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他知曉這一點。
燕遲:“ “我知道?!薄?p>燕遲亦是心知肚明。
不過天長地久,他已經不敢再圖求了,只圖一時擁有。
韶顏:“ “那好?!薄?p>韶顏主動摟上他的脖頸,香吻淺淺落在他的薄唇上。
燕遲順勢將人環抱住,遂進了屋子里。
......
兩個時辰后,走出這扇門時,燕遲一步三回頭。
他孤身前往宗正寺,并親手殺了成王燕麒。
而這件事情也毫無疑問的震驚了整個朝野。
韶顏:“ “什么?””
韶顏足足睡了一日。
待她頭腦清醒時,卻聽見底下的人來報此事。
霎時間,她驚坐而起,眼中一片愕然之色。
韶顏:“ “燕遲真的把他殺了?””
如此一來......
或許他便能夠如愿得到皇帝的信任了吧?
韶顏:“ “傳令下去,讓我們在朝中的那些暗棋保住他。””
韶顏:“ “絕對不能讓他丟了爵位?!薄?p>這身爵位,也算是他父親留給他的遺物之一了。
況且......
韶顏也不認為他做錯了什么。
相反,她贊成他所做的所有事。
甚至愿意縱容。
“是!”
理清了腦海中紛亂的思緒后,韶顏起身下榻。
韶顏:“ “嘶——””
這腰......
怎么跟被碾斷了似的?
韶顏呲牙咧嘴地趿著鞋,穿戴好了衣物。
......
成王燕麒身死后,后宮里邊傳來素貴妃瘋了的消息。
燕遲:“ “瘋了?””
白楓:“ “是啊?!薄?p>匆匆趕回來的白楓為自己斟了杯茶,仰頭,一口飲盡。
白楓:“ “成日在殿內咿咿呀呀地叫喊著,宮里的奴才們都被嚇得不輕呢!””
韶顏靜靜地端坐在一旁,目光落在他那隨著吞咽動作上下滾動的喉結上,竟不自覺地被吸引了注意。
那一瞬間的細微動作,仿佛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令人不禁多看了兩眼,心頭微微一顫。
韶顏:“ “這瘋得倒是恰到好時?!薄?p>韶顏:“ “成王一死,她便瘋了。””
誰知道是不是故意裝瘋賣傻?
不過......
韶顏將目光射向皇宮的方向,中宮那邊,近日倒是沒什么消息。
還真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皇后越是沒有動作,她這心里邊越是不安。
白楓:“ “可不是嗎?””
白楓:“ “要我說啊,她就是裝的?!薄?p>一語成讖。
韶顏與燕遲隔空交換了個眼神。
看來他們想的都一樣。
燕遲:“ “近日燕離日日被皇帝拘在宮里,據他所說,皇帝是想讓他批閱奏章。””
白楓:“ “???!””
白楓兩眼倏地瞪大,瞪圓的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
白楓:“ “皇帝該不會真想讓他榮登大寶吧?””
可是對外,燕離可是沒有皇室血脈的人??!
他可是義王嚴涵之子,若是坐上那把龍椅......
那不成竊國賊了嗎?!
后世的唾沫星子,只怕要螺成泰山那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