性格,而產生不同的看法。
伊苒無法完全理解溫澄,而溫澄也沒辦法時刻體諒伊苒。
這次拍攝的外景在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名字很美麗,叫南莊。
衛沉青對于電影的品質要求很高,所以南莊有著絕美的純天然風景,而且還未被開發過。聽說攝制組找了很久,格外的來之不易。
但它同時也只是一個小縣城下面的小鎮。
他們住在離拍攝地不遠的一個小旅館。整個鎮子小得只有這么一個旅館,直接就被劇組包了下來。
溫澄到了這個地方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因為有夜景的拍攝,所以大部分人還沒有收工。
旅館的晚飯時間已經過了,她餓得不行。
溫澄知道條件會比較艱苦,于是自己準備了一大袋子吃食,但是她帶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又只有一雙手。不知道從哪兒開始,裝吃食的那個大包就消失了。
她沒有辦法,只好出門沿著這條路找吃的。
實際上的鎮子就是一條街,從頭走到尾不過是一兩公里。這里的人基本都是本地的農民,睡得比較早,天一黑就不怎么出來了,溫澄一個人孤零零地走著。
溫澄走通了整條街,連一家開著的飯館都沒有找到,只有一個半開著的小賣部。沒辦法,她買了桶泡面和礦泉水,往賓館回去。
她走出小賣部沒多遠,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明明她出來的時候,這條街還空無一人,也并沒有人和她一起從賓館出來。怎么回來的時候,她身后就跟著一人呢。
那人穿著黑色的衛衣,黑色的褲子,戴著黑色口罩,背著一個包,手里還遮遮掩掩地似乎拿著什么東西。
溫澄蹲下身,假裝系鞋帶,沒想到身后的腳步聲也停住了。
不會是遇到什么變態了吧?!
溫澄有些害怕,快步往回走,身后的步子也跟著她快了起來。
她往后看了一眼,那人也知道她發現了,溫澄跑了起來,那人也跟著跑。
鎮子上的地面并不平坦,溫澄根本跑不快,眼看就要被追上,突然從身后傳來汽車的引擎聲,車燈筆直地照射過來,剎車聲尖銳地響起。
車子就這么,橫在了她和那個黑衣人中間。
溫澄被嚇得捂住了自己的頭,整個人都在顫抖。
黑衣人見有人過來,直接掉頭跑掉了,手里的東西也摔在了地上。
車門打開,徐遲從駕駛室里走了出來,撿起地上黑衣人掉落的東西,收了起來。
溫澄這會兒才回過神來,看見徐遲走了過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隨之而來是洶涌的委屈。明明知道跟徐遲沒有關系,溫澄還是對著他發脾氣:“你怎么才來?!”
徐遲知道溫澄被嚇壞了,走過來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里帶,輕輕拍著她的背:“對不起,都怪我。”
溫澄雖然是驚慌失措,但這會兒理智還在,賓館離這里不遠,要是有人回來,指不定就能看見兩人,她又紅著臉推開徐遲。
徐遲也不惱,好脾氣地打開車門,哄著她先上車。
溫澄剛坐上車,又想起來徐遲似乎撿到了什么東西,忙問:“那人掉了什么東西?”
“一小瓶紅色顏料。”徐遲把撿到的東西遞給她,“看她跑步的姿勢,應該是個女生。”
溫澄疑惑,一個女生在這么偏僻的地方,拿著紅色顏料跟著她做什么?
徐遲抬眸看她,想引一引她的思路:“你最近有沒有收到一些奇怪的東西?”
這種情況,最大的可能,就是極端腦殘粉了。
溫澄確實收到過一些奇怪的信件,她收到了好幾封信,信里是丁一白和她同框的照片,在她的臉上涂滿了紅色的顏料,還寫滿了詛咒她的話。
但是她只是淡定地把這些東西丟進垃圾桶而已。
對于她來說,早在幾年前,她就收到過程為易粉絲送來的各種恐嚇信,比這個更甚的多得是。
恐嚇信而已,有必要認真嗎?
難道真是腦殘粉干的?
徐遲看了一眼她的表情,解釋道:“極個別粉絲是非常瘋狂的,特別是一些年齡較小的粉絲。”
丁一白的受眾,就是年齡小的粉絲。
溫澄知道是自己太不當心,卻還是嘴硬:“那誰會知道,她來真的啊。我以前收到過那么多程為易粉絲的威脅信,有的還直接寄死貓死耗子的,不也都沒什么事兒。”
徐遲挽起自己的袖子,聲音低沉:“所以你知道為什么那時候,你不能去參加那些綜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