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二虎拿起遙控打開電視,調到了新聞頻道,把聲音關小之后,才把自已前往懷特莊園,和懷特父子一起,與老海默視頻通話的內容,向她們做了詳細的介紹。
溫如玉點了點頭,覺得他不表態,不參與他們中間的這些事情,遠離涉及到大選的有關問題,是明智之舉。
西國自已一直向國外派出各種間諜,遠程養殖各國的公知,甚至連他們的盟友都不放過,更別說東方國和熊國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賊喊捉賊,污蔑東方國和熊國裔的西國人里,有許多都是間諜。
如果賈二虎太過熱衷大選的結果,甚至嘗試著利用自已的關系或者影響力,去改變大選結果的話,很容易被人利用,然后把所有的臟水潑到他和東方國的身上。
丁敏卻不以為然,他覺得賈二虎應該利用這個機會,表現出毫無保留地與懷特家族和雷蒙集團的合作。
她的理由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不管賈二虎如何小心規避,只要有人算計到賈二虎的頭上,他們完全可以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對于一小瓶洗衣粉,就可以滅掉一個國家的西國人而言,根本就沒有任何底線。
只要他們想動賈二虎,就一定能夠找到充足的理由,即便理由太過牽強,甚至是狗屁不通,只要話語權依然掌握在他們的手里,恐怕到時候也是百口莫辯。
這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為什么不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建立起自已的人脈關系呢?
丁敏最后說道:“避戰是不可能的。我們選擇留在這里,就要隨時隨地準備接受各種挑戰。
明擺著懷特家族和雷蒙集團各懷鬼胎,我覺得劉強就應該緊緊抓住這個特點,有的時候不僅要大膽出擊,而且還要表現出一副唯利是圖的嘴臉。
既可以麻痹他們,又可以實實在在地得到好處。
如果一味避戰忍讓的話,反而容易被邊緣化,雖然安全相對而言有所保障,那也只是短時間。
長期以往,如果海蒂集團不能異軍突起,最終依然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被人擺上砧板是遲早的事情。”
溫如玉有些意外的看著丁敏:“你是真心想讓劉強背水一戰,還是僅僅只是想表達出你的看法,借以證明你的個性?”
溫如玉的言外之意是:你怎么會慫恿賈二虎去冒險?我更希望這是你的一種自我人設的建立,而不是真希望賈二虎這么干。
丁敏還沒來得及解釋,賈二虎卻說道:“丁敏的話也不無道理,她這是以進為退,以攻為守。
其實我一直是以東方的觀念,看待西方人的,總覺得自已刻意規避一些風險,像海蒂所說的那樣,把自已塑造成一股清流,就能夠讓他們在準備向我動手時,掂量再三。
不過,通過這段時間和他們的接觸,不管是西國的政客,還是他們背后的資本財團,他們信奉的理念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在這種情況下,我要是想以潔身自好的辦法規避風險,顯然是異想天開。”
溫如玉這時才明白,丁敏和賈二虎所要表達的是,既然自已已經落入水中,就別再幻想身上還有哪一塊是干地方。
面對奔涌而來的驚濤駭浪,除了奮力搏擊,并沒有其他任何選擇。
溫如玉點頭道:“你們的話是對的,但這個時候表現的太過搶眼的話,時機顯然是不對的。
因為我們的勢力太過弱小,即便是把貝克家族和喬治家族,算成是我們的勢力范圍,我們也不足以和懷特家族,以及雷蒙集團抗衡。
我覺得我們現在更需要時間,所以必須等待。
我們在與對方的接觸當中,盡可能的低調,是為我們贏得時間最好的方式。”
丁敏卻搖頭道:“近幾十年來,世界各國的資本都熱衷于賺快錢,雖然對于社會和市場而言,他們的做法是極其不道德,甚至是在刻意毀掉整個社會和市場的信譽度。
但最終的結果是,他們每個人都賺得盆滿缽滿。
而我們海蒂集團要想異軍突起,也必須要學會去賺快錢,難道我們還真的打算為西國重振工業輝煌嗎?
這是連西國人自已都不愿意干的事情,我們為什么要去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賈二虎正準備開口的時候,溫如玉估計他又會選邊站丁敏,不過溫如玉并沒有意見。
畢竟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丁敏還是客人,給客人留點面子,總是應該的。
沒想到賈二虎卻搖了搖頭,對丁敏說道:“你說賺快錢是對的,但你千萬別以為我們現在把重點,放在實業,而不是金融上,就一定賺不了快錢。
你應該很清楚,現在西國工業,和制造業的上下游產業鏈嚴重不足,我們可以借助東方國的完整產業鏈,壟斷許多西國制造業的配套設備。
既為我們東方國的企業獲取更多的專利費,我們本身也可以從中賺取豐厚的利潤。
在其他資本財團沒有介入其中的時候,我們等于就是在賺快錢,而且我覺得這是一筆很大的財富。”
丁敏雖然表現的激進一點,但思維還是比較清晰和冷靜。
她覺得賈二虎的說法有一定的道理,于是點頭道:“你說的沒錯。只不過我們賺這種快錢,要投入太多的人力和物力,不像金融業那么快。
但不管怎么說,我覺得以后,還有類似像今天大選的這種情況,懷特家族或者雷蒙集團,不管是試探,還是收買,只要他們敢給機會,你至少應該敢于把握。”
賈二虎點頭道:“你的建議我記住了,而且我隨時隨地都準備爆發,之所以這段時間一直保持內斂和低調,就是想更清楚地看清懷特家族和雷蒙集團。
除了我們的對手之外,我還想更加看清自已身邊的人,包括貝克家族和喬治家族,現在還有副總統和喬納森。
不管他們當選或者落選,在很短的一段時間里,我在他們心目中究竟是個什么形象,或者說占有多大的地位,想必很快就能顯現出來。
如果過早的鋒芒畢露,那就會錯過很多認識別人的機會。”
丁敏點了點頭,同時一臉疑惑地看著溫如玉問道:“你這次來都教了他什么?我怎么感覺他的話好有哲理,就像是哲學系畢業的高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