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兩個孩子沒有管梁玉叫媽媽,只管梁玉叫阿姨的話,兩個孩子將來就不會那么孝順梁玉,他們分得的東西自然也不會反饋在梁玉身上。”
“她媽媽就說,陸家這樣做對她是有利的,讓她接受這個事情。”
周圍沒有人,王雨晴就慢慢地給南瀟講著:“梁玉說,現在跟古代肯定不是一樣的。”
“而且她將來會有自己的孩子,她也不缺人孝順,所以她媽媽說的那句話也不能說一定有道理。”
“但事已至此,也沒有必要去鬧什么的,所以她就姑且聽了她媽媽的說辭。”
南瀟有些嘆息,估計這件事完全出乎梁玉的意料,也不知將來會怎么樣?
南瀟不由得猜測了一下陸家人的想法。
如果陸家早早就希望陸周、陸洋和他們的親生母親做切割,以后管梁玉叫媽媽的話,那么陸周和陸洋的生日宴,完全沒必要讓南青青和盧文靜出席。
那個時候他們應該讓兩個孩子出席,再把梁玉光明正大的帶出來,給大家介紹梁玉,再讓梁玉抱一抱兩個孩子。
這相當于告訴全北城的人,以后梁玉就是這兩個孩子的媽媽了。
當時陸夫人邀請了盧文靜和南青青以及他倆各自的家人,就說明陸夫人還是希望大家把陸洋和南青青南鳳國聯系到一起,把陸周和盧文靜以及盧文靜的父母聯系到一起的。
可現在陸夫人的策略似乎變了,她想讓陸洋管梁玉叫媽媽,這是怎么回事呢?
南瀟稍微想了一下,就想出來了。
“估計是陸周和陸洋的生日宴上南青青鬧出來的那件事,讓陸夫人改變了想法。”南瀟壓低聲音說道。
“那個時候南青青突然發瘋,鬧出那么大一樁事情來,讓陸家丟了一個大人。”
“而且南青青還冒犯了梁玉,事后陸夫人還送了梁玉一套昂貴的首飾當做補償。”
南瀟回憶著當天的事,慢慢地說著。
“那個時候,陸夫人可能深切地意識到南青青是一個多么可怕的人。”
“如果讓她做陸洋的媽媽,和陸洋多接觸的話,將來一定會后患無窮。”
“那樣不僅會給陸家帶來麻煩,也會給陸洋帶來很糟糕的影響。”
“所以那天之后,陸家人都不允許南青青上門看孩子了。”
“估計就是從那天開始,陸家人覺得必須得讓兩個小孩子和他們的母親做切割,首先陸洋必須得和南青青徹底切割,不能管南青青叫媽媽。”
“而陸周和盧文靜最好也切割開來。”南瀟回憶著這幾年陸家發生的事,慢慢的分析著。
“表面看,盧文靜比南青青要正常很多,盧文靜對陸周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好媽媽。”
“陸家人把盧文靜的所作所為看在眼里,在南青青的襯托下,可能某些時刻還會覺得盧文靜不錯。”
“但如果長久來看,盧文靜真的能給陸周一個良好的影響嗎?”
陸家發生的很多事王雨晴也知道,南瀟就這么說著。
“盧文靜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她雖然很聰明,可是她很壞,骨子里特別壞。”
“她當初和陸遠平離婚,也是因為出軌被抓住,說明她品行不端正。”
“所以這么一個壞女人當陸周的媽媽,將來是不是也會給陸周帶來不好的影響?”南瀟慢慢的說著。
“估計陸家人從南青青那邊受到啟發,覺得盧文靜也不安全,所以也想讓陸周和盧文靜切割開來了。”
“雖然現在陸周和盧文靜還能見面,不過我聽說陸家人讓盧文靜兩周見一次孩子,這個頻率并不高。”
“可能現在是兩周見一面,過過就變成了一個月見一面,再過過就變成大半年見一面,然后就再也不見了。”
“到時候陸周和陸洋都和親生母親切割開來,可兩個孩子又不能成長在一個只有父親,沒有母親的環境中。”
“所以陸夫人便希望梁玉做他們的母親,讓他倆管梁玉叫媽媽。”
南瀟想著這些,說道:“雖然梁玉不可能真心的去對待孩子,甚至她可能在某種程度上討厭這兩個孩子。”
“可梁玉是個聰明人,就算心里討厭也不會表現出來,而且該做的事情她都會做,所以梁玉就起到了一個符號的作用。”
“但對于孩子來說,還是有母親這個符號比較好,所以陸夫人才會這樣考慮。”
王雨晴點了點頭:“南瀟,你分析的真的很對,估計陸家人就是這么想的。”
“可能梁玉不一定要和陸周、陸洋住在一起,估計陸夫人會經常叫梁玉和陸遠平回家看看陸周陸洋。”
“但在陸周和陸洋的成長過程中,他們知道有梁玉這個母親的存在,這就足夠了。”
南瀟和王雨晴討論了一些梁玉的事情,這時鄭博遠從樓上下來了。
他找了一圈,發現王雨晴后,就朝著王雨晴走了過來。
恰好謝承宇也和那人說完話了,南瀟和王雨晴就站起身來,各自去找各自的丈夫了。
南瀟要來到謝承宇身邊,挽住謝承宇的手:“剛剛和姨夫說什么了?”
