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是好,滿臉寫滿了無辜與無助。
然而韶顏卻絲毫沒有妥協退讓的意思,兩人就這么靜靜地對峙著。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聲的僵持氛圍。
這種沉默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他們緊緊籠罩。
終于,范閑率先打破了這份寂靜,實在忍受不了這壓抑的沉默,他只能垂頭喪氣地朝著浴堂走去。
那模樣活脫脫一副灰頭土臉的落敗相。
韶顏看著他那副垂頭喪氣、失魂落魄的模樣,并未流露出半分安慰的意思。
只見她神色淡然,轉而繼續悠然自得地翻看起自己手中的話本子。
在廊下那片陰影之中,柴靖將這一幕完整地看在眼里。
她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或許,韶顏對范閑的愛,并不像自己此前想象的那般熾熱深沉。
當然,即便如此,韶顏對范閑的容忍與縱容程度,依舊遠遠超過了她身邊的任何人。
只不過,相較于范閑愛得熱烈而盲目,韶顏的愛多了幾分清醒理智。
......
范閑在浴堂里匆匆地洗凈來身子,整個人煥然一新,旋即便迫不及待地奔到韶顏面前。
此刻的他,眼中滿是熱切,一心只為能貼近佳人,求得一親芳澤,以解相思之苦。
他對她的心思毫無遮掩,那份熱切的企圖表露無遺,韶顏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無奈。
在外頭,被眾人傳得神乎其神、足智多謀的小范大人。
私下里竟有著如此可愛的一面。
這般乖巧模樣,比起她平日里養的貓還要黏人幾分。
韶顏:\" “過來吧。”\"
范閑:\" “好嘞!”\"
范閑俯身輕輕將韶顏抱起,隨后穩穩地坐在搖椅上。
韶顏被他緊緊攬在懷中,這姿勢讓她感覺十分硌得慌。
身體下意識地扭動了幾下,想要調整得舒服些。
然而,范閑卻伸手將她按住。
韶顏不禁抬眸看向他,只見男人的眼眸中透著一種難以捉摸的神色,晦暗不明。
就在這一瞬間,她立刻明白了。
韶顏:\" “你先將我松開吧。”\"
范閑:\" “都半年了,你難道一點也不想我嗎?”\"
范閑:\" “我都害上相思病了,你要不瞧瞧我這心難不難受?”\"
范閑說著,雙手便伸向自己的中衣,作勢要解開。
確實,自沐浴之后,他身上僅著了一套單薄的純白中衣。
此刻他這般舉動,意圖清晰明了,再明顯不過了。
韶顏見狀,急忙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也許是長時間未曾與他人這般親昵接觸,剎那間,美人的臉龐上陡然泛起一抹不合時宜的緋紅。
那紅暈如同天邊的晚霞,嬌艷而又羞澀。
韶顏:\" “青天白日的,成何體統!”\"
韶顏:\" “你趕緊把衣裳穿上,若是叫人瞧見了,我還要不要臉了?”\"
這話說的,范閑可不同意。
范閑:\" “這宅子上下不都是你的人?”\"
男人唇角輕勾,那張俊美非凡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飽含輕佻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