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梓鴛瞧見了穆毓,眼中是止不住的擔(dān)憂,以及痛心,她收回視線,同華光四目相對,“你與他……其實(shí)你沒必要用這種方式,即使你想要復(fù)仇,但我不希望,你委身于他。”
“我是自愿的。”華光被方梓鴛看得小臉一紅,就好像是被人拆穿了真面目一般。
“既然是自愿,那為何今日還要來見我?阿胥,你不擅長說謊的。”方梓鴛向他靠近,在他耳畔說著:“阿胥,別心軟,別忘了,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他的父母……這一刻,華光似乎明白了什么,原來這么多日,都是他自欺欺人。
“他若信任你,就不會跟著你來。”方梓鴛伸出手,就像當(dāng)初那般,只是這次,華光不似之前那么堅(jiān)決。
方梓鴛也輕輕笑著,什么都沒說,在他猶豫片刻,她收回了手。
“阿胥,我向來是不容忍背叛的。可那人是你,我愿意再給你一次機(jī)會,但倘若是你要阻止我,你知道的,我眼里揉不得沙子。”華光是知道的,一旦想要阻攔方梓鴛復(fù)仇計(jì)劃的人,最終都會被她給清理,即使那個人是自己,她也會毫不猶豫的殺死自己。
“春陽,即使這條路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呢,即使你會因此粉身碎骨,你也不在意嗎?”華光試圖想要開解方梓鴛,卻被她給推開了。
“呵呵?無論對與錯,我都不在乎。我要做的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皇室是多么冷血的人,與其將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寄托到這種人身上,不如讓這個朝代改頭換面,我要讓整個大離國的百姓安居樂業(yè),你明白嗎?”
“那你想要推誰上位?不是每一個人都如你這般有野心的。你說的都是上一輩的事,穆毓他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壞。”
果然,此時的華光,已成為了穆毓的說客。
說起來可笑,他們之間的情誼居然遠(yuǎn)超過了春陽與華光的情誼,即使自己與華光那是有過救命之恩的,兩人一起度過了一段極為黑暗的日子,他們攜手同行。
但是,原本說好要一輩子互相守護(hù)的人,這次居然要因?yàn)橐粋€跟他僅僅認(rèn)識一段時間的,甚至極有可能是利用他的人,來放棄他們之間的情誼。
“宿主,你是想說他是戀愛腦吧?”
“他難道不是嗎?如此行為,甚是蠢。”
背叛就是背叛,尤其是他現(xiàn)在一直為穆毓解釋的行為,更加令方梓鴛厭惡。
“是,即使穆毓他并不惡毒,他也想要做一個好皇帝,可是他成功了嗎?他骨子里流著的是穆家的血,他是穆家人,你容胥全家七十多口人的性命全部都是因穆家而死的。父債子償,而你現(xiàn)在卻跟我說你不想復(fù)仇,可別告訴我,你愛上了殺害你全家的仇人?”方梓鴛眼神極冷,看似是疑問,但實(shí)際上已經(jīng)可以說是肯定了。
華光的動作也很好地出賣了他,他想要開口,卻不知如何解釋。
“容胥,從今日起,你與我再無干系。至于我要做的事,若你從中阻攔,我不介意連你也一起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