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三個字好像三把刀狠狠插在了紀伯宰的胸口上。
紀伯宰慘白著臉看向南沐,南沐能輕易看到他青黑的眼圈,顯然是徹夜難眠,輾轉反側。
南沐依舊念著那些豬崽子的恩惠,給紀伯宰出主意:“既然這么不想讓她訂婚,那你就去搶婚啊。”
“搶婚?”
紀伯宰聽著蠢蠢欲動,卻又在看到一身紅衣驚鴻的南枝上了馬車后,又把脖子縮了回來:
“算了吧,她會不高興。”
南沐眉峰一挑,盯著紀伯宰的眼睛:“可你如果不去做點什么,你就會不高興,你不僅不高興,還會睡不著。”
紀伯宰翻身上馬,跟上那輛馬車,沖南沐嘆口氣:
“可我若是做了什么,她會不高興。她不高興,比我不高興,更讓我不高興。”
順口溜似的一番話把南沐逗樂了。
“行吧行吧,你這個膽小鬼。”
紀伯宰不服氣地反駁他:“那老師去搶婚?”
“她訂婚,我在宴席上又唱又跳做什么?”南沐強裝不屑地抱著胳膊,在紀伯宰玩味的目光中坦誠道:
“好吧,我也不敢。”
他怕她打死他。
“哎呀小姑姑!今日是訂婚,你可不能穿這么簡單,好在我早有準備。”
宴席還未開始,天璣早早讓人把南枝接來,就是為了費心思來梳妝打扮的。
“哪怕你再是出水芙蓉無需雕琢,今日代表我極星淵皇室威儀,也該艷壓全場。”
南枝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裝扮,特地穿了紅裙,描了紅妝,已經格外明艷了。
沒辦法,為了配合醫仙的身份,她總得穿得更清新雅致一些,最好出塵脫俗,才能符合世人眼中超然物外的仙子身份。
但在天璣眼中,還是不夠隆重。
天璣今日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為她舉辦的宴席傾倒,不管是酒席,還是酒席上的主角。
她讓妝娘將南枝帶進屋里重新梳妝。
“等等。”
勛名突然叫住了天璣,遞過來一只木盒:“這個,很適合她。”
天璣可還記恨勛名那日束手旁觀的嫌隙呢,但想著往后也要叫這人一聲小姑父,還是把勛名遞過來的木盒接過來。
木盒漆黑描金,拿在手里很有分量。
她打開一瞧,差點被里面這副無比富貴明艷的赤金牡丹冠閃瞎了眼。
“這可真算是價值連城了。”
天璣沒想到勛名這么有錢,而且還舍得將這錢用在小姑姑身上。
她問:“你為什么不親自給小姑姑?”
勛名抿了抿唇:“她素日喜歡簡約素雅的裝扮,我怕她不喜歡,但這牡丹冠,又特別適合她。”
天璣明白了,這是怕東西不得小姑姑喜歡,小姑姑會束之高閣。如果她來死纏爛打,說不得今日就能裝扮起來。
“行吧小姑父,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勛名聽到這小姑父的稱呼,嘴角微微上揚,看天璣的目光果真柔和了不少。
天璣也笑瞇瞇地回視他,一轉身,笑臉就猛地掉了下去。
哼,愛屋才能及烏的狗男人,往往也最能恨屋及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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