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也不是個傻的,看看玉佩似乎有些不舍,卻還是失笑一聲遞給了紀伯宰:“好了,這玉佩也不是什么稀世珍寶,既然紀公子喜歡便拿去吧。”
紀伯宰笑瞇瞇地接過來,又笑瞇瞇地把人送出去。
轉頭回來,他有些委屈巴巴地看著南枝,南枝踮起腳摸摸他的頭:
“這可不是為了貪財,是有用。”
南枝拿著玉佩,掛在紀伯宰身上:“他和天璣公主是青梅竹馬,自有扯不斷的情意,他身上常用的玉佩,天璣公主也會認識。你帶著它去找天璣公主應聘斗者,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紀伯宰看看這塊玉佩,偏又想起言笑格外寶貝的另一樣儲物袋,上面似乎繡著鴛鴦,卻像是野鴨子一樣,可見繡工不好。
但哪怕那樣不好看的繡活,言笑也一直帶在身上。
“比起這招搖的玉佩,我倒是更想要一個樸素的荷包。”
紀伯宰嘆口氣:“旁人都有生辰禮,偏我連個生辰都沒有,我擅作主張,將到竹樓的日子當做生辰,算一算,也快到了吧……”
南枝忍俊不禁,這明里暗里的功夫,和她剛剛問言笑要玉佩的架勢差不多了。
“那,到時候再說吧。”
她輕快地走出正堂,對身側跟著的紀伯宰多叮囑幾句:“你既然已經決定加入壽華泮宮,等待明年的青云大會一鳴驚人,就做好一切準備。
你是新人,那些斗者又慣會踩低捧高,之前孫遼在壽華泮宮也無依無靠連床褥都是濕的,只有投靠了含風君才改變了現狀。我不想讓你投靠奸佞,還是找天璣公主做靠山……”
紀伯宰喜歡南枝對他無微不至地絮叨:“大人神功蓋世,醫術更是天下第一,我的靠山還是大人你啊。”
好聽的話誰都喜歡聽,南枝嘴角一翹轉頭看向他,卻注意到不遠處顫動的竹影。
“誰在哪?”
南枝望過去,瞧見了林中的清藍衣裙。
博語嵐垂著頭走出來,視線接觸到她和紀伯宰相依的衣袖瞳孔一縮,交纏在一起手指更是顫抖。
“這是怎么了?”
畢竟是二姨,南枝關切地上前兩步,博語嵐抬頭看向她,欲言又止,卻又在紀伯宰跟上來時變成了愧疚和害怕,目光躲躲閃閃。
紀伯宰察言觀色,知道他現在應該離開,將空間留給南枝和這個新來的玉蘭,但他直覺不想走。
有什么話是他絕對不能聽的?
甚至還如此懼怕他?
紀伯宰不想用惡意來揣測天然居的親朋們,可這個什么玉蘭的目光太明顯了啊!簡直滿臉都寫著我要說你的壞話了!
那他能干嗎?
肯定不能啊!
博語嵐猶猶豫豫,看紀伯宰不走,南枝也沒讓紀伯宰走,那些話更說不出來,只能又吞吞吐吐地走了。
“她到底要說什么啊?”紀伯宰反倒急了:“能不能干脆點。”
南枝也等著博語嵐真正能開口的那日:“比起我們,更著急的是她吧。”
好好的清麗家人,嘴邊竟然著急上火起了好幾個大燎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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