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我回來了。”薛洋眼看桌邊坐著的四個人都沒搭理自己,又說:“曉星塵也回來了。”
“那他人呢?”
喬榆打出一對五,眼看魏嬰接了對八,她才又問:“山下果然開始鬧事了?審了嗎?”
“曉星塵落后頭了,馬上來。”薛洋點頭:“那波人剛抓回來,大概率就是師姐猜的那樣,我還沒來得及審。”
“若是嘴太硬,就不必審了,直接搜魂。”喬榆在出牌的間隙,輕描淡寫決定了幾個人的命運:“敢挑釁我,就要做好神魂俱滅的準備。”
“知道啦,師姐。”
“對二!”喬榆來不及和薛洋說話,直接上大招,壓死了藍湛的對一。
江厭離看了看魏嬰和藍湛,放出四個三。
喬榆挑眉:“集火我?”
魏嬰笑呵呵的:“誰讓師姐是地主呢。斗地主也是咱們老傳統了。”
上了牌桌的地主,都得斗。沒本事,被斗倒了,算他倒霉。
殿內所有人都聽得懂魏嬰的弦外之音——某些世家又要倒霉了。
藍湛往牌桌上扔了個單牌,乖乖報數:“我還剩一對。”
聞言,喬榆眉頭緊皺,盯著自己手里的牌,“地主家沒余糧了啊。”
藍湛嘴角輕輕揚了一個弧度,在魏嬰和江厭離的連續放水下,終于出了手里僅剩的一對十。
“好耶,終于贏了。”魏嬰歡呼雀躍,將喬榆面前放的糖果,數了三份出來,先給江厭離和藍湛分了他們的,剩下的收入囊中。
江厭離舒了口氣:“再不贏,我的牌資都不夠輸了。”
藍湛作為本局大贏家,臉上依舊是清清冷冷的,但其他兩個都在開開心心數糖,只有他剝了塊紅色包裝紙的酥糖遞到喬榆面前。
喬榆皺巴的臉頓時舒展開,吃下糖的同時,嘴巴也跟著甜蜜起來。
夸張的抱著雙手在胸前,眼睛亮閃閃的:“藍湛,你怎么那么貼心啊?”
“下次可不可以手下留情?地主家的牌資都快被你們瓜分干凈了。”
藍湛只猶豫了一秒,“下次不會了。”
“等下等下,什么叫下次不會了?她可是大地主!不打地主打誰啊,打你的隊友嗎捧友!”魏嬰氣的馕言馕語都發出來了,恨鐵不成鋼。
喬榆雙手撐著下巴,也不說話,只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盯他。
魏嬰:“……打隊友也不是不行。”
坐喬榆對面的江厭離長長嘆一口氣,“來人,快把這兩個中了美人計的拖出去!”
薛洋毫不客氣的推搡了一下藍湛,示意他讓開位置:“早該這樣了,藍家人會打牌,豬都能上樹!換我來,我可是藍田棋牌室里的不敗之王!”
藍湛嶄然不動,只冷冷掃了薛洋一眼。
那一眼罵的很臟。
這倆鬧騰間,喬榆還探過桌子抓起了江厭離的手,聲音柔得滴水:“厭離姐姐~”
這一聲‘姐姐~’聽得桌邊的三個年輕人身體像是過了電,不約而同安靜下來,直直的旁觀某人調戲美女。
江厭離臉紅得不成樣子,幾乎是連帶著脖子一塊紅了,語無倫次:“你、你……別這樣……我我等會不那么打你就是了。”
“謝謝厭離姐姐~”喬榆沖江厭離拋了個媚眼,帶著得逞的笑意坐回原位。
魏嬰驚訝的對著門口喊道:“小師叔,你來啦。站著做什么?快過來玩啊。”
也不知道曉星塵站了多久,看了多少,他想笑又笑不出來。
“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曉星塵欲哭無淚,原來他的情敵不只有男人,還有女人。
嘴上這么說,曉星塵還是進了殿。
喬榆將自己的位置讓給薛洋,當沒聽見他不滿的嘀咕,牽起曉星塵的手,問道:“給我帶的禮物呢?”
曉星塵從儲物袋里掏出一根簪子,是上等玉髓所制,看著水頭就很不錯,只是那雕工……
“哇!好漂亮的鳳凰!”喬榆認真看了五秒,恭維道:“你幫我簪上。”
曉星塵手一頓,吞吞吐吐:“……這是兩只大雁。”
“呃……”
死嘴說的那么快,尷尬了不是。
喬榆一點不害羞,立刻改口:“原來是兩只大雁,我說鳳凰怎么都不精神了。大雁好啊,成雙成對的,寓意好。”
桌邊四人都被她的油嘴滑舌驚到瞠目。
魏嬰:“今天奶茶不限量,喝多了?”
薛洋酸不溜丟:“她一直都甜,就是不對著咱倆甜。”
藍湛不知想到了什么,默默低頭。
薛洋氣的對他喊:“你臉紅個泡泡啊!”
曉星塵還從荷包里掏出一張紙,“你說這是照著我畫的,我很像兔子嗎?”
紙上的小動物很萌很可愛,尾巴卷卷的和肉桂卷一樣,藍色的大眼睛很是干凈,肉乎乎的身體像是軟綿綿的云朵,兩個長長的耳朵垂在身體兩邊,簡直天使。
但……
喬榆咔吧了一下:“這不是兔子,他是狗。”
曉星塵呆呆的看著畫紙,大腦風暴半天,也沒看出這小家伙哪里像狗。
“玉桂狗哦。”
喬榆從空間取出一個大大的玩偶,儼然就是玉桂狗的造型。
將玩偶塞到曉星塵懷里,看著兩雙同樣純凈的眼睛,喬榆一副被萌到的表情。
“乖巧、沉靜,還愛笑愛人愛生活,這不是曉星塵是誰啊?我們星塵就是如此可愛!”
曉星塵也跟著臉紅了。
作者:\" 一群還沒出新手村的小白慘遭魅惑。\"
作者:\" 本年度第三次換工作,由于工作極不穩定,只能暫時保持日更,這一篇最多三五章的,就會結束,下面會寫捕風追影,不長,原先碼的一萬多字內容過于冗長累贅,我不想順著舊思路寫下去了,不然會跟這篇一樣沒完沒了,故決定重開重寫,希望大家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