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真正的賭王之女尹落霞被押入京城,徹底坐實了柳月弟子的假身份。
喚了蕭若風許多次師叔的人,竟然那群北闕余孽的大公主玥瑤。天外天的人蠢蠢欲動,都摸進北離的都城里來了!
他自小崇拜葉羽的軍神威名,也知曉葉羽大軍踏破北闕之時,那素有美名的北闕皇后為此殉國,無數仰慕北闕皇后的四方武林人士,還曾前撲后擁地找上葉羽,想為北闕皇后報仇。
而如今,北闕皇后的大女兒玥瑤就騙到了他們學堂頭上來。
蕭若風神情凝重地出門,準備帶柳月一起處理此事,才能真正地洗清嫌疑,斷絕學堂和柳家與天外天的任何嫌疑牽扯。
哪知才出門,就看到天邊落下兩個人堵在他面前。
一個滿身酒氣的百里東君,另一個是十分眼熟的粉衣青年。
“你們這是——”
“風七,別羅里吧嗦了,先告訴我,南枝去哪里了?”
南宮春水搶在百里東君之前問出口。
蕭若風聽著這個語氣,愣神道:“師父?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百里東君只想盡快在這個奇怪的世界里和媳婦團圓:“師兄,你先說南枝去哪里了!”
蕭若風被問地一愣一愣的:“她去苗疆為父皇尋火龍芝了呀,二師兄也跟去了,你們不是知道嗎?”
“去苗疆了……”
南宮春水沒想到南枝還有如此在意太安帝生死的一天,總感覺南枝沒憋好事。
蕭若風滿臉古怪,這兩個人一口一個南枝,叫得還挺親密。比他這個當爹的都親密。
他懷著隱秘的心思,故意說:“我這女——兒,突然去了苗疆,我這個做父——親的還真是有些擔心呢。但沒事,我家南枝雖然是師父的徒——孫,師弟的師——侄,但畢竟是神游玄境的高手,必定安然無恙。”
他幾次重音都落在關鍵的地方,像是尖刺一下下戳中了南宮春水和百里東君的心,都快扎成刺猬了。
媳婦成了徒孫?
媳婦成了師侄?
百里東君又喝了口酒,企圖把自己灌醉。
南宮春水卻袖子一揮:“什么徒孫!你是李長生的徒弟,和我南宮春水有什么關系?我南宮春水只是一個儒雅的讀書人,可沒有什么徒弟不徒弟的!”
百里東君:“……”
他握著酒壺看向南宮春水,古怪,有古怪!師父為什么如此避諱這個稱呼,還和他一樣在找南枝?
他初來乍到不知道南枝去了何處,怎的師父也不知道?
南宮春水覺察百里東君的打量,轉而看向他,兩人大眼瞪小眼,看著看著互相警惕起來。
“王爺!”
葉嘯鷹匆匆騎馬趕來:“有苗疆來的加急信件!”
他收到就趕緊送來了,這可是他們王爺的獨女,爭位的希望啊。
“是二師兄送來的,難道出了什么意外?”蕭若風立刻拆開密信,一目十行地看起來,越看眉頭越皺,最后厲喝一聲:
“胡鬧!”
南宮春水眼疾手快,聽到苗疆來信就趕緊搶過來看,看到一半臉就黑了:“什么,她要和一個苗疆少年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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