剛剛是鄭家大姑的丈夫在和謝承宇說話。
鄭家三個姑奶奶里,只有鄭麗茹不是正常人,大姑和二姑都很正常。
平常南瀟和謝承宇見到大姨大姨夫,還有二姨二姨夫,都會正常打招呼的。
“他問了我一些房地產有關的事情,他有點想干這一行。”謝承宇說道。
南瀟有些驚訝:“大姨夫家里不是做家電生意的嗎,怎么突然想涉足房地產了?”
“他說家電這兩年不太好做,就想來投資一下房地產。”謝承宇說道。
“我勸他不要這么干,畢竟房地產也很不景氣。”
謝氏集團作為全國首屈一指的大企業,謝承宇作為一個蟬聯富豪榜榜首多年的全國首富,更能看得出經濟形勢。
雖然謝氏集團做得越來越好,但實際上整個房地產蛋糕在不斷的縮小。
這些年業內許多不景氣的小公司要倒閉了,都來找謝氏集團求助,謝氏集團是并購了很多中小型公司的。
所以謝承宇肯定不會勸別人投資房地產,那樣做是害別人。
南瀟點了點頭,隨口問了兩句,然后他把剛剛王雨晴告訴他的事和謝承宇說了。
現在還沒到開飯的時間,他們來的時候聽說鄭老爺子在臥室里休息,鄭老爺子不希望別人去打擾他,所以他們也沒有上樓看鄭老爺子,就待在下面說話。
“承宇,我覺得陸家人這樣做有他們自己的理由,所以看他們的做法似乎也無可指摘。”南瀟說道。
“不過我覺得這是埋了一個大雷。”她搖了搖頭。
“南青青要是知道陸洋以后管梁玉叫媽媽的話,還不得鬧翻天。”
謝承宇說道:“確實,依照南青青的性子,被趕出陸家不被允許看孩子,她就很受不了了。”
“如果得知自己的孩子還要管其他女人叫媽媽,南青青會更加受不了。”
“南青青是個很愚蠢的人,她做事向來不會看時機,只憑自己的喜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鬧翻天就鬧翻天。”
“現在她自認為自己被陸家苛待了,本來就挺痛苦,而且我記得她和梁玉似乎還有仇。”
南瀟點了點頭:“對,她倆高中的時候就結過怨氣。”
“那次梁玉自然是沒有把南青青當回事,可是南青青卻恨上了梁玉。”
“這些加在一起,都會導致南青青特別崩潰,特別接受不了這一切。”謝承宇說道。
“如果馮蕓得知了這件事情,提前想辦法拽著南青青不讓南青青胡來,或許可以在一定程度內限制南青青。”
“可一旦馮蕓沒有看住南青青,把南青青放出去,那么南青青很可能會在陸家鬧出大事來。”
南瀟點了點頭:“承宇,我也這么想。”
“總之,南青青那邊絕對會鬧出一些事情來。”
“至于盧文靜那邊……”南瀟思索了一下,說道,“不知道盧文靜會怎么想。”
南瀟抬起眼眸,說道:“承宇,說實話,我至今依然弄不清盧文靜的想法。”
“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和陸遠平曾經究竟發生過什么事,她生的那個孩子究竟是怎么來的。”
“不過不管怎么樣,盧文靜都不會像南青青那樣,做那種一眼就能看出來的蠢事。”
“盧文靜就算想使壞肯定也會做得很隱蔽,不會輕易被人發現。”
兩人討論了一會兒陸家的事情,突然聽到喧囂聲響起。
抬頭一看,是鄭老爺子在傭人的攙扶下走了下來。
鄭老爺子穿了一身黃色的唐裝,底下是黑褲子,他一手拄著拐,另一只手被傭人攙扶著,慢慢地朝下走。
鄭仁杰和鄭博遠看到這一幕,都立刻沖了上去。
鄭博遠先趕到,從傭人手里接替過鄭老爺子的胳膊,扶住了鄭老爺子。
鄭仁杰總不可能把鄭老爺子的拐杖搶走,也不可能和鄭博遠一起扶,那擠在一起成什么樣?
他只能偷偷地瞪了鄭博遠一眼,站在鄭老爺子的另一邊,一邊對鄭老爺子噓寒問暖,一邊一起下樓了。
“后廚的飯菜已經備好了,爺爺也下來了,咱們一起去吃飯吧。”
許若辛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一手捂著后腰,一手捂著肚子,微笑著說道。
雖然孟蘭和鄭大舅也在這里,但今天是鄭仁杰和許若辛請客,他倆有意表現自己,孟蘭和鄭大舅也懶得和他倆去爭搶,所以就任由他倆打點布置了。
客廳內的人紛紛站起身,朝餐廳走了過去。
鄭老爺子被攙扶著在主位坐好,大家也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去。
“大家一起過來吃飯,今天人倒是湊的挺齊的。”鄭老爺子環視了一圈人們,淡淡的說道。
“仁杰和馮權的車禍總算是有了眉目了,原來那一切都是馮家自己人在作怪,那個馮晨真是害人不淺。”鄭老爺子冷哼了一聲。
“不過不管怎么樣,事情水落石出后,仁杰的冤屈被洗清,這對咱們家來說終究是一件好事,大家就在這熱熱鬧鬧的吃個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