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蘿能有什么事,尹劍帶著她去賑災了,她倒是個心善的,明明有些厭惡尹劍,但還是去了。”青衣搖頭說。
“和尹劍去賑災?”
陳浮屠心底一沉,這不是肉包子打狗么?
于是他提醒道:“我建議老師還是去找找龍蘿吧。”
“大王什么意思?”
“我不是針對誰,但那個尹劍根本不值得信任。”
陳浮屠言盡于此,然后轉身去找李秀寧。
老夫人見青衣遲疑,便提醒道:“我兒素來謹慎,他既然這般說了,或許你真該去看看。”
“好,那我去找那丫頭,看她能出什么閃失。那尹劍若敢在我眼皮底下不規矩,我便殺了他。”
說罷,青衣告辭而去。
陳浮屠到了李秀寧的院子,發現她早已休息,醫師檢查過她的身體,說只受了些刺激,休養幾日便可以,還給她開了安胎藥。
至于阿珂,她的傷勢比預想的嚴重。短時間內無法再跟人動手了。
“系統,這個月的特價商城刷新了吧?”
【已刷新,請宿主過目】
系統展示了這個月的特價商城,里面赫然有著一顆造化丹,售價五萬兩。
陳浮屠果斷購買,來到床邊低聲呼喚阿珂。
后者睜開晦暗的眼眸,瞧是大王在側,立馬掙扎著要站起來,陳浮屠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將造化丹送到了她的面前,“服下它,你的傷勢很快就能好轉。”
“這么好的東西,給了我,豈不浪費?”
阿珂沒有去接。
陳浮屠哼道:“這是命令,你早些好了,才能繼續保護孤的安全。”
阿珂聞言這才吞服造化丹,只過約莫一炷香,她虛弱的氣息便平順了許多。
接下來陳浮屠簡單講述龍城目前的狀況。
阿珂一聽便抓起了枕頭下的月刃,“需要屬下去處理掉那群奸商嗎?”
“不必,孤已令錦衣衛去調查,只要找到太平倉的位置,孤不會跟他們客氣。”
“大王,一號宅的倒塌屬實詭異,屬下以為有人聽說地龍翻身,故意潛入一號宅搞破壞,蓄意謀害大王。”
阿珂身為殺手,直覺一向敏銳。
“盼著孤死的人有很多,估計這兩日就能看到真兇。”
陳浮屠冷笑一聲,讓阿珂好好休息,等到災情安定下來,狄仁杰那邊估計也調查的差不多了。
傍晚時分,陳浮屠收到了戈妃遞來的新消息,說龍蘿失蹤了,但尹劍還在,青衣打上了門,正在跟天機子對峙。
陳浮屠略微動容,迅速帶上戈妃和典韋去了天機府駐地,就看青衣提著劍堵住了大門,天機子陪著笑臉,“青衣,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龍兒那丫頭,吉人自有天相,說不定出了城救助百姓了。”
“老東西,你敢糊弄本座!”
青衣本就不是個好脾氣,龍蘿那么大一個人,真要出城賑濟百姓,豈會一個人去?以她寡淡的性格,人生地不熟,即便要賑濟,也要會帶著終南山的弟子,所以只有一個可能,尹劍將龍蘿害了!
“冤枉,晚輩可以對天發誓沒有傷害龍蘿,若真是我還她,讓我萬箭穿心而死!”
尹劍走出門言辭鑿鑿,說的情真意切,甚至說到最后還焦急地補充道:“當時我和龍蘿看到百姓凄慘,便分頭行動去救人,但等我忙完發現她已經不見了。”
“編,接著編!”青衣厲聲怒斥,渾身氣勢暴漲,恐怖的殺伐之氣席卷出去,讓得周圍打算介入的龍城衛戍成員亞歷山大。
現在的青衣勢力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天機子忙上前打圓場,“青衣,尹劍素來仁善,又傾心那龍丫頭,豈會害他,你肯定是多心了!”
“老東西,看你的面子,本座才一直忍著沒有出手,再不讓開,本座剁了你!”
青衣的耐心達到了臨界點,尤其想到陳浮屠之前說尹劍不是個好東西,她是越發的后悔,早知道就嚴令門下弟子看好龍蘿,不讓她跟尹劍接觸。
玄機子無可奈何,突然發現陳浮屠到場,趕忙喊了一聲大王。
陳浮屠皺眉盯著神色悻悻的尹劍,“小師叔是同你一道離開的,她無端端失蹤,尹少以為這番話有多少可信度。”
“大王,在下已經發誓,您不信,我也沒辦法。”
“發誓?發誓有用的話,還要龍城衛戍干什么!典韋,拿下!”
陳浮屠懶得跟他浪費時間,一聲令下,典韋登時從背后背扯下雙戟迎了上去。
天機子大驚,苦哈哈地阻攔道:“大將軍切勿動手,是非多錯,皆要講個證據。”
青衣呵斥道:“你不是能掐會算嗎?小師妹如今在哪,你倒是算出來,還是說,你不敢啊!”
“我又不是神仙,豈能事事算得清楚,找一個人的具體位置,可比測算天災難多了。”
“你既說不出個所以然,他不免要去刑牢走上一遭!”
青衣說罷,長劍橫在了天機子脖子上。
典韋即刻上前捉拿尹劍,豈料尹劍竟閃身躲避,還抽出了佩劍,大喝道:“陳浮屠!別逼在下動手!”
“敢直呼孤的名諱,你好大的膽子。典韋,還不速速將人擒下。”
“喏!”
典韋一個餓虎撲食殺過去,尹劍登時急眼,縱身躍上房頂,然后沿著門墻閃身就跑。
“哪里走!”
典韋大怒,一把短戟投擲出去直奔尹劍后心,后者倉促之下揮劍格擋,結果他遠不是典韋對手,勢大力沉的一戟將他連人帶劍砸下墻頭。
陳浮屠上前一腳踩住他的胸口,幽幽地說道:“孤最后給你一次機會,說,龍蘿在哪?否則進了詔獄,可仔細你的皮。”
“別,我當時只是遠遠看到她向東去了,具體去了哪里,我真不知道。”
尹劍還在負隅頑抗。
陳浮屠沒了耐心,吩咐龍城衛戍把人押送詔獄,嚴刑拷打。
“大王不可啊!”天機子跑過來苦苦哀求,“大王還請多給些時間,小老兒一定找到那丫頭。”
“夠了!老先生,別怪孤不講情面,你什么時候找到人,孤什么時候放了他。”
陳浮屠大手一揮,尹劍帶著一臉的怨恨被押解離去。
終南山的弟子們對此面面相覷,想說些什么又不敢。
陳浮屠那是什么人?
殺人不眨眼的屠夫,他若動怒,今天都要被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