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浮屠——”
男人大叫一聲,他被陳浮屠一槍打傷,想跑是跑不掉了。
阿珂鬼魅一般到了他的面前,無數銳利刀光如暴風一般將他籠罩。
“不!”
“斬。”
阿珂一字出口,浩瀚的夜空中絢麗又陰森的刀光往來切割,密密麻麻震撼人心,隨著幽冷的黑光交錯,一場血雨隨之降臨。
男人比之前那個姓薛的好不了哪里去,被切得肢體破碎,凄厲的哀嚎響徹山林。
但凡被阿珂的十方寂滅鎖定,不是圣人還想走?
走不掉了,只能留下來開席!
結局已定,陳浮屠沒再理會那邊戰場,他提著劍來走到摔在庭院中的尹劍面前。
尹劍腿上還插著劍,他驚懼地癱坐在地,用雙手劃拉著地面后退,腦袋瘋狂搖,“別,別殺我,我不是有意的,我……”
“死來!”
陳浮屠將大夏龍雀高高舉起,對著他就砍!
咔嚓一聲,尹劍一條胳膊飛了出去,他滾在地上慘叫猶如殺豬。
天機子不忍睹視,但沒有阻攔。
他知道,這孽障屢屢冒犯北疆王威嚴,今晚是活不成了。
“叫大聲點!”
陳浮屠提著染血的龍雀一腳踩住尹劍的臉在地上摩擦,尹劍瘋狂求饒:“北疆王你放過我,我求你了!祖師爺,救救弟子,弟子不想死——”
“早知如此,何苦來哉。”
天機子搖著頭閉上了眼睛。
青衣被戈妃攙扶著,對陳浮屠說道:“阿蠻,讓我親手殺了他。”
“殺這種畜生,我怕臟了你的手,而且直接殺太過可惜,不如押回去,明日凌遲處死,以儆效尤。”
陳浮屠一番陰翳的話語,讓得尹劍當場尿了褲子,瘋狂嚎叫道:“陳浮屠,殺了我吧,快殺了我!”
“孤說了,這般死去太便宜你,欺師滅祖的混賬,合該千刀萬剮,裂骨于市,再把你的骨頭喂給野狗分食。”
陳浮屠決心已下,無人可以更改。
隨后典韋帶人押走了渾渾噩噩心如死灰的尹劍,明天等待他的將是地獄般的刑罰。
半空中戰斗也結束了。
阿珂的十方皆滅自成殺神領域,那男人最終跌落在陳浮屠腳下,一身傷痕慘不忍睹,只留下了一口氣,和之前那個姓薛的一般下場。
陳浮屠持劍幽幽地俯視,“古殿是個什么東西,孤不感興趣,孤只知道,犯我北疆者,雖遠必誅。”
“北疆王,古殿的實力你想象不到,你早晚有一天會后悔今日的行為。”
“不就是圣人,孤也有,而且要多少有多少。”
“什么……”
“終究是魚鱉賤類,上不得臺面。”
陳浮屠一劍揮落,砍了他的頭,然后令洛無雙取對方的血,用絹布寫下一封血色信函丟在了尸體上,這是陳浮屠留給古殿的警告。
書中有云,“孤上承天道,下安臣民,一身功德威服宇內,今有古殿宵小犯孤疆界,孤誓殺之,然天道有常,孤念爾等修行不易,特留書于此,以儆效尤,否則休怪孤召圣人師,推平古殿,削爾殿主首級,懸于都門。”
今夜的事情到此結束,陳浮屠下令收兵折返龍城。
大隊離去不久,古殿強者趕到,看著被砍了頭的尸體,那強者拿起信函,氣得渾身顫抖,“好個北疆王,簡直狂妄到了極點!真以為我古殿拿你沒辦法!”
事實上他現在還真沒轍。
據目前的情報,北疆王身邊最起碼有兩位圣人在暗中保護,一個是劍圣李太白,一個是儒圣孔夫子,都是聽都沒聽過的人物,卻一個個強得可怕,在至強者中屬于最拔尖的那一類,這件事只能讓殿主做決定。
陳浮屠一行回到龍城后,天機子沒有索要天機令,似乎覺得沒臉,沒喝口茶就匆匆和青衣道別回去了。
青衣暗暗提醒,“天機令是好東西,和平天尺同為至寶,你當小心收著,日后或有大用。”
“放心,我會收好的。”
其實不用青衣提醒,系統早就在腦海中瘋狂叫喚了。
它想要天機令,就如當初想要秘鑰和天機尺那般開出了許多籌碼,陳浮屠只當它在狗叫,沒有給它吸收,而是將天機樓丟到了系統倉庫。和秘鑰以及平天尺躺在了一起。
如今三件至寶在手,心里相當滿足。
隨后,陳浮屠安排王庭醫者給龍蘿診斷,果然只是虛耗過度,而且她沒有被侵犯。
看來尹劍想討美人歡心,所以沒有用強,估計龍蘿都不知道是誰偷襲了她。
尹劍打算先用她做誘餌,只等殺了青衣和天機子,就可以拿著兩件至寶帶龍蘿去古殿,到時候稍微算計一下,龍蘿也只能從了他了,娶了龍蘿總比歡愉一場,被記恨要強,以后還不是想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
“說好的龍騎士,那小子是個舔狗,還是個癡情種。”
陳浮屠搖著頭感慨不已。
翌日上午,劉伯溫對外發布尹劍的罪狀,惹來無數罵聲,當然陳浮屠還是給天機子留了面子,只說天機府是受害者。
午時,尹劍似行尸走肉般被押解刑場,無數人圍觀,蔬菜臭雞蛋都丟了過去,人群中就包括了那些憤怒的天機府弟子。
龍蘿醒的很是時候,她聽說內情第一時間就拖著虛弱的身體去觀看這場刑罰。
陳浮屠也在現場,看到她來不由一笑,“小師叔醒了,感覺如何?”
“承蒙大王關心,我欠了大王一條命。”
龍蘿苦笑見禮,依舊虛弱的不行,站都站不太穩。
陳浮屠吩咐戈妃攙扶龍蘿上刑場,給她找了一把椅子讓她坐那里看。
主持這場刑罰的狄仁杰,他倒是沒意見,畢竟龍蘿是受害者。
尹劍跪在那,發現龍蘿后就像著了魔似的,縛手跪行,土狗般爬行到龍蘿腳下,哀聲道:“龍兒,我是愛你的呀,我做那些都是為了和你長相廝守,我想給你一個更好的未來,你要相信我……”
龍蘿沒有回答,只冷漠的看著他,綺麗的眼眸沒有絲毫波瀾。
“龍兒,你說話啊,我都要死了,你難道都不肯跟我說一聲道別?”
不管尹劍如何開口哀求都沒用,龍蘿依舊一言不發。
狄仁杰揮了揮手,千牛衛上前把人押回了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