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知道主君為什么喜歡女君了。”
袁善見還在旁邊說風涼話:“女君似乎總能在陰差陽錯的時候,給主君創(chuàng)造一個良機呢。
主君才準備攻打良崖,這東風就來了。”
巍國出事,他們卻要去攻打良崖。
“先生與我想的一樣。”
南枝找出兵符:“娥皇是我的貴人,咱們打良崖,也得先保住貴人的命吧。”
“宣比翼來,讓他帶兵與薛泰匯合,攻下博崖,逼近巍國。”
小喬所料不錯,她才見到大喬不久,姐夫比翼就被主君宣了去。
沒過多久,比翼又回來,開始收拾行裝。
大喬心驚膽戰(zhàn)的幫忙收拾東西:“當真要和巍國開戰(zhàn)嗎?你才學了多久兵法,就算有把子力氣,當真能上陣殺敵嗎?到時候,你可別逞強啊,都聽薛老將軍的。”
“阿梵放心,那博崖雖然易守難攻,是處無主之地。可薛泰將軍在博崖旁鎮(zhèn)守許久,早知博崖地形。
主君這次要前往巍國親自接回女君,為保平安,帶了十萬將士。以這次的兵力,輕而易舉便能攻下博崖。”
比翼知無不言,全都說出來安大喬的心:“何況,主君也吩咐了,沒有他的命令,禁止與巍國開戰(zhàn)。”
小喬一驚:“主君要親自前去?”
她心道,主君是當真在意女君安危啊。那魏劭曾與主君隔空叫囂,要找什么魏家幼妹的下落,若主君去了定會對上整個魏家,沒那么好脫身。
大喬以為小喬吃醋,勸她:“主君重情,這些日子對你如何,對焉州如何,我也是看在眼里的。說句不好聽的,今日便是你涉險,主君也會親自去救的。”
小喬搖搖頭,解釋說:
“我并非吃醋,女君陪伴主君許久,感情深厚是理所應當,我又怎么會嫉恨。我只是想不通,為何巍國會突然對女君下手?
姐夫,主君可與你說起此事?”
比翼點頭:“是說起了!”
大喬給他喝了口水,讓他把事情說得詳細點,省的小喬心急。
比翼思量道:“是這樣的。巍國徐老夫人有個十分疼愛的外孫,巍國使君魏儼。此前都道他是徐老夫人心愛的小女兒和家奴所生,只是時運不濟,父母雙亡。
哪知,這魏儼其實是陳滂與魏家女所生之子!陳滂當年叛亂,被先主和女君設計刺殺。陳滂的那些手下就偷偷去投奔了魏儼,這次女君前往巍國,正是遭到了這些人的刺殺。”
大喬恍惚道:“是魏儼要為父報仇?可這卻置巍國于不利之地了啊。”
小喬也覺得其中蹊蹺,如果當真記恨,當真要刺殺,為何不在蘇娥皇才踏入巍國境內(nèi)的時候動手,偏要在巍國都城漁郡下手?
這實在太過囂張,正巧捅了各州郡使臣的窩。
最疼愛的外孫,被各州口誅筆伐,被邊州逼著出來認罪認罰。巍國老夫人這次的壽宴,必定過不好了。
小喬又問:“陳滂怎么會和魏家女育有一子?”
“此事,孫仕與我說了。”比翼頭一回被姐倆這么關注,追著他問,莫名有種奇怪的成就感:
“邊州和巍國是宿敵,早年陳滂擄走了魏家女,老巍侯幾次攻打邊州,才將女兒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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