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和公主的婚事,關系朝中勢力派系,皇帝再怎么昏頭,也不會輕易把公主許配給一個江湖人。
“我知道。”
上官鶴卻很灑脫:“但我相信南枝——的武力。南枝也說了,沒人管得了她,她能用拳頭打出一個公主府,就能用拳頭迎娶自己心儀的駙馬!”
他自顧自倒杯茶,臉上還有與有榮焉的得意。
南珩氣笑了:“我平生,從未見過如你這般,吃軟飯吃得如此理直氣壯的男子。”
上官鶴攤攤手:“我家南枝貌美無雙,武功高絕,我能吃軟飯,是我的本事。”
他又摸摸臉:“況且,我如此風月無雙的姿儀,天生就是吃軟飯的好材料。放心,我很有吃軟飯的素養(yǎng)。”
“管你吃不吃軟飯!”
南珩煩躁地擺擺手,暫且把這事按下,屏息說起另一件事:
“你們不在的時候,京城可真是熱鬧。憑空出現了幾千黑甲騎士,帶著許多金銀還有精鐵兵器,說他們是來投奔承平公主的。”
言罷,他看向滿心沉浸在愛情喜悅里,不知天地為何物的上官鶴:
“他們還帶了畫像,巧了,這個承平公主,就是大靖的安寧公主!”
上官鶴被茶給嗆到了:“啥,是我家南枝?”
“什么你家的?”南珩嘆口氣:“我現在是當真不知道這位安寧公主的來歷了。西疆荒蕪,絕沒有如此強大的兵力,也不能讓士兵突破重重阻攔,直接出現在京城之外,天子腳下。”
上官鶴有些擔心南枝回府后的動靜了,他坐立不安,蠢蠢欲動,就是想走。
南珩翻了個白眼:“有慕野在,倒是把這些人暫且安置在城外了。況且,我也很好奇,為何他們手中的兵刃強度,竟比千羽軍的兵刃更加鋒銳?若是如此,我苦苦追尋的千羽軍鍛刀之法,反倒成了笑話。”
上官鶴眼見南珩把目光放在他身上,立馬提防道:“你看我干嘛,不會是想讓我去給你打探南枝那邊的鍛刀之法吧?不行啊,我們之間的感情是純粹的,不能摻雜任何臟東西。”
“臟東西?”
南珩氣地拍桌子,拍得哐哐響:“我成了你們眼中的臟東西了?你們不在的時候,是我替她背了黑鍋,險些九死一生知不知道?也是我出面調和,慕野才能安然把軍隊駐扎在郊外荒山,若非如此——”
“打住!”
上官鶴已經把胳膊肘往外拐表演得淋漓盡致:“說到底,你還不是有利可圖,看中了他們的鍛刀之法?你可是七殿下,怎么會做無本買賣?”
南珩呵了聲,瞪著上官鶴:“好好好,我算是明白,什么是嫁出去的男人,潑出去的水。眼里是徹底沒有我們殘江月了。”
上官鶴哼哼唧唧:“頂多給你問問,南枝若不愿,誰也不能勉強她。”
南珩擺擺手:“得了吧,她那么厲害,誰能勉強得了她?”
“那我就先去公主府認認門啦?”
上官鶴急著去看南枝的情況:“也不知道她那邊亂不亂,皇帝會不會懷疑她,該不會派兵把公主府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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