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五年過去。
二五計劃徹底結束,相比于中原,瀛州行在下轄各地,可以說是天翻地覆。
瀛州行在。
“監國,奉天六郡,徹底與遼東北地道接壤,奉天六郡,總人口達到了七百萬,耕地進一步擴充,奉天與北地化為糧倉。”
蕭何眼中帶著激動,朝著嬴北埕,道:“除了奉天大營之外,我們在奉天,有六萬騎兵,三萬步卒,五萬海軍。”
“與此同時,咸陽瀛州道,瀛州南海道打通,除此之外,還有瀛州之外的郡縣各道,都已經全面打通。”
“同時經過決議,將蘭納郡,一分為二,化為蘭納,南秦兩郡,將高棉郡,一分為二,新設長安郡。”
“現如今,我們瀛州,下轄六郡之地,人口突破了一百五十萬。”
“耕地也進一步開拓,一年三熟的稻種培育出來,正在推廣。”
“現如今,邸報制度推行,政宣省工作很有效果。”
“.......”
蕭何說完,巴清也是開口,道:“在二五計劃期間,我們打通了瀛州到中原的商路,同時進一步打通了前往西方的商路。”
“海上商路也進一步打通......”
“如今瀛州的商稅,已經不下于農稅.......”
當巴清說完,尉青搖也是笑著開口,道:“除了奉天六郡之外,瓊崖,夷州,瀛州六郡,南海五郡,也都設立了大學,學宮,以及學室。”
“在三五計劃之中,瞽宗省的目標是,凡是適齡孺子,都需要進入學室。”
“在二五計劃之中,在政宣省的配合下,我們推行了掃盲運動,優先從軍中開始,一直推廣于民間。”
“秦法已經深入人心,移風易俗徹底的完成。”
“嗯!”
這一刻,嬴北埕看向了范增,相比于文事,他現階段,更看重武事。
“稟監國,現如今,瀛州行在,有常備陸軍三十萬,海軍十五萬,國衛軍,加上水師十五萬。”
范增神色凌厲,語氣肅然,道:“與此同時,預備制制度推行,若是戰爭需要,我們能夠在短時間內,征召二十萬預備役。”
“嗯!”
聽聞此話,嬴北辰很是滿意。
只有如此,才證明二五計劃的成功,但是,二五計劃下來,遷徙人口依舊是有些少了。
“各省的動作很不錯,二五計劃完成的超出預期,唯一的缺點便是,移民實邊一事,有些拖沓。”
“一百五十萬人口,這意味著,除去新生,以及瀛州原本的人口,五年之內,我們從中原,只遷徙了不到六十萬人口。”
“這是遠遠沒有達到預期的。”
“在計劃中,二五計劃結束,瀛州人口將會達到六百萬之眾。”
說到這里,嬴北埕喝了一口茶水,意味深長,道:“上書咸陽,移民實邊一事必須要加快。”
“在三五計劃中,將人口一事列為重點。”
“三五計劃結束,瀛州人口至少也需要達到一千萬,除此之外,從奉天六郡,遷徙兩百萬人口南下瀛州。”
“諾!”
點頭答應一聲,眾人臉色微變,他們都意識到了嬴北埕語氣之中的緊迫,很顯然,一千萬人口,只是瀛州的一個開始,而不是結束。
許久,嬴北埕開口,道:“青搖,巴清,帶著嬴封,嬴長樂,我們回咸陽一趟。”
“諾!”
.......
咸陽。
章臺宮中,始皇帝有些老了。
曾經挺直的腰桿,也變得有些佝僂,五年過去了,如今的始皇帝已經四十三歲了。
這些年,大秦帝國變化,可謂是日新月異。
這讓始皇帝很是欣慰。
只是這些年來,東胡與匈奴,更為的蠢蠢欲動。
他的上將軍也已經上了四十歲。
“陛下,馳道全部打通,我們與瀛州南海道也接壤了。”鄭國更為蒼老,但,眼神之中的光芒,依舊是灼熱。
“嗯!”
始皇帝點了點頭,朝著王綰等人,道:“這些年,帝國的變化,寡人是看在眼中的。”
“就如老六說的那樣,大秦已經走向了治世。”
“但是,能不能完成盛世,還需要諸卿操勞!”
此話一出,群臣朝著始皇帝表態,道:“為了大秦,為了陛下,臣等必將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陛下,瀛州等地發展很是不錯,就是人口少了一些。”王綰神色復雜,朝著始皇帝,道:“一年三熟的稻種已經培育出來,正在推廣,但是,瀛州六郡,目下是有一百五十萬人口。”
“這五年以來,帝國的移民戍邊,成果不佳。”
“如今帝國的人口,突破了八千萬,臣以為當遷徒千萬人口南下瀛州,我們要大力開發南方。”
“這五年,監國在南方厲兵秣馬,不到兩百萬人口,這是遠遠不夠的.......”
“嗯!”
點了點頭,始皇帝將目光看向了王翦,道:“如今瀛州行在下轄的兵力,有多少?”
“稟陛下,瀛州下轄的兵力,陸軍三十萬,海軍十五萬,國衛軍加上水師十五萬。”
王翦眼中掠過一抹精光,語氣肅然,道:“按照預備役制度,在戰爭時期,監國可以在短時間內拉起二十萬的新軍。”
此話一出,群臣都沉默了。
這樣強大的兵力,已經占到了大秦帝國總兵力的四成,而且,經過戰爭,一些青年武將成長了起來。
“下詔,召老六回咸陽!”
“諾!”
始皇帝心里清楚,他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必須要提前冊封太子,要不然,嬴北埕遠在瀛州,一旦出事,大秦帝國必將會分裂。
.......
半個月后。
嬴北埕抵達咸陽。
他沒有去府上,而是帶著尉青搖以及巴清,以及孩子,來到了章臺宮中。
“兒臣嬴北埕拜見父皇,皇帝陛下萬年無極!”嬴北埕走進章臺宮,朝著始皇帝行禮。
“兒臣尉青搖,巴清,拜見父皇......”
始皇帝放下案頭的文書,看向了嬴北埕,下一刻,目光便落在了嬴封與嬴長樂的身上。
“都是一家人,沒有必要如此生疏,起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