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應該也算不上?”
秦苒想了想說:“主要現在是不讓我們走,這讓我們多少有些不爽,富豪想讓我們把他表哥奧馬爾治醒,但我們目前沒什么把握?”
“那你那邊拔幾根奧馬爾的頭發下來?”陸云深突然問。
“能啊?”秦苒回答完后又問:“你問這個干嘛?你想要他頭發?”
“是的,我想要他幾根頭發。”
陸云深如實的說:“洲際學院的院長加雷斯跑路了,帶走了洲際學院的巨額資金,我懷疑奧馬爾有可能就是加雷斯整容后的樣子,但這需要基因來認定。”
秦苒眉梢微微一挑:“你的意思是,你手里有加雷斯的頭發?”
“在加雷斯的辦公室找到幾根他的頭發。”
陸云深不想讓秦苒知道,加雷斯有可能就是他那曾經因為槍擊案而死了的父親陸振榮,因為事情太過復雜,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
“那就可以。”
秦苒對陸云深的話向來都不懷疑:“關鍵是,我們都出不來,即使拔到了奧馬爾的頭發,也沒辦法給到你啊?”
“你在富豪家能放風箏不?”
陸云深突然想到什么:“熱氣球啥的也行,放出來我們在外邊截胡,這樣不就可以給到了?”
秦苒被他的話都笑了:“富豪家的院子挺大的,但有沒有風箏我就不知道了,這估計要問管家,不過你這個主意不錯,但是......就算我放風箏了,你又怎么知道哪個風箏是我放的呢?”
“所以,需要我們約定好啊?”
陸云深想了想說:“要不,你自己做個風箏,亦或者你在風箏上寫漢字,寫你的名字或者我的名字,富豪家的人應該不認識漢字吧?”
“我哪有時間做風箏?”
秦苒真是服了陸云深:“好了,我有空問問管家,看能不能找幾個風箏出來,如果我放風箏,就在風箏上寫上云苒兩個字,你到時候用放大鏡看,有這兩個字的風箏你就想辦法截胡吧。”
結束和陸云深的電話,秦苒這才朝麥瑟夫他們走過去,幾個人已經在研究怎么從毒物身上提取毒液了。
“女巫,這些毒液提取出來后,要怎么弄?”
藤野看著秦苒問:“是所有毒液都混在一起,還是每種毒液單獨使用?”
“自然是混合在一起了。”
秦苒想了想說:“不過也不能一下子就把12種毒液都混合在一起,我們把所有的毒液都差一些,然后兩兩相配,看一下變化......”
這個提議大家都贊同,而麥瑟夫原本就是制藥高手,他獨自研制出的一款救命藥,現在依然能保他江湖地位不倒。
但制藥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真正能制藥的只有麥瑟夫和秦苒,藤野也懂得研究一些,但不能跟麥瑟夫和秦苒相提并論。
而上官龍庭主要是手術方面厲害,對制藥這一塊壓根就沒研究過,所以只能打下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他們四人的一舉一動都在監控下,富豪人不在國內,但管家每天都會把他們的情況給他匯報,所以他能知道秦苒等人目前所做的努力。
“女巫他們還是很努力的,并沒有因為是被強行扣留下來就生氣發飆對抗啥的,而是一直在努力想辦法.......”
管家給富豪匯報著:“他們工作非常認真,夜以繼日,有時候忙起來,飯菜送過去幾個小時都沒吃,我有時候都忍不住提醒他們,還是要先吃飯,他們的身體也很重要。”
“這倒是事實,他們身體垮了,誰來救奧馬爾啊?”
富豪對管家的做法表示贊同:“吃飯啊,休息啊,你還是要多費點心,去勸勸他們,雖然我也希望奧馬爾早點蘇醒過來,但我更不希望他們誰在我這生病倒下......”
“我知道,我會提醒他們的。”
管家掛電話前突然想到一件事:“對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女巫突然提到明天上午想放一會兒風箏,讓自己放松一下,你看要不要提供幾個風箏給他們玩一會兒?”
“提供啊,又不是要別的貴重的東西,風箏而已?”
富豪都覺得管家有些小題大做了:“以后這種小事兒可以不用請示,醫生壓力大,尤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讓他們放會兒風箏也好。”
“行,那我明天就把風箏拿出來給他們。”
晚上八點多,秦苒四人去給奧馬爾做檢查,大家圍在一起,秦苒的手去整理開顱過的奧馬爾的頭,然后悄悄的拔掉了幾根頭發下來。
她動作極其隱蔽,而麥瑟夫和藤野個高,低頭時完全擋住了她,所以不僅麥瑟夫等人沒發現她拔頭發,監控也沒拍到她拔頭發這一幕。
翌日,早上七點,陸云深就把助理蘇越給叫醒了。
“趕緊起來吃飯,吃了飯我們去富豪別墅外邊溜達。”
蘇越聽了他的話笑了:“陸總,別說你去富豪別墅外邊溜達了,你就是去他院子里溜達也不管用,少夫人在那棟大樓里,你進不了大樓,就見不到少夫人,你見不到少夫人......”
“我跟秦苒約好了,她放風箏出來。”
陸云深截斷自己助理喋喋不休的話:“你就別啰嗦了,抓緊時間下樓吃早餐,吃了我們就打車出發。”
蘇越大驚:“什么?你啥時候跟她約好的?”
“昨晚,她應該是看到毒蛇上的電話號碼,然后打給了我,而你在開視頻會議,所以我就沒告訴你。”
“行,那我馬上下樓來。”
蘇越即使很困,但在電話結束后還是迅速的翻身起床,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更衣。
昨晚跟國內開視頻會議,原本是陸云深的事情,但陸云深說他要等電話,怕錯過秦苒打電話的時間,所以就把工作推給了他。
這就是特助的苦逼工作,昨晚視頻會議開到凌晨,等他結束會議時,陸云深早就洗澡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