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林語歡過的悲慘相比,林思琪最近倒是心情好得很。
林秋水,馬上就要嫁到王家,成為自己的嫂子了。
聽說林正明為了這場聯姻,已然和王家簽訂了諸多合同,毫不吝嗇地給予了王家大量的利益。
對外宣稱這些都算是林秋水的嫁妝。
大姐能有這么多嫁妝,以后,自己結婚,肯定也不少吧。
就算只有大姐的一半,自己也心滿意足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這話用在林思琪身上再合適不過。
這些天,林思琪的嘴角一直往上翹,連AK都壓制不住。
林秋水和王家創辦的公司,她已經不去了,反而是林思琪每日都興致勃勃地前往。
沒事的時候,她便會同王家人一同暢想未來,仿佛美好的生活已經在向他們招手了。
過幾天,就是林秋水和王鵬飛的訂婚宴了。
現在的王家上下都在精心籌備著這場盛大的訂婚儀式。
巧的是,這次訂婚的場地,依舊選定在了星辰酒樓。
林正明根本不在乎訂婚宴在哪舉辦?在他看來,王家現在已經上鉤了。
而王家則全然不同,他們對訂婚宴很重視,各式各樣華麗的婚紗如潮水般被送到江家莊園。
這些婚紗,都被林秋水一股腦地全燒了。
時間匆匆而過,訂婚儀式還有幾天才開始,林澤卻卻率先迎來了開學的日子。
時隔半個月,林澤再次踏入江海大學的校園。
此時的同學們,經歷了軍訓洗禮,早已不復當初報到時的那股意氣風發。
遠遠望去,活脫脫像一群剛從煤堆里爬出來的黑炭。
有兩個除外,柳如煙和季博達。
他們兩人也沒有參加軍訓。
林澤拿著新下發下來的教材,坐在教室的最后排。
而柳如煙和季博達為了避嫌,沒有明目張膽的在林澤面前坐在一起。
季博達現在也只敢盯著林澤,一句狠話都不敢說,可是他沒動作,有人卻先動了。
一個帶著金框眼睛的男生,走到林澤的面前,冷著臉質問。
“你就是林澤?我且問你,軍訓你為何不參加?你難道不知道軍訓也是班級的群體活動嗎?”
“你是?”
林澤微微皺起眉頭,不緊不慢地抬起眼眸看去
嗯,不認識。
“我?我是班長!”
金框眼鏡男特意加重了“班長”二字的語氣,同時伸手,頗為做作地推了推自己那副精致的金框眼鏡。
同時,眼角的余光快速地掃了一遍教室。
在看到所有同學都注意到這邊時,他的嘴角揚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心里暗道:“林澤是吧,誰叫你這么受同學們的歡迎。”
“哼,現在,我就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讓你威風掃地,看同學們以后還會不會還關注你!”
金框眼鏡男擔任班長這半個月,自以為已經在班級樹立了權威,享受著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權力帶來的虛榮感。
可是,林澤出現的第一秒,就吸引了同學們的視線。
尤其是那些女同學,看他的眼神都要拉絲了。
他對此,很不滿意。
“我才是班長,班里的同學,不關注我,卻關注其他人!這怎么可以!”他在心中憤怒地咆哮著。
這種人,永遠都不會承認別人比自己優秀。
金框眼鏡男這種人,永遠都不會承認,別人比自己優秀。
“哦,班長啊,你有什么事?”林澤漫不經心問道。
“當然有,缺席軍訓的事我就不計較了,昨天大家商量好了,請老師聚會,同學們都在班級群里回復了,就你沒有,怎么,你沒有集體榮譽感?”
林澤沒有說話,反倒是拿出手機,對著金框眼鏡男拍了張照片。
之后,在手機上快速打了幾個字。
“你這是干什么?我問你話呢,你不回,還拍照,怎么這么沒禮貌!”
泥馬,哪來的弱智!
林澤暗罵一聲,隨即抬頭看著金框眼鏡男,眼里無波無瀾。
“請老師聚會啊?沒看到,班里活動缺多少錢和我說,至于參加,就不用了。”
“還有,我這人最煩的是,拿著雞毛當令箭,在這惡心人。”
“你什么意思!有錢了不起啊!”
金框眼鏡男像是被踩了尾巴,聲音拔高幾度:“我說的不是錢的問題,是態度,你懂不懂禮貌啊!我看你不太合群,這才過來勸你,你怎么這么沒教養!”
“怎么,你上來就陰陽怪氣貶低人,這就叫有教養?再者,你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說話。”
“我是班長!”金框眼鏡男再次大聲強調。
“哦,這樣啊,那現在,你不是班長了。”
林澤的話音剛落,教室的門突然被推開,老師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唐仁波,你在干什么,竟然欺負同學!”
金框眼鏡男一下子呆住了,腦海中出現幾個問號。
老師怎么突然出現了?這節課明明不是老師的啊!
而且,不管我有沒有欺負林澤,你這都還沒聽我狡辯呢,怎么上來就直接定罪?
“老師,我沒有......”
老師完全沒有聽他解釋的意思,直接道:“你還狡辯,唐仁波,剛開學你就在這欺負同學,這個班長別干了,以后評優,獎學金都沒你的份!”
老師的話,讓金框眼鏡男身體一顫,目光下意識地看向林澤。
他猜到,這一定是林澤搞的鬼,老師這偏心,也偏得太明顯了。
金框眼鏡男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嘶啞:“我不服,我什么都沒做,老師,你不能這樣針對我,我要投訴到學校,你是不是收了林澤的好處,這樣偏向他!”
“好啊,你要投訴是吧,我就這個決定,你不服就盡管去投訴!”
老師也被他的話激怒了,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他剛才的處罰看似嚴重,但對金框眼鏡男的影響并沒有實質性的影響。
什么評優,獎學金都是次要的,在大學,順利畢業才是最重要的。
得罪了林澤,能不能順利畢業都難說。
可他的一片苦心,金框眼鏡男不但不領情,反而揚言他收取好處,還要投訴他。
老師的心中暗暗搖頭,只覺得一陣心寒。
“既然你不領情,那后果你就自己承擔吧。”
“鬧吧,鬧大了直接被開除,有你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