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走正門回家的時候,老丁頭剛好從外面溜達回來,他掃了眼亦步亦趨跟著喬榆的魏嬰,看見他狼狽可憐的模樣,微微瞇了瞇眼睛。
“打回去了嗎?”
魏嬰張大了嘴巴,看看喬榆,又看看老丁頭,一愣一愣的。
不愧是一家人欸,對待冒犯之人完全是一個態(tài)度。
喬榆:“沒有,先回來吃點東西。”
老丁頭一派云淡風(fēng)輕的提醒道:“別忘了就行,咱們家的人可以低調(diào),但不能懦弱。”
喬榆應(yīng)了一聲,招手喊魏嬰:“過來上藥?!?/p>
魏嬰只是一個走神功夫,院里小圓桌上就多了幾瓶藥罐,走近了,還能聞到藥香。
這藥應(yīng)該不便宜吧?
真的是給他用的?
喬榆用帕子清理了傷口,敷了層藥粉,裹上紗布,叮囑道:“這兩天不要碰水,很快就能好。”
魏嬰感激:“謝謝小姐?!?/p>
“唔……”喬榆問老丁頭,“不是說要收魏嬰為徒的嗎?”
老丁頭停下手上的木工活:“我如今就是個廢人,收他做徒弟,沒得埋沒了他的天賦,就是我修為仍在,也不是個會教徒弟的。我想著,你修為已經(jīng)入門,天賦也好,不如你收他為徒,將來……多少也是個幫手?!?/p>
最后一句含糊不清,但喬榆懂他意思。
在老丁頭看來,喬家的大仇不可能不報,喬榆遲早要和櫟陽常氏對上,喬榆天賦出眾,也許常氏不足為懼,但庇佑常氏的溫氏呢?
她滅了常氏滿門,溫氏勢力受損,豈能善罷甘休?
多個幫手多份可能,總歸是件好事。
老丁頭還有重顧慮沒說,他也不好直接提——如今他倆雖然以爺孫之名定居于此,但假的終究是假的,魏嬰不蠢,遲早會發(fā)現(xiàn)他和小姐之間不尋常的相處模式。
若他收下魏嬰為徒,將來身份揭曉,魏嬰只算個家仆之徒,在講究出身的仙門里平白矮一大截,可他若是拜在小姐門下,那關(guān)系可就不一樣了,不僅魏嬰能抬高身份,再則師父有難,弟子豈能不服其勞?
老丁頭希望師徒關(guān)系,能將魏嬰牢牢綁在喬榆這艘船上,利益和感情雙重保險。
他們二人的話淺顯而又帶著諸多深意。
魏嬰似懂非懂,他敏銳意識到二位主家商量的事,關(guān)系到他的命運,小孩垂著頭,摸了摸紗布的系帶,放輕了呼吸。
“你今年八歲了?”
魏嬰精神一震,“城里的老人是這么說的。”
以前可沒人會關(guān)注一個小乞兒,但自從老丁頭說要收他打短工,一個個都跟親眼見過魏嬰出生一樣,有關(guān)他隨父母來夷陵的事,被不少人重新提及。
據(jù)客棧老人說,魏嬰他爹媽都是風(fēng)采不凡的修士,只在夷陵客棧住了大半個月就失蹤在了一場夜獵中,魏嬰也因此流落街頭,無人問津。
但可以肯定,魏嬰那時候只有三歲多點。
再加上他在夷陵五年之久,推導(dǎo)出年紀(jì)很容易。
這么一算,魏嬰和喬榆應(yīng)該相差不大。
喬榆凝眉思索了一下,“以后你就叫我?guī)熃惆?,我會代師傳授本領(lǐng)與你,道途艱且遠,能領(lǐng)悟多少,全看你自己悟性和努力?!?/p>
“你可愿拜師?”
魏嬰沉默了好久,不知道應(yīng)該先震驚自己得了仙長青睞,還是該慶幸這個冬天不會被趕出家門,亦或者,說好的仙長是老太爺呢?怎么變成小姐了?
老丁頭連著咳嗽兩聲,魏嬰才終于從萬般思緒中回過神,尚未站直身體,就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我愿意!”
作者:\" 網(wǎng)站又崩了,還好能準(zhǔn)時發(fā)出來\"
作者:\" 有人說阿羨好像OOC了,但原著里,他剛進江家的時候,不就是這樣小心翼翼嗎?他感受到虞夫人和江澄的不歡迎,小心的察言觀色,訥訥不敢言,因為害的江澄送走了小狗,自責(zé)的半夜躲到樹上,被江厭離一拖二帶回來。如果江家沒有江厭離,沒有她的包容和照顧,魏嬰不可能長成原著里那樣灑脫隨性的性格。更何況,老丁頭和喬榆跟魏嬰無親無故,他更不敢放肆了\"
作者:\" 當(dāng)然啦,后面會改變的,魏嬰本就是個樂天派,妹和老丁頭也不會拘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