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_9雖然平常心里瞧不起鄭仁杰,但她十分清楚,鄭仁杰是自己現(xiàn)在能找到的天花板了。
她還得好好拉攏鄭仁杰捧紅自己,并且讓他和自己一起對付南瀟啊。
她快速想了個理由,就說自己和朋友在一起多喝了幾杯酒有點暈,找了個空房間想休息會,結(jié)果竟然睡過去了。
雖然前一天晚上她并沒有喝酒,但這個沒關(guān)系。
她在這個房間里找了一瓶酒,狠狠灌了下去,這樣她不就充滿酒味了嗎?
弄好這一切,許若辛找了套干凈衣服換上。
雖然剛才被那個又臟又臭的男人打了一巴掌,但用冷水洗了洗臉冷卻了一下,又給臉頰上了一層打底,已經(jīng)看不出什么來了。
就這樣,懷著忐忑的心情,許若辛去了她和鄭仁杰的房間。
一進去先是聞到了一陣熏人的酒味,許若辛眉頭皺了皺,然后走了過去,就見鄭仁杰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鄭仁杰身上穿著的居然是昨天訂婚典禮的西裝,而且領(lǐng)帶沒有解開,甚至鞋子都沒脫下來,只有領(lǐng)口的扣子松撒了幾顆扣子還丟了,一看就是被用力扯下來的。
他仰躺在床上,微微張著嘴巴,都快睡成一頭死豬了。
許若辛忍著熏人的酒氣,走到他身邊,心里有些驚疑不定。
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昨晚鄭仁杰喝醉了就直接睡著了,然后睡了整整一夜?
別說沒換衣服了,他連鞋子都沒換,她看了看被鄭仁杰踩臟的床單,眉頭蹙著。
鄭仁杰雖然不是什么好人吧,但他畢竟是大戶人家的少爺,平常還是愛干凈的,不可能做出連鞋子都不脫就上床睡覺這種事。
他這樣子分明是睡死過去被人扶回來,那人也沒給他脫衣服,然后他就在這睡了整整一夜啊。
許若辛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思考了一下目前的狀況,心里稍微定了一下。
她去鏡子前檢查了一遍自己有沒有問題。
她身上有許多紅腫的痕跡,都是昨晚那個又臟又臭的男人弄出來的,看到那些痕跡時只覺刺眼得不行,而且她也要恨死了。
可這不是最關(guān)鍵的,最關(guān)鍵的是她不能讓鄭仁杰發(fā)現(xiàn)這些痕跡,或者她得讓鄭仁杰以為這些痕跡是他弄出來的。
許若辛陰沉沉的看著鏡子,這倒不難,這種小事情她很輕松就能辦到。
她咬了一下嘴唇,將衣服拉好,走到了鄭仁杰旁邊。
她先是把鄭仁杰的鞋子脫了下來,又把他的外套脫了下來,然后把他的皮帶解開,又扯開被子隨意揉了幾下搭在他身上。
這個過程中鄭仁杰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舒服,扭動了兩下身子,但他沒有醒。
許若辛深呼吸一口氣,唇角往上拉了一下,又放平了。
然后她努力做出一副擔憂的樣子,輕輕拍著鄭仁杰的后背,嘴里叫道:“仁杰快醒醒吧,都快上午了,該去吃早飯,然后向爺爺請安了。”
“……”
迷迷糊糊中,鄭仁杰感覺有人在推自己。
他皺了皺眉,強忍著頭痛的不適感,睜開眼睛。
依稀記得昨天遇到幾個老同學,那些人向自己勸酒,自己又確實高興,就忍不住多喝了幾杯。
明明是度數(shù)一般的酒,但不知為何喝著特別像烈酒,然后沒幾杯他也昏昏欲睡,醉的不行了。
最后他似乎是被人拖著送回了房間,但后來的記憶都很模糊了,他什么都不記得了。
現(xiàn)在睜開眼睛,看到穿戴整齊的許若辛站在他旁邊,他下意識的把許若辛拉了過來親了一下,含含糊糊地問道:“幾點了?”
問完一張嘴感覺喉嚨特別嘶啞干澀,嘴巴也臭的不行,帶著一種隔夜酒的氣息,他皺了皺眉,然后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
“我昨天沒脫衣服就睡了?”
他的語氣帶著不滿,這分明是在指責自己都不給他脫衣服就讓他這么睡下,他看自己的目光也帶著譴責。
許若辛在心里冷笑,面上是絕對不會表現(xiàn)出任何不快的。
“仁杰,你昨天睡的太沉了,你喝了多少啊?醉得都不省人事了。”她嘆氣道。
“我也不是說你,我是怕你喝太多影響身體嘛。”
許若辛抬手細白的手指揉著鄭仁杰的額頭,動作十分溫柔,語氣微微帶著撒嬌。
鄭仁杰一下子感覺舒服了許多,眉頭瞬間松開了。
許若辛觀察著他的表情,見他舒服得眼睛都瞇起來了,繼續(xù)說道:“昨天看你醉死過去了,我就想把你的衣服脫了,給你洗個澡讓你好好睡覺。”
“結(jié)果你一直鬧,不肯讓我給你脫衣服。”
“我想強行幫你脫,你還伸手推我,我一看這個就沒給你繼續(xù)脫,把你的褲子脫到一半我就收手了。”
“我覺得還是先讓你睡吧,等第二天早晨起來好好洗個澡,再休息一下也不遲。”
聽許若辛這么說,鄭仁杰就朝下看了一眼,果真看到自己解開的褲子還有松散的領(lǐng)口。
原來是昨天自己喝多了一直鬧,不肯讓她給自己脫衣服啊。
鄭仁杰也沒有多想,他確實不是酒品好的人,他也知道這一點。
心中的那點不快消散了,他摟著許若辛親了一口,然后坐起身來。
他沒有看到許若辛的嫌惡的樣子,起身道:“行,我去洗個澡,你讓廚房把早餐送上來吧,我們吃口飯然后快點給爺爺敬茶去。”
北城的習俗是訂婚典禮的轉(zhuǎn)天,要向老人敬茶。
鄭家是重視傳統(tǒng)的人家,還是大戶人家,自然會遵守這個傳統(tǒng)。
爺爺本來就夠不滿意他和許若辛的了,鄭仁杰可不想在敬茶上遲到,讓爺爺對他和許若辛的不滿加深,所以得趕緊收拾。
他去浴室洗澡了,許若辛看著他的背影松了一口氣。
雖然事情還沒徹底結(jié)束,但鄭仁杰這里是糊弄過去了,暫時應(yīng)該不會有大事,她跳下床,給酒店前臺打電話讓對方送早點了。
南瀟和謝承宇睡了美美的一覺,起床后兩人先后去浴室洗漱,然后就下樓吃飯了。
早飯可以讓后廚送到屋里吃,也可以下樓去廚房吃。
雖然可以讓后廚多挑幾樣東西送上來,但總的來說還是自己下去吃方便,兩個人便下樓去吃早飯了。
吃早飯時南瀟打聽了一下昨晚那個房間有沒有出什么事,她是讓趙鵬去打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