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令狐辰上場,牧氏之人便明白,他們,沒有任何希望。
哪怕他們派出在命輪六轉(zhuǎn)沉浸多年的族人上場,都不會是令狐辰的對手。
武道修行,不是修行時間越長,實力就一定越厲害的。
令狐辰的戰(zhàn)力,整個玄星部落,都是有目共睹的。
也因此,令狐氏一直認(rèn)為,圣壇的秘密,有望被令狐辰解開,說不定,新的部落之主,會從令狐氏走出。
現(xiàn)如今,這個計劃被破壞,他們對蕭沉二人的恨意,也可想而知。
牧氏之人,皆垂頭喪氣,十年一度的資源之爭,他們竟要四場全敗嗎?
此戰(zhàn),尚未開始,但結(jié)局,卻可以預(yù)見了。
令狐氏的天才登場,軒轅氏之人也緊隨其后,只剩下牧氏之人還未登臺了。
“牧氏,打算直接放棄嗎?”
戰(zhàn)臺上,令狐辰宛若真正的星辰般耀眼,氣質(zhì)卓絕,背負(fù)古劍,眸光鋒利至極。
令狐氏,得到了玄主的劍法傳承,他們的劍,號稱破盡荒原一切神通。
令狐辰,更是修得了精髓,劍術(shù)超凡,無人可及。
“誰說我們要放棄了。”牧芊不滿地說道,將目光投向了即將上場的五位牧氏之人,但他們卻都目光躲閃,似乎不太愿意上去。
明知必敗的戰(zhàn)斗,何必上去丟臉?
況且,此戰(zhàn)若敗,他們牧氏將得到的資源,將銳減,只剩下兩成,他們將承擔(dān)戰(zhàn)敗的責(zé)任。
哪怕令狐辰的強大人盡皆知,但戰(zhàn)敗,依舊是很不光彩的事情。
“不放棄,怎么不派人上場?”令狐辰的笑容里充滿了譏諷,“牧氏,難道找不出幾個能夠上場一戰(zhàn)的人嗎?”
“你急什么!”牧芊反駁著令狐辰,自己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看向那五位天才,“幾位族叔,你們都不上場嗎?”
那五位即將出戰(zhàn)的牧氏之人,的確都比牧芊的輩分更高,有的甚至修行數(shù)千年了,只是沒能邁入天尊境界而已。
但修行到這個境界,走出去也算是一方人物,戰(zhàn)敗的后果,更難承受。
“族長,我自認(rèn)實力不濟,還是讓其他人上場吧。”這時,一位牧氏之人說道,他胡須飄動,看起來已是中年模樣。
他修行一千九百年,面對一個比自己年輕一千八百多年的后輩,要是戰(zhàn)敗,他今后還有什么顏面?
“八叔,你怎能臨時改變主意?”牧芊急得快哭了,三大氏族上場之人,都不是臨時挑選出來的,而是經(jīng)過了認(rèn)真地篩選。
要知道,荒原之上的礦脈資源有限,分到的多與少,會影響整個氏族的修行。
因此,三大氏族,都會精心選派合適的人上場。
牧氏選出的這五人,已經(jīng)是整個牧氏命輪境中階里,修為最強的五個人了。
那被牧芊稱為“八叔”的人,要是放棄,另選派的人,實力絕對不如那位八叔。
“我也是沒有辦法,怕耽誤了氏族的前途,還是讓有實力的人去戰(zhàn)吧。”那中年往后退去,眼神躲閃,不敢直視牧芊。
另一人見狀,也鼓起勇氣道,“我也放棄,請族長和小公主另選賢能。”
他若是知道令狐辰跨入命輪六轉(zhuǎn),說什么也不會答應(yīng)參戰(zhàn)的。
另外三人沒有退出,但他們彼此對望,眼里都沒有了光彩。
明知必敗的戰(zhàn)斗,上去也無意義。
如今只剩下三人,恐怕連戰(zhàn)的必要都沒有了。
他們退出與否,都無所謂了。
“你們……”牧芊的眼角流下了晶瑩的淚水,就算知道會戰(zhàn)敗,但這些人,怎能連戰(zhàn)斗的勇氣都沒有!
“臨陣脫逃,會遭遇族規(guī)懲罰的。”有位牧氏的族老開口道,對那倆人臨時退縮的行為十分不滿。
“罷了,這也不能怪他們,是我們牧氏的命數(shù)。”
牧氏族長嘆了口氣,“上蒼要我們牧氏無法取得勝利,我們又能如何?反正,他們不退縮,結(jié)局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爺爺!”聞言,牧芊流下的眼淚更多了,她緩緩蹲了下來,將頭埋進雙膝之間,輕輕抽泣著。
秦卿俯下身,溫柔地拍著牧芊的后背,似乎不忍心見到小姑娘如此傷心。
“你去,幫牧芊解決難題。”秦卿掃了蕭沉一眼,漠然說道。
蕭沉看向了秦卿,她的話,是幫牧芊,而非牧氏。
顯然,秦卿是因牧芊傷心而不忍。
至于牧氏后面十年能夠分到多少修行資源,與她何干?
“牧氏,是否放棄?”這時,軒轅氏族長開口了,目光落在牧氏的方向,“再不上場,便視同放棄。”
“我牧氏放……”牧氏族長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蕭沉打斷,“我愿意替牧氏上場。”
“你?”牧氏族長微微一愣,其他牧氏之人也都露出了懷疑之色,這家伙,看起來很年輕,有命輪境中階修為?
蕭沉不解釋什么,而是將自身境界氣息釋放而出,使得眾人神色閃爍,這青年,竟真的是中階至尊?
他看起來,好像比令狐辰還年輕不少,當(dāng)然,他的境界也更低,命輪四轉(zhuǎn)。
這境界,好像還不足以和令狐辰一戰(zhàn)吧?
“牧芊和族長救過我一命,此戰(zhàn),便算是我還一個恩情。”蕭沉笑著說道,知恩圖報,這是人最基本的品德。
眾人看向蕭沉,目光愈發(fā)古怪,此人勇氣可嘉,只是不說他境界更低,就看他的臉色,能夠戰(zhàn)勝劍術(shù)通神的令狐辰嗎?
他站在那里,蒼白如紙的臉色就讓人覺得他隨時有可能倒下。
“蕭大哥。”牧芊抬起頭來,噙著淚花。
“一個外人,憑什么參與三大氏族的戰(zhàn)斗?”令狐辰冷冷喝道。
“我聽說,三大氏族以前也找過非本族之人參戰(zhàn),只要他是替該族出戰(zhàn)即可,沒錯吧?”蕭沉反問令狐辰,還不待令狐辰回答,他又接著道,“既不違反規(guī)則,你又憑什么說不行?”
“規(guī)則是沒有禁止,但你,不是玄星部落之人,不違反規(guī)矩,也不符合規(guī)矩。”令狐氏族長開口道,“以前,從來沒有非玄星部落之人參戰(zhàn)。”
“要是加個條件呢?”蕭沉看向令狐氏族長。
“要是此戰(zhàn)我敗,牧氏,將全部資源讓出,如何?”
此話一出,眾人皆石化當(dāng)場。
“這家伙,是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