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人見秦陽沒有插手的打算。
頓時來了精神。
“一起上,先殺了她!”
說話間,眾人已經(jīng)出手。
“大千葉掌!”
“飛星暮雨!”
“明玉斬!”
黑衣女子見狀,閃身后退,同時一桿長槍直刺。
槍尖點燃,無數(shù)槍影化作熊熊烈焰。
“破!”
女子怒喝一聲,猛地踏地,長槍震動,火焰匯聚成一條火龍,瞬間沖破眾人的圍攻。
她乘勢跟上,槍尖劃過地面,帶起無數(shù)火星,瞬息之間,刺出百十道槍影,逼退幾人。
卻在這時,女子腳下輕點,縱身朝著大殿之外沖去。
見狀,那幾人趕忙跟上。
忽然,女子翻身彎腰回刺,長槍襲來,快如閃電。
其中一人躲閃不及,當(dāng)即被一槍洞穿胸膛。
“這女人好生無恥的打法!”
李青蟬見狀,也不由的露出一絲鄙夷。
她見識過太多戰(zhàn)斗,更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戰(zhàn)斗,但如此無賴的戰(zhàn)斗,她都是第一次見。
這女人明明實力不錯,可面對這幾人,依舊是處處使陰招。
“她這是在節(jié)省力氣,我們在這里,她不敢動用全力!”
秦陽早就看出了那女人的擔(dān)憂,這女人明顯是想要獨占此地的寶物,她對付完那幾個家伙,轉(zhuǎn)頭就會對秦陽幾人下手。
因此,她明明可以強勢鎮(zhèn)壓那幾人,卻故意拖延時間,盡可能的保存實力。
為的就是接下來對付秦陽幾人。
李青蟬聽見這話,心里也明白過來。
她的手不自覺的按在長劍之上。
目光警惕的盯著那黑衣女子。
而此刻,黑衣女子再殺一人,對面只剩下三人了。
那三人見此一幕,心中也產(chǎn)生了退縮。
“那位道友,你當(dāng)真不出手,這女人陰險的很,除掉我們,她必然會對你們下手!”
三人終于想起了一旁的看戲的秦陽幾人,趕忙開口。
‘無妨,她若找死,讓她來好了!’
秦陽輕笑一聲,這女人想要獨占此地的至寶,他心里何嘗不是這樣想的?
讓這女人幫忙除掉其他競爭者,反而還是給秦陽省了麻煩呢!
那三人聽見秦陽這話,知道秦陽是不打算出手了。
幾人自知無路可逃,索性開始拼命。
不過,黑衣女子顯然早有預(yù)料,面對這幾人她還是有些把握的。
她剛剛不愿意出全力,只是為了保留實力,此刻只剩下這幾人,她也不再顧忌。
女子橫握長槍,擋住那三人一擊,隨即轉(zhuǎn)身橫掃,一槍揮散幾人。
“天啟——”
女子輕喝一聲,長槍突然發(fā)出一陣“嗡嗡”之聲,在整個大殿之內(nèi)回蕩著。
忽然,大殿之上,虛空裂開一道口子。
一股恐怖的氣息蔓延開來,此刻,就連秦陽都變了臉色。
“神通?”
尋常筑基期弟子,可沒有資格修煉神通,即便是在乾陽宗,筑基期弟子也沒有修煉神通的資格。
能有這般待遇的,唯有五大仙門之人。
這女人的來歷,恐怕不簡單!
五大仙門,那是這片大地上最頂尖的修仙宗門,他們傳承自上古時期,底蘊深厚非世人所能揣度。
五大仙門的普通弟子,其實力也遠超同境界的其他宗門弟子。
從五大仙門出來的人,其實力不能以境界度之!
那三人明顯也察覺到這一招的恐怖,他們根本沒有反抗的勇氣,當(dāng)即轉(zhuǎn)身便想要逃走。
卻在這時,那道裂縫之中,傳來一聲怒吼。
聲音震天動地,那三人依舊保持著逃跑的姿勢,卻呆呆的立在原地,七竅流血,早已經(jīng)死去。
黑衣女子收起長槍,一臉淡定。
李青蟬不自覺的握緊了長劍,警惕的盯著她。
可黑衣女子瞥了秦陽一眼,卻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行,我打不過你,今天算你們走運!”
女子說著轉(zhuǎn)身看向遠處的王座,似乎真的對秦陽幾人失去了敵意。
但秦陽幾人卻絲毫不敢放松,畢竟這女人先前的表現(xiàn)過于陰險了。
“欸?這王座下面是什么?”
黑衣女子走上前,卻突然驚呼一聲。
聽見這話,秦陽幾人只當(dāng)沒聽見。
這女人還想要用這一招,當(dāng)他們是傻子嗎?
“哎,你們不想要看看嗎?”
黑衣女子轉(zhuǎn)過身,看向秦陽幾人。
“我們才不會上當(dāng)呢!”
此刻,就連桃夭夭也對這女人多了一份心眼兒。
“不是,我真的不會對你們動手啦,對付你們我沒有把握,我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黑衣女人一臉無奈,她現(xiàn)在是真的不想對付秦陽幾人。
一來,她確實沒把握能夠打得過秦陽,二來,這地方太過于詭異,她也需要幫手。
只可惜,現(xiàn)在秦陽他們顯然不敢相信她了!
“不是,你們一直站在那里,是打算等我離開嗎?你們來此不是為了寶物?”
女子再次開口,但迎接她的依舊是秦陽幾人警惕的目光。
無奈,她只能自己研究起來。
那王座之上,剛剛被凍成冰雕的家伙,此刻已經(jīng)化作一地的冰屑。
而在那座位上面,則刻著一片紅色桃花印記。
那印記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看著仿佛帶著一股熾熱,卻又給人一種寒意入體之感。
有了方才的前車之鑒,女子自然不敢隨意亂碰。
她緩緩?fù)撕髢刹剑瑥膽阎腥〕鲆坏漓`符,隨手一扔,接著便縱身退開。
靈符落在王座的那一刻,一股凜冽的寒氣瞬間迸發(fā),那靈符還未爆發(fā),便被寒氣凍結(jié)成冰。
這一幕著實驚呆了黑衣女子。
靈符的發(fā)動只在一瞬間,除非以境界強行壓制,否則靈符一旦施展,是無法停下的。
可這寒氣居然連靈符都可以凍結(jié),其威力可想而知。
黑衣女人目光凝重,瞥了一眼旁邊的秦陽幾人。
“喂,你們真的就打算這么看著?好歹一起研究一下吧?”
她是真的沒轍了,這東西,她確實不太懂!
可面對她的請求,秦陽幾人始終無動于衷。
“等你走了,我們自然會好好研究!”
秦陽冷聲開口。
“你們是不知道,這地方每隔一個時辰,純陽之氣就會爆發(fā)一次嗎?”
“再這么等下去,待會兒純陽之氣爆發(fā),咱們都要完蛋!”