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中醫協會這次的選拔賽在廣招各種疑難雜癥的患者,我讓屈曉蘇也報名參加了。”
陽睿在電話里說:“秦苒,我知道你很忙,但是我也有推脫不了的人情,我覺得這種方式既不能占有你別的時間,同時我也能解決人情關系,你說呢?”
秦苒聽了他的話笑了:“既然你都已經安排好了,還跟我打電話做什么呢?”
“因為屈曉蘇你之前見過,我怕突然到你跟前,你震驚之余會怪我不跟你打招呼,于是就覺得還是提前跟你說一聲比較好。”
秦苒聲音淡淡:“好的,我知道了,她的病雖然有些復雜,但估計不用到我跟前就被選手們給診斷出來并給予很好的治療方案了。”
陽睿卻沒有她這么樂觀:“真這樣的話,那都用不著越治療越嚴重甚至到失明的地步了,難不成他們之前找的專家是水貨醫生嗎?”
秦苒:“......這個,有些病就是很難說的,也許她之前找的專家,就是沒有給她找出生病的關鍵點呢?再牛的專家,也有疏忽的時候不是?”
陽睿:“我也是這么想的,這一次選拔賽,進了前十的都是很牛的中醫,說不定就有醫生跟她有緣呢?”
秦苒:“......行吧,你安排了就行,到時候如果真到我跟前了,我再看看。”
結束電話,秦苒是真困,把手機扔一邊就要睡覺,偏偏陸云深電話又打過來了,而且還是打的視頻電話。
如果不是老公大視頻電話,秦苒真想直接掐斷通話鍵。
沒辦法,只能按下接聽鍵,結果視頻里,陸云深只穿了條平角褲,健美的八腹肌清晰可見。
秦苒當即就笑了:「陸云深,你這是要跟我秀你的身材嗎?」
陸云深看著穿著睡裙的她只覺得委屈:「老婆,我這都向你展示我的肉了,你就不能把睡衣脫了,給我看看你的身材?」
秦苒生氣:「滾,我又沒說要看你的肉,是你自己要給我看的。」
陸云深:「因為你是我老婆啊,我不給你看給誰看呢?」
秦苒哭笑不得:「行,我看見了,健美教練的身材,不給我看,的確是可惜了。」
陸云深撇嘴:「你的身材也挺好,可你不給我看啊,委屈巴巴表情包。」
秦苒囧:「夠了,陸云深,這是視頻電話,被網絡監管著的,健康聊天,不能傳播不健康的東西知道嗎?」
陸云深悶悶不樂:「我們是夫妻,哪里不健康了?」
「人家網絡又不知道我們是夫妻?」秦苒真的服了他,突然想到什么:「對了,你不是帶小瑜參加親子夏令營活動嗎?你這會兒在哪里?」
陸云深:「親子夏令營活動結束了呀,我們今晚就回到云頂山莊家里了,小瑜明天去學校報道領書,后天都開學了。」
秦苒忍不住感嘆:「這么快啊?我還以為要幾天呢?」
陸云深:「你是整天只顧著自己的工作,把日子都給忘記了呀?」
秦苒想了想:「也是,我欠了小瑜的,等國慶假期,我一定回來陪她。」
陸云深撇嘴;「國慶你就只陪她呀?」
秦苒笑:「也陪你,行了吧?」
陸云深這才咧嘴笑:「那還差不多?」
陸云深:「老婆,我忙完就過北城來陪你了。」
秦苒打著哈欠:「知道了,你先忙工作吧,我們來日方長,先睡了啊?」
來日方長?
掛了電話,陸云深還撇了下嘴,他都三十三歲了,來日哪里方長了?人生能有幾個三十三年?
對于生孩子,其實他一直都是秉持著隨緣的態度,更是秉持著秦苒說了算的態度。
可這一次帶小瑜參加親子夏令營,看到有父母帶著兩個孩子參加親子夏令營,他不由得羨慕起來。
而且小瑜也很羨慕那些有哥哥姐姐或者弟弟妹妹的小朋友,她說很想有個弟弟或者妹妹,這也是她為何總喜歡跟星星在一起的緣故。
星星是她的姐姐,可倆人不可能天天待在一起,而偌大的云頂山莊,就小瑜一個小朋友,她自然就感到無比的孤單。
所以,這次回來的路上,小瑜就輕聲問他:“爹地啊,你和媽咪能不能再收養一個孩子啊?”
這聲問話里,藏著孩子對伙伴的渴望,藏著孩子對有個伴的希望.......能不能再收養一個孩子?當然能,畢竟他和秦苒的能力和實力,別說再收養一個,就是再收養十個八個都養得起。
可是,孩子也不是隨便就收養的,畢竟他也不是開孤兒院的,收養孩子也是要講究機緣巧合的?
就像收養小瑜,純粹就是機緣恰好的情況下收養的,也可以說是他們跟小瑜的緣分到了。
人跟人之間都是講緣分的,他不會隨便收養孩子,秦苒更加不會!
秦苒壓根不知道陸云深被小瑜沒有伙伴的事情困擾,她這人向來沒心沒肺的,也不糾結一些問題,屬于那種睡前忘記一切,醒來又是重生的人。
今天是周六,她特別忙,早上七點起床,早餐都沒吃就急急忙忙的出門前往楚蕓家。
因為低處不遠,又怕早高峰堵在路上耽誤時間,她直接選擇了去擠地鐵。
出門前特地給羅林發了信息,告知對方她會在八點之前趕到,可就是這樣——她趕到楚蕓的住所時,羅林都還沒有趕到,倒是把楚蕓給嚇了一大跳。
“秦醫生,你今天怎么這么早?”
“我上午十一點要趕到中醫學院去,你吃早餐了沒有?我們抓緊時間?”
楚蕓家切斷了網絡,她對外界所發生的事情完全不知情,而她每天打的游戲都是羅林提供給她的,所以她壓根不知道秦苒目前的工作情況。
“我還沒吃早餐。”楚蕓打著哈欠:“我以為你要九點鐘之后才趕到,我都還沒有洗漱更衣呢?”
“那趕緊去洗臉刷牙,早餐等會再吃,我先給你看診,抓緊時間。”
秦苒催促著她的同時,把自己的隨診包放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