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位,正是在朝堂之上仗著自己是陛下唯一的成年皇子成王。
他近來行事張揚倨傲,屢屢開罪權貴、樹敵無數。
如今墻倒眾人推。
別說是那些被他得罪的朝臣。
就是他的那些黨羽,都不見得愿意在此刻站出來為他鳴冤。
燕麒被關進了宗正寺之后,韶顏便一直放心不下燕遲,想要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韶顏:“ “上哪去?””
果不其然。
他還是坐不住了。
燕遲:“ “我要去宗正寺。””
至于要去做什么......
即便他不說,韶顏也是心知肚明的。
雖然礙于身份,他們不能相守到白頭。
但若要說這世上誰是最了解他們的人,那必然是他們彼此。
韶顏:“ “現在去殺他的話,你會被彈劾。””
韶顏:“ “降職是小,搞不好還會丟了爵位。””
韶顏:“ “燕遲,不要輕舉妄動。””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燕遲可不認為這是一件壞事。
他緩緩轉過身,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深邃而復雜,仿佛蘊藏著一片波瀾起伏的海。
燕遲:“ “這樣也挺好的,不是嗎?””
燕遲:“ “如此一來......””
燕遲:“ “沒有了官爵之位的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入贅給你當夫婿了。””
倘若當真能如此,那他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可......
真的能這樣嗎?
韶顏:“ “你是這樣想的?””
韶顏用一副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
她可不認為燕遲會是如此不知分寸之人。
他這么做,必然也有他的打算。
燕遲:“ “這不重要了。””
四周寂靜無人,燕遲的膽子也因她的毫無防備而悄然滋長,仿佛被無形的手輕輕推了一把,漸生出幾分放肆的勇氣。
他輕摟著韶顏的柳腰,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柔軟。
甚至他都不敢捏。
韶顏:“ “燕遲?””
韶顏不解其意,見他要躬身來抱,她掙扎著將人推開。
燕遲:“ “顏兒,你可別厚此薄彼呀!””
燕離都吃著了,還餓著他?
這不公平!
韶顏:“ “你......””
韶顏:“ “你知道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難不成是燕離又酒后失言了?
韶顏心中不免生出一股懊惱。
她遲早要讓他把酒戒了!
燕遲:“ “我又不傻,能看不出來嗎?””
燕離與韶顏之間的親昵早已不同于以往,他又不是睜眼瞎。
正相反,他這眼神犀利得很。
尤其是落在熟悉的人身上時,他很輕易的便能夠看出來不同尋常之處。
韶顏:“ “那你......””
那他還這樣?
都說兄弟妻不可欺。
他倒好,直接不客氣了!
燕遲:“ “但那又如何?””
燕遲:“ “你們男未婚、女未嫁的。””
燕遲:“ “便是你我之間真有什么,旁人也說不著。””
難以想象,這番離經叛道之語,竟然會從他的口中說出來。
看來他看得倒是挺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