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獻看著那道青衣,聽她三言兩語擠兌地使臣無地自容:
“這倒是讓我想起升米恩斗米仇,明獻太子這些年來為堯光山應下的榮耀都成了必須的義務,哪怕這些人自己連青云大會的第一關都過不去,哪怕他們的后代子孫連青云大會的門檻都夠不到。
可一旦比他們強大百倍的明獻太子在百忙之中露出疲態,哇,那真是戳中了他們的肺管子,好像從他們身上放血,害他們丟掉了自己的靈石啊。怎么,之前靠著核明獻太子得來的靈石,可有給明獻太子分成?”
使臣們各個漲紅了臉:
“昭陽長公主,這是我們堯光山自己的事!”
南枝笑道:“你們是來求娶我做堯光山太子妃的嗎?”
明獻望著她,也跟著笑。
從小到大,她犯錯就要受罰,被人指摘不合規矩就要受罰,所有人的彈劾和教導她都要聽,只要說出來就是她的錯,她的母后從不會給她這樣堅定的,用三寸不爛之舌給她撐腰。
原來,這就是有人撐腰的感覺。
明獻笑著答:“是啊,我是來求娶長公主做我堯光山太子妃的。長公主如今看我在堯光山混得這樣落魄,可還愿意許給我?”
使臣們看向明獻:“太子!”
“太子今日舉動,微臣定要上報給神君和神后!”
“如此奴顏婢膝,如何擔得起我們的太子?”
嘈雜的話語成了過耳云煙,明獻望著南枝,等著她的回答,竟也不覺得使臣那些話讓她煩躁了。
南枝掃了他們一眼:“我若要做你的太子妃,他們必定要吃我一天三頓的教訓,一直等到學會怎么說話為止。”
明獻連連點頭:“那是自然,太子妃當家做主。”
使臣難以置信:“太子!”
話落,明獻揮扇,將他們全都打飛出去。
沒有一個人是明獻的一合之敵,一個飛得比一個遠,落地的時候有摔斷胳膊的,也有摔斷牙的。
“我既然要迎娶太子妃,那就不能讓太子妃跟著我受委屈。”
明獻揚聲道:“我是堯光山未來的儲君,太子妃是未來堯光山的女主人,你們安敢如此放肆!”
其中一個摔斷了牙的使臣掙扎著爬起來,含糊不清地指責:
“捏……茹賀……此昂……森后交代……”
明獻看了他一眼,那人正是身后鏡舒的母族堂兄弟,稱得上她的遠方舅舅。
“孤乃太子,你敢質疑我?”
哪怕她如何對母后言聽計從,也絕不會讓她的太子妃被母后傷到一根毫毛。
她是母后所出,對母后要盡孝道。
可太子妃又不是她母后生的,干嘛受母后欺負?
使臣想起 方才那輕輕一扇的威力,都不敢說話了。
“明獻太子一表人才,又誠信求娶。”南枝看向神君:“兄長不如就答應了他吧。”
神君若有所思,可也容不得他多思,如今的極星淵,這個長公主的民間擁躉都比他多。
“便依長公主所言吧。”
極星淵應下,堯光山更沒有意見。
他們此行本就是為了求娶昭陽長公主,眼饞昭陽長公主的本事,想讓堯光山更上一層樓。
哼,極星淵這荒蕪之地,連女子都能修煉。
等到了他們堯光山,就該這無法無天的昭陽長公主知道厲害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進他們堯光山,就要種下隱魂釘封印靈脈。
使臣們一掃前面的屈辱,積極地和天璣公主商量婚期,恨不得把婚期提到下個月。
但天璣公主早與南枝商議好,強硬地要求:
“等明年青云大會之后再成婚也不遲,我家小姑姑的婚事必定要風風光光。”
使臣臉色古怪:“您還真有信心,認為極星淵能在青云大會上取勝。”
“方才的比斗你們不是看見了嗎?紀伯宰和明獻打了個平手。”
天璣無比肯定:“極星淵一定會在下屆青云大會上成為上三境。”
外面再紛擾,天然居的莊園里也是一片寧靜美好。
南沐走后,靈豬們沒了天敵,反倒又長大了不少,漫山遍野地啃食靈藥。大家知道這豬是南沐和紀伯宰的愛寵,誰都沒敢動。
紀伯宰這次回來,挑了吃得最胖的那只殺了吃肉。
他在灶臺前翻炒,目光時不時沖一旁幫廚的南枝瞥去一眼:
“你, 你這次是真心喜歡明獻嗎?”
“喜歡?嗯,是挺喜歡的。”
南枝把蘿卜雕成了花,不管是因為血緣,還是對于明獻這個人。
“但——”
她看向紀伯宰,注視著他出神的眼睛:“并非男女之情的喜歡,我和明獻會成為最好的盟友。”
紀伯宰抬頭,半驚半疑,又在這溫和的目光下受到鼓勵似的問出來:“那你……以男女之情喜歡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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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麗麗愛吃堅果 】點亮的年度會員,專屬加更五章,這是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