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之前他們都不敢想的境界。
鄒衍的聲音停了下來,但是楚天舒等人都沒有說話,好像是在消化著蕭天鳴的身世,也像是震驚這禁制的門檻要求。
楚天舒則是皺著眉頭道:“他看著我們上了臺階,肯定知道我們在您二老的指導下能夠吸收傳承,那他這會兒還不著急,難道?”
“難道他不需要傳承也能突破到橙焰了?”劍清璇也是面色一變。
楊端和也看向了鄒衍。
鄒衍皺了皺眉頭道:“應該不會!這蕭天鳴卡在玄焰九品很多年了,而且他從小吃丹藥和妖丹,這么多年下來早就有了抗性,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突破的。”
楊端和則是瞇了瞇眼睛道:“至少現在沒有突破。”
劍清璇歪著腦袋問道:“兩位前輩和他的母親都是神州人,不應該是朋友才對嘛?為什么現在……”
雖然劍清璇沒有說完,鄒衍也明白她的意思,笑道:“蕭天鳴出生的時候,我們已經在這絕巔山很久了,和他母親的關系,因為都來自神州,確實還不錯。
他父母臨走的時候,他也已經長大成人,為防不測才將他托付給了我們,但是他人格已經成型,也很有自己的主見,在他父母走后,對我們并不認可。
再加上他一心想回蕭家,而我已經推演出他父母可能已經遭遇不測,他回去也是于事無補。
所以我和將軍想等他突破橙焰后再打開封禁回蕭家,都不同意他提前回去。”
楊端和冷哼一聲道:“到底是只白眼狼。我們不讓他回去也是他父母的交代,而且在功法等方面也是傾心傾力,生活上更是照顧有加,可是……”
說到這里楊端和痛心疾首地拍了一下輪椅的扶手。
鄒衍也是嘆了口氣道:“這也不能全怪他,我們也沒有照顧過小孩子,哪知道那樣做會讓他有逆反心理。”
見楚天舒等人不解,鄒衍多說了兩句:“那時候他修為不高,又經常為了找父母偷偷溜走,我們擔心他的安危,關過他一段時間的禁閉,現在回想起來,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懷恨在心了。
等到他年紀大了修為上來后,我們就很少管他了。
他偷溜出去之后,發現他父親在他體內還下了禁制,如果離開絕巔山太遠,修為就會受到壓制,而且越遠壓制的越厲害。
他只能通過絕巔山上的禁制之門才能離開這里。
但是禁制之門又要橙焰才能打開。所以他發現沒有辦法離開這里之后,就把矛頭轉向了我們,開始想辦法和我們作對。”
“所以,清末的傳承就是因為他從中作梗,沒有送出去?”楚天舒突然問道。
其他人都驚訝地望向了鄒衍。
鄒衍點了點頭,恨恨道:“我們也沒有想到,他能做出那樣的事情。畢竟他母親也是神州人,而且地下世界和神州的事情,他母親從小就告訴過他的。
沒有想到他為了和我們作對,不可理喻到這個地步。”
楚天舒沉聲道:“他畢竟不是他母親,對神州沒有什么感情,更多的是對他父親家鄉的向往。所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任長風則是一撇嘴道:“理解個毛線,畢竟導致神州百年屈辱。大是大非上感情用事,他也就是個蠢蛋。”
說著他看向鄒衍,話鋒一轉道:“我不理解的是師父您啊,你們怎么就會坐視他成長到你們對抗不了的局面呢?
提前發現不對,為什么不干脆殺了他呢?”
鄒衍苦笑道:“先不說受人之托,但是我們和他相處多年,就這一個晚輩,我們也下不去手啊。
而且,剛開始他胡鬧的時候,我們只覺得是小孩子心性,并不在意,畢竟沒有他父母當初的收留,我們也沒有今天。
包括后來他要當護法王,要丹藥,要材料什么的,我們都沒有放在心上。
只以為這孩子終于知道好好修煉,以后修為上來了就可以打開禁制去找他家族了,或者為他父母報仇什么的。
要什么我們都給什么,盡量滿足。”
劍清璇則是歪著腦袋道:“沒有想到他隱忍不發,有一天突然露出了獠牙。”
鄒衍苦笑著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楊端和喝了口茶,皺眉道:“不管怎么樣,那小兔崽子到達玄焰之后就和我們對上了。”
鄒衍補充道:“可能是他父親給他留下的傳承,他的丹道也越來越高,漸漸代替他父親通過丹藥控制了整個絕巔山。
再加上我們白天不能出去,只能晚上活動,慢慢整個絕巔山,就只剩這一座山頭是我們兩個的棲身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