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嚴華后背發毛,巧了,一萬三是個南方詐騙犯,而他是個北方扒手。
“我遇到姑姥姥之前,騙起人來不說百次百中,也得八成得手。可遇到我姑姥姥之后,前半生積蓄都搭進去了不說,后來再從事這行業,還總是露餡……要么,我是怎么淪落到酒吧當酒保的?”
一萬三聲淚俱下。
木代冷然一笑:“這么說,我紅姨救你還救出錯來了,就該讓你進局子!”
一萬三尷尬摸頭:“誒,我也不是這么個意思,我就是在一個地方待不住,待不住。”
曹嚴華已經駭地魂不附體:“那我這……還能活到拜師那天嗎?”
“你算算這些年偷過多少錢吧……”
一萬三語重心長里帶了點馬上同病相憐的幸災樂禍,明亮的眼睛彎成月牙:
“因為,再過不久,那些錢都會以各種形式離你而去,你自己還有血光之災。”
曹嚴華下意識想去收拾行李:“酒吧里沒人看著不行啊,我得回去幫忙。”
木代盯著他:“不拜師了?連這點考驗都通不過,更別提想入我師門了。”
“我只怕我還沒入門就被一萬三的姑姥姥給收了啊!”
曹嚴華在拜師和逃命之間猶豫徘徊,又看向羅韌,畢竟這事是因為羅韌而起。那“殺人的培根”找上的事羅韌的妹妹。
“要不,咱們還是自己去一萬三的老家,去找那什么鬼畫符吧?”
羅韌卻改了想法:“聽一萬三說的這么玄乎,我認為帶上一個有經驗的前輩是更好的選擇。”
曹嚴華垂頭喪氣,一萬三卻強打精神:
“我姑姥姥是要差旅費的啊,你出。”
羅韌點頭:“好,我有錢。”
一萬三伸手:“那給我一點介紹費吧。”
塔木陀綠意融融,綿延的山谷里盤踞著無數毒蛇和可怕的機關毒霧。
但這些危險之下,又藏著傳聞中的西王母宮,而西王母宮中有長生的隱秘。
為了長生和寶藏,無數人前仆后繼,喪命在這座密林中。
主墓室轟然一聲,大門開啟,正中水池中擺著一座陳舊的雙人棺槨。
吳邪幾人歷經千難萬險走到這里,期間同伴死傷無數,眼下看到這座墓,都松了一口氣:
“我們終于找到西王母墓了!”
陳文錦丟下身上的包裹,疾步奔向那座棺槨,匕首刀刃插進棺槨的縫隙中,企圖撬開棺木。
吳邪怔怔地看著瘋癲之狀的陳文錦,把阻攔的話咽下去。
因為塔木陀療養院的試驗,文錦阿姨的時間不多了,如果找不到西王母長生的法子,她也會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可西王母的壇子里,除了尸蟞丸就是尸蟞丸。養的寵物,也全都是野雞脖子。
“小心!”
吳邪剛想起野雞脖子,一條蛇頭鮮紅的野雞脖子就沖著撬棺的陳文錦飛去。
咚!
一把長刀橫掃,看在棺槨上,順帶砍下了野雞脖子的頭。
毒液混著鮮血落入棺槨旁邊的水池里。血水洇散,水池漸漸蔓延出鮮紅的藤蔓,扭動翻滾,朝著四面八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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