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自己免不了要被他治個欺君之罪。
她輕抿櫻唇,淺笑嫣然,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閨秀的端莊儀態。
然而,那不經意流露出的風度與驕矜,卻分明烙印著韶家少主獨有的氣韻。
仿佛她天生便該令人仰視。
皇帝凝視著韶顏,只見她每一個舉動、每一絲神情,都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種令人折服的端莊與威儀。
那不卑不亢的姿態,那柔和卻堅定的目光,天生便帶著母儀天下的氣度。
這般風范,無需刻意雕琢,便已渾然天成。
心思一轉。
倘若身為韶家家主的她能作為皇后入主中宮,那么這江南的軍權和水師,不都盡在皇家的掌握之中了嗎?
這樣不僅可以鞏固了他兒日后登臨大寶的權勢,還可以娶到讓他稱心如意的皇后。
如此,甚好!
想到此處,他望向韶顏的眼神愈發慈愛,仿若在審視未來的兒媳一般。
那目光中,既飽含著對她的滿意與認可,又隱隱藏著一絲對她背后那股龐大權利的深沉圖謀。
這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眼神顯得復雜而意味深長。
韶顏:“ “陛下說笑了。””
韶顏:“ “臣女的婚事,當初陛下可是允準臣女自行做主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在她身上自然也就不管用。
而且這會兒還是皇帝自己親口說的。
正所謂君無戲言。
他總不能朝令夕改吧?
韶顏就是因為篤定了他不會輕易駁了自己從前所下過的令,所以才這般有恃無恐。
“你......”皇帝果然被她這話給噎住了。
偏生韶顏還一副不疾不徐、從容不迫的樣子。
顯然,她是吃準了自己不會朝令夕改。
皇帝仍不肯放棄這個想法,“離兒他背后無權無勢,雖說他父親......給他留了個爵位,可到底是個沒有實權的王位。”
“他配你,想來也符合你的擇婿標準。”
無權無勢的燕離當然符合韶顏的擇婿標準。
可就以皇帝對燕離的重視程度而言,他已經不在韶顏都考慮范圍之內了。
韶顏:“ “陛下說的是。””
韶顏:“ “只是擇婿一事,臣女心中已有定奪。””
韶顏:“ “就不勞陛下傷心費神了。””
燕離:“ “顏兒!””
碰巧,燕離此時進了殿。
君臣二人之間的話題戛然而止。
韶顏收斂神色,變色溫和地看向他。
韶顏:“ “離世子。””
燕離:“ “這么見外?””
燕離已經許久都沒有聽韶顏稱呼自己為“離世子”了。
她這段時間都是直呼自己的名字的。
甚至私底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她還會稱呼自己為“小梨子”。
只是在明面上,她還是一貫的疏離所有人。
仿佛永遠都置身事外那般,與任何人都保持著應有的距離。
燕離:“ “義父,我聽說顏兒在你這,你找她,所為何事啊?””
韶顏聞言,心頭微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