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平日里的散漫還真相差甚大。
沈菀:\" “還有一個人,咱們需要著重注意。”\"
沈菀:\" “甚至在他有脫不開的嫌疑時,我們還需要保護他。”\"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順藤摸瓜,把背后之人給揪出來。
韶顏思緒一轉,稍稍想了想便猜到了沈菀所說的那個人是誰。
韶顏:\" “你指的是龐輔良?”\"
此人是他們已知的,與覃夫人和劉仁勵唯一一個有著親密接觸的人了。
若是他再出事的話,那線索可真就容易斷了。
燕遲:\" “我這就命人將他的府邸給圍起來。”\"
韶顏:\" “不用。”\"
韶顏拒絕了他的提議。
這并非是意氣用事,只是這么做容易打草驚蛇。
韶顏:\" “先別打草驚蛇。”\"
韶顏:\" “先觀察一下,看看龐府最近都出了哪些人。”\"
韶顏:\" “順便把他們府上的丫鬟跟男丁都給排查一下身份。”\"
有采荷的案子作為前車之鑒,即便是不起眼的丫鬟或是男丁,都有可能會成為兇手。
他們不得不防。
燕遲很快便意會了韶顏的用意。
燕遲:\" “好。”\"
......
不出所料,當晚龐府便出了事故。
只是這事故來的突然,還是火災。
等到韶顏匆匆趕來時,卻見沈菀正蹲在一片空地上,研究著一具被炙烤得焦黑的尸體。
那尸體已經碳化,根本看不清面貌。
她甚至無法辨認出那是男是女。
走得愈近,一股難以名狀的焦味混雜著腥臭撲面而來,直鉆鼻腔。
她臉色驟變,身形一閃,迅速側身避到一旁,手中帕子已然揚起,嚴實地掩住口鼻。
帕子上清冽的薄荷香氣轉瞬彌漫開來,不僅讓她神思一清。
更將那令人作嘔的氣味隔絕得干干凈凈。
韶顏:\" “龐輔良也死了?”\"
短短幾天之內,接連有官、商喪命,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會受到朝廷的重視。
所以他們必須要盡快結案。
沈菀:\" “我到的時候,他渾身上下都被澆了油,兇手用火折子點燃,將他生生燒死了。”\"
可明明只差一點,她就可以親口聽到龐輔良說出真兇的名字。
卻還是晚了一步。
沈菀查驗完,決定要在這府上走動一圈。
韶顏:\" “龐輔良死的時候,你們有沒有聽到曲子?”\"
燕遲:\" “你說的是......目連救母?”\"
燕遲想起了韶顏之前所說的,她在清璃死后便聽到了這支曲子。
而劉仁勵與覃夫人先后被殺時,或許這支曲子也曾出現過,只是他們來的都太晚了。
還沒有這個機會聽見。
韶顏:\" “對。”\"
沈菀:\" “聽見了。”\"
沈菀十分篤定。
她當時是眼睜睜地看著龐輔良被燒成焦炭的,左看和左聽她都記得十分真切。
龐輔良氣絕后,的確有人唱起來目連救母的曲子。
而且那聲音悠長且滲人,她不可能忘記。
韶顏:\" “這么說來,咱們或許也要去會一會那位癡兒了。”\"
韶顏已經將案件的線索給大致的串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