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從她的回應里尋找到那被隱藏的真實目的。
韶顏聽聞此言,心中有些無奈,下意識地微微側頭,朝著他優雅地翻了個白眼。
那眼神流轉間,帶著幾分嗔怪,又有著一絲對他無端懷疑的好笑。
這動作雖是簡單的一個白眼,卻因她舉手投足間的優雅氣質,顯得別有一番風情。
韶顏:\" “那要不然......”\"
韶顏:\" “你來做我的保鏢?”\"
韶顏:\" “你竟然是他的主子,那武功肯定比他好。”\"
張啟山:\" “不用了,就他吧?!盶"
張啟山一聽韶顏這話,感覺她似乎在打自己的主意,腦海中念頭一轉,幾乎是想都沒想,下意識地就把自己的副官“推”了出去。
......
回到車廂,韶顏一眼就瞧見了靠著火車墻壁的張日山。
乍一看,他仿佛已經沉沉睡去,雙目緊閉,安靜無聲。
然而,韶顏卻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身體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緊繃狀態。
肌肉似乎微微隆起,透露出一種刻意的克制。
顯然,這并非真正熟睡時應有的松弛。
韶顏心里明白,他這是在裝睡呢。
不過韶顏對此倒也并不介意。
畢竟此刻在她眼中,張日山就如同一個供自己倚靠的“肉墊”罷了。
這種想法雖然有些調侃意味,但在當前的情境下,倒也真實地反映出她對張日山這種裝睡行為的不以為意。
火車一路“哐當哐當”地行駛著,就這樣不知不覺來到了第二天下午。
眼看已臨近傍晚時分,火車才緩緩??吭诒逼交疖囌?。
那徐徐進站的火車,仿佛歷經漫長旅程后終于找到了歸宿,緩緩停下的車身,似乎也在訴說著一路的奔波。
韶顏只覺這一路漫長又煎熬,腰酸背痛得厲害,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自在的。
火車剛一停穩,她迫不及待地下了車,順手就將行李箱極為隨意地丟給了副官張日山。
那動作一氣呵成,姿態簡直無比灑脫自然。
仿佛她天生就習慣被人如此伺候,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之事。
韶顏:\" “東西拿好,里面有請柬?!盶"
韶顏:\" “弄丟了你負責?!盶"
張日山:\" “我......”\"
張日山聽聞韶顏這話,頓時氣得不輕,可他實在是無奈。
只得緊緊將那行李箱抱在懷里。
他心里清楚,這行李箱至關重要。
沒了它,他們只怕是連新月飯店的門兒都進不去。
走出火車站,韶顏徑直走向親信開來的車。
她剛伸手拉開那車門,敏銳的直覺便讓她瞬間察覺到,身后有幾道目光正緊緊地注視著自己。
韶顏稍稍停頓了一下,心中思忖著行程安排與安全事宜。
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向緊跟在這輛車后面的另一輛車,眼神中帶著審視與確認。
仔仔細細地打量一番,從車身的標識到車輛的細微特征。
確認這兩輛車確實都是自家精心安排的座駕之后,她這才不緊不慢地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