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既然這樣,那么今天的事情我和你媽就不再多問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就讓你們自己處理。”
“不過有一點你要注意,一定不要去做那種穿上褲子就不負責的事情,不然讓我知道了,我就把你趕出家去,以后一個月就只給你十萬我看你怎么辦!”
瞧著自家便宜老爹終于不像最開始的那般打著以父之名的名義拿自己測試他身上的七匹狼的韌性實驗。
葉君心中下意識的松了口氣的同時,面上卻也是做出一副保證的態度,“放心吧,爸,雖然你兒子在生活方面是混賬了點,但是也從來沒有犯過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
“再說了,整個武海誰不知道你兒子在感情方面最為專一,不會給您丟在外面丟原則上的臉面的!”
聽見自家兒子已經打包票了。
葉鴻遠的眸光此時也是柔和了不少,不過倒也沒有在說些什么。
畢竟自家兒子所說的的確是正確的。
這些年因為自己的教育,眼前的兔崽子除了花錢大手大腳平日里倒也沒有傳出什么惡意的仗勢欺人事件。
感情方面倒也是只對蘇家的那個丫頭動過心思。
先前之所以生氣也是怕這混小子因為感情做出什么傷害無辜丫頭。
所以說,除了這兔崽子眼光不怎么樣以外和情商低了點不知道怎么追女孩子以外,其他的葉鴻遠還是很滿意的。
現在這兔崽子如果能夠放棄蘇夢雪,倒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反正只要不像以前那樣,因為蘇家丫頭的一句話,就去老子庫房里面拿東西傻乎乎地送給對方無腦敗家。
其他得倒也算是能夠放心。
這樣想著,葉鴻遠緩緩地起身來到了葉君面前,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以示鼓勵。
然而,正當葉君感嘆今日總算是將二老糊弄過去逃過一次家法伺候之時。
正拍葉君肩膀的葉鴻遠卻又好似想到了什么沉吟片刻繼續開口。
“對了,剛剛因為你小子的混帳事,我差點忘了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嗯,過兩天因為公司國外那邊有業務有問題,我和你媽可能要去米國那邊出差半年左右。”
“這段時間你除了不要惹事以外,另外,算算時間你妹妹也快回國了,你身為哥哥到時候記得去接一下她知不知道。”
“嘿嘿,放心吧,爸,這段時間我肯定.....\"下意識地想要迎合便宜老爹的叮囑,但話還沒說完,葉君卻又好似聽到了什么天大的消息一般。
原本還算賤兮兮的臉色瞬間僵硬。
“等等,爸,你說啥?葉璃那丫頭要回來了!”
好似有些驚訝自家兒子的反應。
葉鴻遠略微思索了一番后心中便有了答案。
暗自笑了笑后便語重心長地再次拍了拍手。
“對啊,葉璃那丫頭馬上就要回來了,這丫頭這些年一直在國外留學,如今將那邊的學業完成得差不多了,以后大概率會一直呆在國內。”
“我知道你和葉璃那丫頭可能有那么點誤會,所以從小到大你倆一直都是吵吵鬧鬧的,但是她畢竟是你的妹妹,有矛盾時,身為哥哥你還是要讓一讓的知不知道!”
葉鴻遠的話語很是溫和但是語氣中卻不難聽出頗有一點無奈寵溺。
好似對兩個孩子之間感情不和諧毫無辦法一般。
然而相較于葉鴻遠的無奈與寵溺,葉君此刻卻是只覺得頭都快炸了。
原因無他。
因為他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夠這么快就見到原書的女二!
沒錯,葉璃,自家的便宜妹妹。
正是這本狗血套路小說當中的女二,本書最強智力擔當,男主楚晨的未來后宮團之一!
葉璃,葉家養女。
葉鴻遠年輕服役期間戰友之女。
因為一場邊境沖突,葉璃的父親為了掩護自家便宜老爹從而壯烈犧牲!
由于心中有愧,所以將老友之女收養在家改名為葉。
而之所以會改姓為葉還是當初自己便宜老爹害怕老友之女以后知道親生父親已死心里受到傷害。
在征求了便宜老媽的點頭下。
將年僅五歲的葉君丟到娘家,最后在以出差為由出國一年將難產而死這才出生的葉璃謊稱為自己十月懷胎這才生下來的親生女兒。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狗作者故意為之。
一般而言,任何生物在剛出生時是不會帶有任何記憶系統的。
但葉璃卻是這個唯一的例外。
她不光清楚地記得自己母親因為難產從而死亡的事實,也知道自己只是葉父葉母收養所有經過。
由于葉璃親母一直認為是因為葉鴻遠的原因所以才導致自己丈夫壯烈犧牲。
外加某天醉酒,意外聽到葉父懷念戰友悲傷感慨的只言片語,心中更加堅定了當年母親的想法。
所以在葉璃的心中一直都有著一顆對葉家復仇的原因。
后來,葉璃就這么一邊懷著復仇的想法一邊暗自蟄伏蠶食葉家資產想著有朝一日報仇雪恨!
再然后,就是遇見了同樣與葉家有仇的楚晨。
二人一拍即合最終共同覆滅了葉家甚至就連便宜母親娘家那邊的人都沒放過直接來了個九族消消樂。
最終就是在男主那自認為正義想要泡妞的偽善安慰下成為了對方的后宮之一,心甘情愿地幫男主掌控世俗界的一切資源。
使得這段最真實的真相永遠無法重見天日。
當初葉君看到這里的時候心中簡直糾結到了極致,一連抽了兩包煙才堪堪緩過神來。
現在你卻告訴我自己這個性格偏執的便宜妹妹即將回國。
你讓他怎么玩。
有些頭疼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葉君此刻只感覺欲哭無淚。
只不過葉君此刻的這個捏鼻動作在葉鴻遠看來,還以為這家伙頭疼即將遇見那個從小和自己對著干的妹妹所導致的。
沒有言語地拍了拍葉君的肩膀。
隨后葉鴻遠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家媳婦便悄摸摸地朝著樓上房間走去。
只留下了葉君一人站在別墅當中獨自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