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哄騙我喝下的,怎可與現在相提并論?”
那日,虞卿心情不佳,便坐在梨花樹下喝著悶酒。
“姑娘,酒多傷身,少喝幾杯吧!”
“這是梨花釀,不會醉的。”
這些人大多是覺得她會醉酒后失態,根本就不是因為喝酒會傷身,不過這救,倒真的是好東西。
一醉解千愁!
虞卿又多喝了幾杯梨花釀,醇香濃郁,梨花香配著酒香,香氣逼人,十分好喝。
不知喝了多少,虞卿似乎有些醉了,身旁的婢女不知何時變離開了。
秋風習習,她卻絲毫不覺得冷,此酒暖身,但暖不了心。
酒喝得再多,虞卿忽而覺得沒什么意思,便起身準備回去,身子搖搖晃晃地,但腳步卻很穩,每一步都落到實處。
不知是誰忽然喚了她一聲,她緩緩轉過身去,卻踩了自己的裙擺,就當她要摔在地上之時,蕭璟忽而摟住了跌落的她。
“阿璟?”虞卿的聲音如同剛出生的貓兒一般,輕聲細語的,蕭璟只是瞥了一眼一旁站著的侍女,抱起虞卿便朝著內室走去。
屋內的燭光刺眼得很,虞卿忍不住朝著他的懷中躲著,“亮~”
“卿卿,站好。”
虞卿這才堪堪睜開了眼,屋內里居然燃著鑲著金邊的龍鳳紅燭,這是只有正妻新婚之夜才有的待遇,而她只是個沒有名分的妾罷了。
“這是在做夢嗎?”
“這不是夢。”
這桌子前擺著合巹酒,蕭璟端起一杯,同虞卿交杯飲下。
這暖情的酒一喝下去,虞卿立刻覺得身體燥熱,她不自覺松了松衣領,怎會如此燥熱?
蕭璟一把將人摟了過來,四目相對之時,他滿眼深情,“卿卿,我愛你,很愛很愛你,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我早就是……”
“但你望向我的眼中沒有欲,沒有愛,你到底是否是真心愛我的?”
“不知道,頭好暈呀~”虞卿揉了揉腦袋,人暈得更厲害了,想轉身回去歇息,誰知被蕭璟攔腰抱起。
“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是我的,誰都奪不走你!”
這一夜,紅燭高照,生生燃了幾個時辰,帷幔落下,滿是荒唐。
那一夜,方梓鴛一直都覺得是夢,誰想到居然真的發生過,可第二日,她身子并未有任何異樣。
“我還未禽獸到如此地步,你身體還沒好,我又怎舍得讓你受苦?”
“那是你哄騙我……”
“是我孟浪了,那郡主殿下,便讓臣好好地侍奉您吧!”
內室里傳來的聲音,令阿大阿二有些驚訝,但被德嘉郡主身邊的女官給阻攔了。
“怎么,郡主與你們家少爺正同房著,你們兩人居然想闖進去,就不怕得罪天恩嗎?”女官挑眉看著這兩人,真是半點不害臊,這里頭鬧出來的動靜可不小。
“大二,主子沒動靜,你說會不會是……”
“定是你們郡主給我們少爺下了藥!”
“我們郡主國色天香的,你家少爺把控不住也很正常。”女官抖了抖肩,一臉看著傻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