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您的心目中這么珍視祝雄么?
我真是太幸福了!
祝雄被自家雌主一句話感動得鼻梁發酸,拗不過便小心的在碗邊上抿了一點點神乳。
“怎么樣?是真貨嗎?”
“當然是真的,非常濃,真難以想象得主是多么受神明偏愛才能得到如此的恩賜!”
祝雄篤定的贊嘆道。
“那你再喝,把它喝完。”
“不,雌主……”
“我喝過了,這是我要求虎君賞賜給你的。”
風錦瑞直接搬出神明當大旗。
既然酒在這個世界被稱之為“神乳”,那么跟神明聯系起來才能夠將名聲和精神價值發揮到最大。
她推測這個世界的人肯定還沒有發現的釀酒是一種技術,所以將大型祭祀時祭品的偶然發酵當做了神明的恩賜,不過只要酒真的對這個世界的人有著修為和養生方面的助益,那就是一種扎實的資源,再好不過了。
祝雄自從認了做她的伴侶后一直任勞任怨,她也一直心有愧疚自己沒能給祝雄什么好處,現在正巧有機會了她說什么也不會放過。
“感恩虎君!感謝大巫!”
祝雄一聽是虎君所賜,眼中瞬間的放射出喜悅激動的光芒,舉手呼號。
“好啦,現在可以乖乖把它喝掉了嗎?”
“是的。”
祝雄恭敬的接過小碗。
風錦瑞安心鉆回被窩兒準備等祝雄變回“超級泰迪熊”的狀態,卻不料祝雄忽然間湊過來吻住了她。
待她回過神來,才發現祝雄是向她口中渡了一點葡萄酒,而祝雄此刻正在拿水涮酒碗喝涮碗水。
風錦瑞心中一顫,她沒想到祝雄即使只有那么一點兒東西都舍不得自己用完,還要分給她。
“你可真是……”
“真是非常幸運的家伙!”
祝雄喝完第二次涮碗底的水,一臉幸福的放下碗來到床上俯身連同成堆的毯子一同抱住了風錦瑞。
“祝雄,神乳真的有什么效果嗎?”
“是的,雌主,神乳里有一股能量可以讓經絡通暢推動血氣運行。是治療疾病補益身體的良藥,尤其是雌性疾病的神藥。”
祝雄愛惜的吻了吻風錦瑞的臉頰。
“這真的能對你的修為有幫助嗎?”
“當然有!獸人修煉達到瓶頸期的時候要是能得到神乳就很有可能突破。當年蒼山大巫就是意外在凈土得到了神乳,然后突破成為橙魂獸人。我現在比蒼山大巫還要幸運,先是托您的福得到了您的補益突破到了橙色境界,現在竟然又得了您向虎君求來的神乳——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回報您。”
祝雄滿眼感激的凝視著風錦瑞。
“你可千萬別哭!我今天已經哄了兩個哭天抹淚的雄性了,你要是再哭血域可就全軍覆沒了。我做事總是想見人笑,結果卻總是惹人哭……”
風錦瑞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在她眼里看來的,自己不過是給了祝雄一口自己之前徒手搓的葡萄酒試驗品,沒什么太稀罕的。
至于信息素,她向來是認為目前自己不消耗給祝雄也沒有更好的給予對象了。
畢竟血域這三個最強的雄性里,只有身為廟祝的祝雄跟身為大巫的她立場完全一致什么事情都能夠優先并且絕對的考慮她,最讓她放心。
“好,我有這么好的次雌主是別人羨慕死都沒有的福氣,做夢都能笑醒,哪來哭呢?您的復興大計還沒到結果呢,現在只是萬事開頭難。”
祝雄愛惜的伸出大手輕輕摸了摸雌性手感可愛的后腦勺,那長度即將垂肩長度的黑發與他們雄性的又粗又硬的發質完全不同,非常柔軟而且帶著緞子般的光澤和雌性身上的香氣。
對!
開頭難,只是萬事開頭難!
“對!你說得對,承你吉言,什么都會好起來的。”
風錦瑞將臉埋進祝雄懷里口中喃喃念叨,心里開始思索接下來的事務排布。
這回頭次釀成的葡萄酒原酒,算算日子是在她的“花園”里發酵了七天半的時間。
現在距離冬季結束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按照目前“花園”里的葡萄積累的總量和目前還在不斷生長的產量,還能來得及再做兩三批。
按照七八成的產品成功率保守估計總量,然后自己留一半帶一半這樣算下來,她在離開血域去圣城前應該能夠給祝雄留在血域的葡萄酒大概是獸世這邊一升裝一壇的十小壇左右。
盡管她不知道十升葡萄酒能夠對祝雄的修為產生多大的助益和效果,但是血域是食肉族的大本營她不得不顧念。
“蜜糖,你有心事。我能為你做些什么嗎?”
祝雄用下巴蹭了蹭風錦瑞的頭頂,隔著獸皮毯子輕輕拍打風錦瑞的脊背。
“嗯……明天能幫我把那些罐子洗干凈晾干嗎?”
“當然可以——還有別的嗎?……比如您的計劃?”
祝雄試探著詢問。
老實說,他感覺自己實在是沒起到什么作用沒能幫上什么忙,心中總感覺自己不管是作為大巫的廟祝還是風錦瑞的夫郎都有些德不配位。
這些天,他的大巫雌主起早貪黑,上午忙著狩獵養活凌云寨的孩子們,下午趕著去落日潭跟那蛇獸人商量處理生意產業上的事務,有時候晚上回來還要對著燭火寫字算賬想事情。
他光是在一旁瞧著都替她覺得累,一旦想起擔心她身為雌性的身體強度沒法承受就會生出慌張和煩惱。
“祝雄,你一直都在我的計劃之中——你可是我最后的底牌,最堅實的仰仗,是一切的開始。”
風錦瑞從祝雄懷里仰起頭,認真的看著祝雄的眼睛。
祝雄驚訝于風錦瑞對他的的定義,謙敬地凝望著這個既是大巫又是雌主女人期待她的明示。
“如果不是你來找我,讓我成為大巫,我就不會有現在的目標。因為你是我的廟祝,所以在你背叛你的信仰之前我都無須擔心你的忠誠。現在你是血域唯一擁有橙色魂印的獸人,是有能力保證在我暫時離開后血域不會背叛我的存在。”
確實!
祝雄在心中點頭。
他的雌主大巫說的話句句屬實,除了第一點——他不敢貪沒虎君神明的功勞,他只是根據虎君降下的神諭行事找到了新的大巫。
“如果我的計劃是一艘大船,其他參與的人在船上不同的位置各司其職分享收益,而你是那塊看不見但不能少的壓艙石——你只要好好的,不出問題,能修煉提升就提升,不能提升也不著急,穩穩的給我壓住血域這個大后方,我去了圣城那邊時沒有顧忌了。”
“是……我會的。”
祝雄硬是將想要陪同她一起去圣城的請求咽了回去。
雖然他真的很愛的他的雌主,很不想留在血域與他的愛人天各一方,但如果這是她身為大巫的安排和決定,哪怕是讓他跳進火山口的熔巖里他也會照做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