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儷辭“你贏了,可以把人還給我了。”\"
怎料,宛郁月旦那張素來清冷的俊臉,此刻竟悄然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的笑容極為少見,即便是唐儷辭,也是頭一遭見到這樣的神情。
然而,這抹笑卻令人捉摸不透,細看之下,竟透出幾分說不出的古怪意味。
宛郁月旦:\" “我贏了,所以她這輩子都得留在我碧落宮。”\"
韶顏這么有趣的人,就這樣放走了多可惜?
更何況她是唐儷辭的軟肋。
如果用她來掣肘唐儷辭,還怕他會不交出不朽晶棺嗎?
故而,他不會放手。
唐儷辭:\" “你這碧落宮的廟太小,可容不下我的韶顏。”\"
水鏡前,聽到這句話的韶顏心弦猛地被他觸動。
韶顏:\" “看起來很在意我啊,那為什么總是拿話氣我?”\"
故意犯賤嗎?
韶顏百思不得其解。
她始終無法理解:為何有些人明明愛得深切,卻偏偏要口是心非,將真心深藏?
難道就這么怕別人發(fā)現(xiàn)嗎?
水鏡中,宛郁月旦對于唐儷辭言語中的挑釁不以為然。
宛郁月旦:\"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宛郁月旦:\" “我知道你此番前來,是為了讓我碧落宮跟中原劍會結盟。”\"
宛郁月旦:\" “可我的選擇不只有你,還有風流店。”\"
早在中原劍會之人踏上冰層的那一刻起,宛郁月旦就已經(jīng)看透了唐儷辭的心思。
他此刻點破,也是為了讓他謹言慎行。
免得將他們碧落宮推向了對立面的風流店身邊。
唐儷辭:\" “與風流店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
唐儷辭:\" “宛郁宮主,你且三思。”\"
唐儷辭縱然焦心韶顏的處境,但好歹也確認了她此刻是安全的。
否則的話,宛郁月旦也就不必說出這番話來惹他惱怒了。
宛郁月旦:\" “來者是客,不論是中原劍會還是風流店,碧落宮都會好好招待。”\"
宛郁月旦轉(zhuǎn)眼看向身側(cè)的下屬,低聲吩咐了句。
宛郁月旦:\" “帶他們下去吧。”\"
“是。”
......
韶顏在小屋里等候多時,心焦如焚。
終于,身后傳來了輕微的開門聲,她頓時眉眼舒展,滿心的期待化作一抹燦爛的笑容,迫不及待地回過頭去。
韶顏:\" “唐儷辭!”\"
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到宛郁月旦那張熟悉卻冷淡的臉時,笑容如同被冰霜侵襲,瞬間凝固在唇邊。
隨后,那抹笑意如同晨霧般悄然散去,只余下難以掩飾的失落與尷尬在空氣中彌漫。
韶顏:\" “宛郁宮主。”\"
宛郁月旦:\" “怎么,真的不是唐儷辭,你很失望?”\"
的確。
不過......
當宛郁月旦那張俊逸而清冷的面容映入眼簾時,韶顏心頭的失落便如同晨霧般悄然散去,只剩下些許淡淡的余韻在心底徘徊。
韶顏:\" “也、也沒有很失望。”\"
畢竟他長得也好看。
好歹眼睛是不虧的。
宛郁月旦:\" “我贏了,你想好這輩子要以什么樣的身份繼續(xù)留在我碧落宮了嗎?”\"
韶顏:\" “啊?還要有身份啊?”\"
她以為就是一只無憂無慮的米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